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甥竟然要杀小棠儿!为什么呀?”

    陈蹊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不知道他们的之间的恩怨,于是便沉默着没有告诉她。

    姜知竹亦一脸沉重,他恭敬地朝陈蹊谨告辞,“这件事我也多留意的,棠儿有伤在身,我先告辞。”

    等姜知竹走后,容缨也急急忙忙地追上去,“姜知竹!你等等我!”

    姜府。

    姜知棠再一次梅开三度请来了郎中,她似乎都有些习惯了。

    一个伤硬生生扛了三次,要不说她命衰呢。

    等姜知竹一进来,姜知棠立马迫不及待地询问陈蹊云的情况。

    姜知竹将事情都告诉了她,连同刺客要杀她的事。

    她立马想到了在乌镇的事。

    一定是陈蹊鹤想要杀人灭口。

    可为什么只盯着她来?

    碍于容缨也在场,她忍着没有告诉姜知竹。

    容缨上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告诉她比赛赢了的消息。

    听到比赛赢了,姜知棠心里反而没多大情绪,毕竟一开始想赢比赛是想救容缨出来,而今容缨出来了,便也没什么反应了。但是,陈蹊云听到了应该会很开心。

    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做猪头了。

    皇宫大殿内,陈蹊鹤跪在下方,面对皇上的威压有些汗岑。

    “那个跷球是你塞进来的?”

    陈蹊鹤也不掩饰,大方地承认了。

    不过,对于目的,却有另一番说辞。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此人蹴鞠踢得不错,与六弟有得相比较,便想着让他与六弟比试一番,以此来让今年的蹴鞠赛有些看头。”

    “那他刺杀允年这件事,你又怎么解释!”

    “父皇!儿臣并不知道他要刺杀六弟!这件事儿臣当真不知!没有弄清楚身份就带人进来确实是儿臣的错,儿臣自愿受罚!可杀害六弟这件事,儿臣以此生清誉保证,绝不知情。”

    “清誉?”

    皇帝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允诩啊!这皇宫里最看不到得并是清誉二字。你用清誉来向朕起誓,滑稽之谈。”

    短短一句话,陈蹊鹤的心瞬间冷了一截,他目光炯炯地望着皇帝,眼神空洞了一瞬,似乎望见皇帝身后的龙椅,那雕琢得栩栩如生的龙头也在贪婪地注视着他。

    他暗暗握拳,“父皇说得是。为表决心,儿臣愿意退出朝堂,不再插手政事。”

    皇帝目的达到了,脸色也缓和了几分,他回道:“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朕会好好调查清楚,届时如何处置朕自有定夺。”

    陈蹊鹤低头,“是。儿臣告退。”

    他的恭敬在转头的一瞬间烟消云散,眼里布满寒意。

    过了几天,距离皇后生辰还有十五日。

    在姜知棠日以继夜地努力下,熊猫闹春图终于完工了。

    容缨看着这歪曲的熊猫身子,以及那诡异的熊脸,恍然大悟,“哦!这一定是乾坤八卦图!”

    “什么乾坤八卦图!这是熊猫!”

    “熊猫是什么猫?”

    看着容缨一脸呆滞的样子,姜知棠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第103章 坦诚

    她突然觉得有必要向这群古人好好科普下这个动物。

    于是,她又赶工做了一副图册出来,虽然画技和绣工一样潦草,但配图和文案很是有趣。

    整个图册的布局都是根据现代人的报纸来绘制的。

    如此新颖的东西连陈蹊谨看了都不禁称赞。

    姜知棠坐在陈蹊谨的院子里,偶然间瞥到她之前送给他的牌匾被他放在柜子上,还用红布细心的包裹着。

    她心里一暖,高兴地问道:“看来你很喜欢我送的牌匾!”

    陈蹊谨愣了愣,“嗯,这牌匾的做工确实不错。”

    姜知棠听后,更是激动地上前揭开红布,赫然显现那“公子无双”的金字。

    “既然好看就要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嘛!”

    那镶金大字一下子把屋子里的书香气冲得一干二净,瞬间像个暴发户,档次掉了好几阶。

    陈蹊谨:“……”

    记得当初拿布遮住为得就是挡那几个字。

    “对了!鞑靼人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只要一想到陈蹊鹤随时可能派人刺杀她,她就夜不能寐,还是早早了结了此事为好。

    陈蹊谨抿了口茶,神色愁重,看来也被这件事烦扰了许久。

    “上次我跟踪陈蹊鹤,看到了他与一个黑衣人在交谈,并且递了封信给他。不过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黑衣人的模样。”

    “黑衣人?”

    姜知棠疑惑,会不会又是那个长驹?

    难道这件事背后除了陈蹊鹤以外,还有别的主谋?

    陈蹊谨继续道:“你大哥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容将军了,如今只能等容将军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