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来是逃的课吧!”他说。

    虽然没给他课表,可他还是把我的课程摸的门清。

    “恩。”

    “以后别这样了。你不是说想拿奖学金吗?”

    “没事,一次两次的起不了多大事。”

    “我知道你聪明。”他说。

    我一点也不聪明,我在心里叹气。

    “这几天我挺想喝排骨汤的,你给我买点来。”

    “你那些哥们不买给你啊?”

    “他们,你来不也看见了吗?就知道打牌架秧子,指不上。”

    “那你明等着吧!”

    他这一等就到了晚上。我熬了整整一天,在宿舍里干这种事是要冒点危险的,就怕掉闸,我们这的宿舍年头老了。一有非法电器就出事。战战兢兢熬完了,我又发现身边没有保温壶之类的,总不能拿个暖壶满世界溜达,忙着打听,才从下面一层,找了个七扭八拐的人借到一个大点的保温杯。

    到了他那,他居然长了脸了,耷拉个长白山似的脸就嚷嚷,什么等了一天,都成孟姜女了。

    我白他一眼,就您这尊容还孟姜女呢。

    他没反我什么,正忙着喝排骨汤呢!好象几天没吃饭一样。

    “你今天吃了吗?”我问,低头看他腰上的绷带。

    “吃的包子。”

    “伤口好多了吧!”

    “再过三天就能拆线了。”

    “多长的口子?”

    “这么长。”他边说边比了下,拿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慢慢的转过头去,不敢接我的眼睛。

    “怎么不说了,不挺好的吗?挨了刀还有排骨汤喝,多了不起啊!你要是死了,我还给你送花圈呢!”

    他不敢吭声。

    我把剩下的汤都倒他碗里。他诚惶诚恐的喝着,生怕我吃了他似的。

    我干吗吃他啊!他算什么,挨着我事了吗?

    “我知道你心疼我。”他说。

    他怎么这么厚颜无耻,他哪只眼睛看见我心疼他了?

    “我是一时失手,本来以为他身边就三人,好对付呢!谁知道……”

    我不想听下去,打断他:“你别多心啊!只是给你熬了个汤,没别的,你在我的心里,就比路边的狗好点,真的,看见路边有条狗,我还得可怜可怜呢!何况你个大活人呢!就这么点关系。”

    “得,你的话,我明白了。”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挪到床上躺了下,眯上眼好象要睡,腿却晃个不停,他伤不痛啊?

    “把汤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不喝了,你倒了吧!太油,我恶心。”

    “那我倒了。”怕你?

    我转身就把碗里的汤倒了,然后到厨房几下就把碗刷完放好。

    他半天姿势也没变。眼好象还闭着,可多了条逢。

    我懒的搭理他。

    “保温杯我下次再来拿。”

    我说完就走了,他要是不傻,应该知道,我把汤倒在保温杯里了,喝不喝是他的,我管不了。

    怕那人急着要保温杯,我第二天又去了。

    “明天拆线?”

    “明天,我兄弟跟我去。”

    我没言声。

    他挠了挠头,“明个还给我熬点汤吧!你做的味不错。”

    我没说话。就是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条鱼。为了瞒过宿舍口老太太的视线,我把鱼装在书包里,弄的书包一股子鱼腥味,差点没恶心死我。

    “林林,不会吧,还没毕业呢!就参加五好老公训练班了?”宿舍的人笑我。

    洛文雨也不知道帮我,只是在一边盯着鱼看。我都快被鱼腥味熏死了!

    “这鱼可真肥啊!”

    我翻一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汤留下,鱼拿走行了吧!”

    洛文雨这才笑着走开,不过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林林,你是是惹上些什么人,我听人说最近有些人在打听你呢!”

    我没往心里去,耸肩道:“谁知道。”

    第10章

    我弄了好了汤,打算给陈雷送去。为了剩车钱,我饶了个近路,不大的地方,人很少。

    身后的人忽然超过我,挡在我前边。

    “你干嘛?”我瞪着眼前的人,真他妈有病!好好的马路不走,非挡我前头。

    那人个子挺高,斜了我一眼。

    “林林?”他说,用头点了我一下,带着那么一死轻蔑。

    我楞了住,手里的鱼汤握了几握。

    “有人要见你。”他说。

    “谁?”我脑子转了下,可想不出是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说。

    我知道不妙,转身就想跑,头却在瞬间被什么打了上,一黑,我就知道,完了。

    睁开眼的时候,天有点黑。我眨了几下眼,头上有一块特痛,我怀疑那有个包,手动不了,被绳子捆的挺痛。

    “醒了。”挺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