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出她语气里难掩的笑意,狐疑地问道:“你所说得这些都是真的?”

    姜知棠早就憋不住笑了,肩膀颤个不停,听到他这样问,更是放声大笑。

    陈蹊谨:“……”

    他脸黑得不像话,毕竟那番话真得将他吓到了。

    不过,纵然心里有气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他舍不得对她生气呢。

    他无奈地叹息,宠溺轻柔地掐起她脸上的肉。

    “不许说这样的话吓人了。”

    姜知棠咧着嘴,说话含糊不清,“谁让你惹我生气!”

    “我何时惹你了?”

    “在首饰摊的时候!”

    “哦~原来你是想要首饰啊!”

    姜知棠傲娇地撇过头,十分理直气壮,“是又如何!”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

    “我说不要就不要嘛!那别家的郎君都会主动给姑娘买,怎么你就……”

    姜知棠嘟囔着,手还气汹汹地挥舞着,看得出来是极为不满了。

    陈蹊谨笑着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原来你在口是心非啊!”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嘛!”

    俩人还沉浸在甜蜜拌嘴中,江边的焰火已经被点燃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裂响起,陈蹊谨连忙将吓到的姜知棠搂在怀里,还不忘用手替她捂住耳朵。

    烟花绚烂,转瞬即逝如昙花一现,可它同样漫长地如同岁月走马。

    姜知棠在他怀里看呆了,连陈蹊谨抚弄她的头发也没有注意。

    “真好看!”

    “往后我们都要一起看。”

    俩人许下约定,心里都是对以后的憧憬。

    烟花大抵放了足足一个时辰,纵使烟花很美,但姜知棠却有些看累了,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累了得话找地方休息吧!”

    陈蹊谨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的小船。

    晃晃悠悠地坐上船后,姜知棠又提起了精神。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她一时兴起,用手拨弄着河水。

    陈蹊谨始终温柔地看她玩闹,偶尔叮嘱一句小心。

    但姜知棠已经玩得尽兴了,不想放在膝盖上的兔儿灯落在了水中。一时情急,她下意识地伸长手去捡,船忽然失去平衡,晃动了起来。

    她身子一晃,差点要跌落水中,好在腰间有双手将她托住。

    随后那只兔儿灯被陈蹊谨长手一捞,又完好无损地送回她手中。

    “小心些!”

    她抱着兔儿灯也是心有余悸地看着他,触到他眼里的责备后不免有些紧张。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急了,陈蹊谨连忙缓和脸色,“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做事还如此冲动!你看!我一个没注意,你就差点要摔下去!”

    他说着,蜻蜓点水般触碰她的额头。

    后面这段话听着温柔多了。

    姜知棠看着他俊逸不凡的脸,忽然色心大起,眼里透着狡黠,她趁他不备,迅速地在他脸侧啄了一口。

    啄这个词用得精确。

    因为姜知棠确实是对着人滑嫩的脸啄了一口,很响,很清脆。

    再看陈蹊谨,显然眼神从呆滞缓缓变得清澈起来,他大手一捞,姜知棠又被搂进怀里。

    情到深处,他亦想……

    可理智和尊重还是告诉他,不该如此。

    遂盯着她粉嫩清秀的脸浮想联翩,半晌,也轻轻地在她脸侧亲了一口。

    有句古话,唯小女子难养也!

    姜知棠满心期待他的吻,却没想到只有脸颊短暂的温热。

    不知是色胆包天还是蓄意为之,也不顾所谓的女子矜洁,压着陈蹊谨就亲了上去。

    反正气氛都上来了,不亲一口都对不起自己。

    唇齿相依的瞬间,陈蹊谨脑子出现短暂空白,而后眼神迅速炙热起来,他趁她喘息时,危险地低吟:“到底是我低估你了。”

    没想到他的小姑娘如此大胆,有勇有为。

    与他这过于理智温吞的性子绝配。

    姜知棠也学着他危险地发言:“占便宜的事我最在行了。”

    遂,月下影交织,轻舟水粼粼。

    这下姜知棠这个万年单身狗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不知天地为何物。

    踏上岸的那一刻,她的身子还是虚浮的,脑子也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

    陈蹊谨体贴地搂着她,不让她倒在地上。

    少女的脸上还绯红嫣然,饱满的双唇更是晶润,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调笑道:“这便宜占得可开心?”

    姜知棠嘴硬,“自然是开心的!”

    “噗!”

    也不知道方才在船上是谁一直推搡着自己。

    他们逛了一个晚上,眼看时辰不晚了,姜知棠响起姜显嵩的叮嘱,只能不舍地和陈蹊谨道别。

    而陈蹊谨此次出来也是偷溜的,实际上他的禁闭日子还未结束。

    姜知棠担心地问道:“你在里面会不会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