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竹:“此事怪不得殿下。不过,棠儿的性子似乎变了很多,比以往好动。虽然这不是什么坏事。”

    陈蹊谨不说话,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姜知棠秘密的人。

    他看了眼姜知棠,确认没什么事后,才带着陈蹊云离开。

    姜知棠睡到了半夜,忽然惊醒过来。

    “春晓——春晓——”

    门吱呀一声,春晓走了进来,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姜知棠。

    姜知棠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杯。

    她从来没觉得水如此甘冽。

    烧了一天,她的嘴巴都起皮了,说话都扯得生疼。

    春晓问道:“小姐肚子饿不饿?我去叫人做些粥吧。”

    她摸了摸肚子,确实是饿了,于是点头。

    真是的!

    她本来还想与陈蹊谨商量救容缨的事,没想到当时花痴陈蹊谨太入迷,以致于睡了过去都不知。

    罢了!明日再去也不迟!

    她翻了个身又睡了回去。

    翌日一早。

    姜知棠刚要下床,春晓就立马钻了进来,给她拽回床上。

    便告诉她姜知竹这几日不让她出门,好好把伤养好了再说。

    姜知棠一听,这可得了?

    容缨可还等着她去救呢!

    她说什么也不肯,吵吵嚷嚷地要起床。若不是姜知竹忽然来了,恐怕下一秒就要撒丫子飞出去了。

    姜知竹看了眼春晓,随后三下五除二把姜知棠用被子裹在床上。

    “哥!你快让我出去!我有大事!”

    她像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姜知竹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管什么事,先得把伤养好!”

    “不行不行!等我把伤养好了,容缨就要出大事了!”

    姜知竹闻言,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姜知棠只好说道:“容缨被永远禁足了!”

    姜知竹:“……挺好的。”

    被禁足了也好,至少不会出来惹麻烦了。

    姜知棠觉得他的反应实在过分,遂指控道:“大哥你太无情了!”

    “怎么无情了?”

    “你不帮我,你就是无情!”

    姜知竹挑眉,“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姜知棠咧开嘴角,“帮我救容缨出来!”

    谁知,姜知竹一口否决。

    “我救不了。”

    “为什么!”

    “因为是我告诉了容将军她跑来边境的事。”

    “……”

    “其实,是我告诉容缨你在边境的。”

    第96章 阴阳怪气

    没想到突然生病又拖延了几天的时间。姜知棠苦恼地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当时她告诉了姜知竹是自己引容缨去边境的,没想到姜知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真是奇怪!

    她小心翼翼地将熊猫的眼睛绣好,然后又换了根针线绣身子。

    在院子里绣了一下午,似乎也挺惬意的。如果不是陈蹊云突然跑过来的话。

    “所以,你在烦怎么救容缨郡主吗?”

    陈蹊谨一进来便看到姜知棠苦着张脸,便开口询问。

    姜知棠点了点头,手腕一个翻转,又一只熊猫绣好了。

    仔细看,除了第一只熊猫比较粗糙,剩下的似乎绣得一次比一次好了,看来她的绣功也在渐渐地得心应手了。

    陈蹊云却吐槽道:“我看那郡主被关着也挺好的。省得惹麻烦!”

    姜知棠替容缨反驳道:“容缨才不麻烦呢!你这样说她的坏话,等她出来了我一定告诉她!”

    陈蹊云嗤笑,“我可不怕那丫头!”

    姜知棠懒得和他斗嘴,继续聚精会神地绣着帕子。

    没人斗嘴,乐趣都失去了不少。

    陈蹊云一边揣着蹴鞠,一边煽风点火。

    “我可听说那容将军脾气倔得很,特爱找人麻烦,再加上你们两家的关系本就不合,你还是别打什么主意了。反正她只是禁足又不是被囚禁,有吃有喝的,死不了就……啊!”

    话刚说完,脚硬生生地被人踩了一下。

    陈蹊云痛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捂着脚在院子里蹦跶。

    陈蹊谨无奈地摇摇头。

    “姜知棠你个蛮妇!能不能下手轻点!我过几天就要踢蹴鞠了!”

    姜知棠嗤之以鼻,陈蹊云却不依不饶地叫唤,“喂!姜知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头也不抬,“我的好殿下,我哪敢啊!”

    “那你干嘛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姜知棠得意洋洋地看向他,摇着脑袋说道:“我就要治治你那尖酸刻薄的嘴!”

    “尖酸刻薄?!”

    陈蹊云气得脸都扭曲了,以他的学识来看,这个词儿一向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她竟然用在他身上,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挑衅他!

    他当即放了狠话,“姜知棠,我们打个赌如何!”

    姜知棠也不在怕的,“好啊!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