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蹊谨看了眼周围,没有回话。

    太医出来了,一群人又围了上去。

    “郡主的毒还是解不开,必须要长期服用这种解药才行!”

    姜知竹惊愕,“我们中得不是同一种毒吗?怎么会……”

    “虽然是同一种毒,但这次的毒明显比你身上还要难除,所以不排除那些鞑靼人在原来的毒上又加了一些。”

    “怎么会……”

    姜知竹脸色苍白,当他知道容缨为了替他试解药,亲自试毒时,他就知道自己很难还清这份恩了。

    而春晓也一定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说了那些话。她是在暗示他,暗示着两人之间牵绊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对于这件事,陈蹊谨只从陈蹊云的嘴里知道个大概,所以他也显得束手无策。

    屋里,容缨似乎服了解药后,意识清醒了不少,遂叫了姜知竹的名字。

    容缨的脸已经趋近病态,苍白得毫无血色,足以见得这种毒的厉害程度。

    “你送我去边境吧!以我爹的能力,拿到解药或许不是问题。”

    这是事实,姜知竹的这瓶解药就是容将军拿到的。

    姜知竹没有作声,一脸阴郁,低沉地让人发慌。

    “我陪你留在边境。”

    良久,他终于出声,说得话却令众人大惊。

    容缨愣了愣,傲娇地撇过头,“本郡主不需要你的报恩!你只需要把我安全送到边境,其余的事不用你管。”

    第134章 进宫

    “我所做之事也皆由我心,无人能改。”

    他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街上。

    “你怀疑容将军和鞑靼人有往来?”

    陈蹊谨皱眉,还未消化这重大的消息,姜知竹又抛了一个更重大的消息。

    “当年乌镇的事也和容将军有关。”

    “如何得知?”

    “我曾在军营里打探到一些消息,容征最近收信很是频繁。而且近半个月突然对鞑靼人发起进攻,似乎在有意伪装什么?周边的鞑靼人都被他剿得差不多了,一个活口也没留。”

    “这就奇怪了。明明先前告诉我们他很难找到鞑靼人的踪迹,怎么突然就连续剿杀了这么多的鞑靼人?”

    “没错。而且,他似乎很了解鞑靼人的位置。”

    俩人并肩走着,一脸严肃地商量这件事情。

    “对了!”

    陈蹊谨忽然想起姜知竹还不知道姜知棠失踪的事,便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除了省去个别细节外,还让他不用担心,等下个月选妃结束后,姜知棠自会出现。

    姜知竹回到姜府后,一进府里便看到了站在廊檐下的春晓。

    “春晓。”

    他轻声唤道,将原本出神的少女吓得身子微颤。

    她转过头看见他一身玄袍,身上有轻微血迹,担忧地上前,“你受伤了?”

    他顺其自然地挽过她的手,仔细地摩挲着,忽想起来,第一次牵到她的手时,柔若无骨,肤如凝脂,而今她的手有了细细的茧,便不硌人,只是觉得惋惜。

    “不是我的伤口。”

    他牵着她坐下,“方才便看你愁眉苦脸的,是担心棠儿?”

    “你都知道了?”

    “也是方才五殿下告诉我的。”

    春晓点头,绞着衣角蹙着眉,“也不知道小姐如今怎么样了?”

    他轻声安抚道:“不用担心。五殿下之所以如此放心,想必是知晓棠儿没有危险。他也说了,等下个月的选妃结束后,她就会回来的。”

    春晓疑惑,“五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为了让棠儿逃脱皇上为太子指婚一事。”

    说到太子指婚,春晓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也难怪老爷这几日都不念叨小姐了,估摸着也是打得这个算盘。”

    姜知竹欣慰点头,顿了顿还是决定把容缨的事告诉她。

    春晓听后只是沉默了几秒,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对了!前几日我见你屋里的护腕都坏了,就替你修补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出发,我替你把东西准备好。你的甲胄我也替你收拾干净了,还有剑穗,我见它有些破旧了,便又缝了新的给你。”

    姜知竹笑着打断,“知道了知道了。你做得事我都放心。”

    春晓愣了愣,低下了头掩去嘴角的苦涩。

    时间一天追着一天,姜知棠和缈萝待了这么多天下来,虽不绑着她了,但也不让她乱跑,如同被关禁闭一样。

    像她如此潇洒不羁的人,又怎么忍受得了呢?

    她每每哀求让缈萝放她出去透气,缈萝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次她又打算从窗户溜出去,谁知,缈萝早就在外头守株待兔,一见姜知棠的头露了出来,就毫不客气地将她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