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她恨不得想冲上去勾起那男人的腰,霸道且邪魅一笑,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女人,惹了火就想跑?”

    然而她没那个胆子,只能心里暗暗腹诽,臭男人,不爱就别撩!

    她郁闷至极,连招呼也不想打了,转身开门就走。

    姜知棠走后,屋内的某人才心有余悸地扶额。

    好险!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南苗境内。

    姜知竹一身银甲从帐内出来,此时探子也将信递了上去。

    “报校尉!据隐藏在西纳山的士兵来报,他们已经找到了剩下的南苗余孽。然而那些南苗人率先发现了我军并发起进攻。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我们也抓到了几个南苗活口。是否要审问?”

    姜知竹看完信后,不假思索地回到:“拉上来!”

    不一会儿,几个服装怪异的人便被拉了上来。

    南苗人的服饰多金银,喜欢在身上挂满响亮的配饰,而跪着的那几个人虽然身上贫简,但从服饰的花纹来看,亦能一眼辨出是否真是南苗人。

    南苗人嘴硬,即便用了多次刑依然只字不漏。

    他们如此统一,都是在掩护那个从未露面的南苗公主。

    姜知竹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他也同样相信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对他们用极刑的同时,也会派人用药吊着他们一口气。

    如此反复折磨,便是要消磨他们的忠诚。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确实有效。

    其中一个年级较小的南苗士兵,在经历数次碳刑之后,终于忍不住哭了。

    姜知竹连忙派人停下刑法,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有些诱惑地说道:“说实话总比受罚好。南苗已灭,你们做这么多不过是笼中困兽。劝你们少做些无所谓的挣扎,将你们的公主的去向告诉我,或许我能免你们受苦。”

    那南苗少年听不懂中原话,但大概明白是要他把南苗公主的位置爆出来。

    他的身子因疼痛剧烈颤抖着,艰难地张开嘴咿咿呀呀说了一堆。

    姜知竹皱眉,让旁边的士兵翻译。

    “南苗不会消失的,阿莎庇护,公主一定会重建部落的!”

    士兵一字一句地翻译完后,姜知竹听完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然而还是迟了,那个少年已经气竭而亡了。

    剩下的南苗人也受到了触动,嘴里悲恸地唤着“阿莎”。

    所谓的阿莎便是南苗公主的乳名。

    姜知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南苗竟能有如此护主气魄。

    他叹了口气,命人把那个南苗少年埋了。

    一事刚了,一事又起。

    姜知竹刚走出来,又有士兵禀报,说是在他们附近抓到了一个疑神疑鬼的中原女子。

    那女子被他们抓来后,还叫嚣着要叫姜知竹。

    此话一出,他的脑海里顿时弹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

    当容缨骂骂咧咧地被架上来后,姜知竹眉心狂跳,脸黑成一片。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跟到这来。

    容缨见到他后,顿时来气,猛地将束缚她的士兵甩开后,一把撩起红缨枪直指他面。

    “姜知竹!我要入军!”

    姜知竹烦躁地闭上眼,隐忍着怒气劝道:“郡主别闹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她怕他不信,急迫地要把外衣脱下。

    姜知竹吃惊地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她一脸无所畏惧,豪迈地甩下衣服,坦荡地只留下一件薄里衣,然后大义凛然地回答:“我要脱衣为证!我是抱着决心来入军的!”

    他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不耐地撇开眼呵斥道:“郡主此番属实儿戏!”

    第45章 诡宅

    “什么儿戏!什么胡闹!姜知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自从上次败给姜知竹后,她便郁结于心。从小到大,她就没输过,也没被人敢赢她。

    可面前这个男人,却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一招将她打败。

    从此,她便立了个目标,发誓一定要赢了这个男人,一雪前耻!

    姜知竹也不掩饰了,嘴角讥诮,“郡主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岂敢看不起。”

    他认为女子应当是如春晓那般矜持,温柔的,而不是像容缨这般刁蛮,不害臊。

    容缨听不到他的话里意思,天真地认为这是他对自己臣服的第一步,于是她又得意地说道:“虽然我爹是将军,但你也不用过于关照我。我这个人最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想得到,就没有得不到的!”

    还真是容家人如出一辙的霸道无理。

    姜知竹想着,不看她一眼地转身离开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给大哥惹了多大麻烦的姜知棠正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