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这件事在她调查清楚前,绝对不能让容缨知道!

    她迅速将帕子塞进自己兜里,讪笑着,“啊哈哈哈哈哈!对啊!这是我的帕子!”

    容缨不疑有他,“我一想便知道是你的帕子。毕竟姜知竹看起来就不像是和女人私定终身的样子!”

    姜知棠:“……”

    看来容缨也觉得这帕子是私定终身的信物。

    拉着容缨又聊了会儿后,终于把她打发走了。

    夜晚,姜知竹终于回来了。

    当姜知棠看到跟在姜知竹身后唯唯诺诺的春晓后,立马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狗腿地凑上去,“大哥!你们回来了!”

    姜知竹含笑点头,“可是用膳了?”

    “还没呢!等大哥回来一起!”

    她拉着姜知竹的手臂兴高采烈地往大厅走去。一边走一边打探消息,“大哥,你们今日都去哪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看了眼身后依旧魂不守舍的春晓,“我听家丁说,你带着春晓一起出去的!我就想着,是什么好玩的,只带春晓,不带我!”

    春晓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她有些慌张地与她对视,而后又迅速撇开。

    姜知竹也明显身子一僵,淡定自若地说道:“春晓说她想去买些东西,我怕她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便陪她同去了。”

    “这样啊。”

    她装作相信的样子,不再提这个话题,也回身高兴地拉着春晓一同用膳。

    可春晓却以身子不舒服回了房间。

    由此看来,姜知棠更加笃定了俩人不同寻常的关系。

    晚上,姜知棠来到春晓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试探地问:“春晓你在吗?”

    里头似乎传来春晓闷闷的声音,“小姐,我在。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担心你,想来看看。”

    “我没事小姐,你放心吧!”

    “那……我能进来吗?”

    里头的人顿了顿,不一会儿门便开了。

    春晓的脸色果然不好,嘴唇苍白,双眼胀红,看起来似乎大哭过一场。

    她惊讶道:“春晓!你……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春晓摇摇头,“没有。”

    接着,不管姜知棠怎么问她,她都是一副拒不回答又满怀心事的样子。

    也是因为这样,让姜知棠顿时联想了无数可能。

    她连忙拽着她的肩膀,“是不是我大哥对你做了什么!”

    春晓反抗得更明显了,“不是的!不关大少爷的事!”

    可她越是拒绝,姜知棠就想得越离谱。

    她已经想到了姜知竹用手段逼着春晓顺从他的样子了。

    从定情手帕,还有俩人平日的诡异互动,再加上春晓这一副受了迫害的模样,更是让她笃定了这个想法。

    尽管很不可置信,可她还是秉持着帮理不帮亲的原则,义愤填膺地对春晓保证,“春晓你别怕!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我这就去找我大哥理论!”

    她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冲去找姜知竹。

    春晓立马意识到她想歪了,连忙将她拽进屋内。

    “小姐你误会了!大少爷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好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姜知棠回得如此迅速,春晓愣了一瞬,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可这件事她又怎么能随便说出口呢?

    见她仍是扭捏着不肯开口,姜知棠转了转眸子,开始换另一个思路。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

    她牵起春晓的手坐在床边,开始循循善诱。

    “春晓,你也知道我之前头受了重伤,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到我们府里的?”

    果然,不提起姜知竹的事后,春晓的情绪有很明显的平静下来。

    她似乎想到了很美好的事,嘴角含笑,“我是大少爷带进府的。那时候我十二岁,小姐才八岁,可我一见小姐就喜欢得很。”

    姜知棠愣住,“喜欢?”

    春晓点头,“是啊!小姐小时候长得特别可爱,白白嫩嫩的,头上抓两个小啾,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喜欢装深沉。我每次看到小姐一个人高深莫测地站在树下就特别好笑。”

    姜知棠听后,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原来姜知棠小时候就孤僻啊,难怪陈蹊谨他们总觉得她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呢,小姐小小年纪就能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想必,这也是小姐从小不爱与人亲近的原因。”

    那时候,姜知棠小小年纪出口成章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于是被纷纷称为长陵天生的才女。

    所有人都在羡慕,夸赞她的时候,春晓却感到很心疼,因为只有她知道,哪有什么天生才女,都是她在秉烛夜读,刻苦地想要记住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