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早知道就不好奇心太重了,还跟着钻狗洞,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钻没了。

    姜知棠尝试地动了动反绑在身后的手,酸痛麻木的感觉瞬间袭来,足以见得这绳子绑得如何紧!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对姜知棠这种被绑架的而言,相当于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姜知棠瞬间紧张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盯着那门上的两道人影。

    人影晃动,随着门“吱呀”一声,一个修长的身形便出现在她面前。

    陈蹊鹤!

    姜知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惊讶之余又松了口气。

    还好是陈蹊鹤而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她可是丞相千金,他应该不敢对她下手。更何况,他们也算见了那么多次,都是老熟人了。

    陈蹊鹤敏锐地捕捉了她的表情变化,不禁挑眉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方才似乎对着我松了口气?”

    没想到他陈蹊鹤还有让人松口气的时候,还真是有趣。

    姜知棠想说些什么,但碍于嘴上的布条,只能支支吾吾地叫着。陈蹊鹤嗤笑一声,上前替她解开布条。

    嘴巴吸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姜知棠十分懂事地说了声谢谢,这句谢谢更是令陈蹊鹤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竟然对我说谢谢?”他笑得有些痴狂,还啧啧有声地说道:“有趣!实在有趣!难怪我这五弟对你如此上心,竟连装都不屑装了,为了你连太子也得罪了。”

    “要知道,他平时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啊。”

    当看到姜知棠一脸的莫名其妙后,笑得更加猖狂了,他声音缱绻,带着喑哑的疯魔。

    “丞相千金的身份确实是个香饽饽,难怪我这父皇如此固执地要将你许给太子那个废物!”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却被姜知棠缩瑟地躲开。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有无数次机会能把你占为己有,可比起占据,我更喜欢毁掉。只有毁掉了,才不会有失去的可能。”

    “五弟那么云淡风轻的人都能为了你公然反抗太子,若你真的嫁给了五弟而非太子,父皇应该会很苦恼吧!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被自己的两个儿子毁了,真是令人惋惜啊!”

    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当中,眼底的疯狂快要藏匿不住带起滚滚猩红。

    姜知棠也听懂了他的话,不禁惊讶于他的谋虑。她暗暗啐了一句,这陈蹊鹤不愧是个反派,病娇起来真是让人害怕。

    “咳!那个,我说一句哈!”

    眼看陈蹊鹤又要开始他的疯魔发言,姜知棠忍不住插嘴。

    陈蹊鹤表情微凝,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她说道:“既然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能不能放了我呀?”

    陈蹊鹤直勾勾地盯着她良久,仿佛要洞穿她的天真和愚蠢。

    他讥诮地勾起嘴角,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唤了一声:“长驹。”

    另一个一直在屋外等候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站在姜知棠面前。

    她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把她绑过来的那个黑衣人吗?原来他是陈蹊鹤的手下,那么陈蹊鹤和贾老爷是一伙的?当年监守的事其实也是陈蹊鹤在背后谋划的?

    姜知棠:“……”

    这一系列的事情串在一起,将她的脑子绕成一团浆糊。

    难怪她对他说谢谢的时候,他的表情是那么不可置信。也对,哪有人会对绑架自己的凶手说谢谢的?

    如果不是手被束缚着,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知道这一切后,姜知棠迅速变脸,十分凶狠地咬牙切齿。

    “原来你才是那个幕后之人!”

    陈蹊鹤不屑地挑眉,“是又如何?”他作出一副可惜的模样,长叹一口气道:“可惜啊!我本没有对你下手的想法,谁料你自己撞上枪口,你知道了那么多事情,怕是留你不得了。”

    好奇心害死猫,人也不例外。

    姜知棠如此,陈蹊谨也一样。凡是威胁到他的,他都要除之而后快。

    听出了他话里的森然杀意,姜知棠怂了。她连忙挽救道:“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后面剧情就走不了了。你后面可是还要靠我……唔!唔!”

    陈蹊鹤没那个耐心听她说话,皱了皱眉便让长驹把姜知棠的嘴重新封上。

    姜知棠急得憋出眼泪,她说得是真的,后期陈蹊鹤和太子争皇位,原身姜知棠可是帮了大忙的。

    他现在竟然要杀她!完了!剧情全乱了!

    她只能心里哀嚎,乞求陈蹊谨来救她。

    而此时的陈蹊谨从缈萝那知道陈蹊鹤的位置后,踩着夜色马不停蹄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