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说。

    “傻。”我回他一句。

    他楞了一下,“欠扁是吧?”

    “对。”我说,人已经扑了上去。

    我抹了下嘴角,看着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刘文治,“妈的什么东西,就会三对一。”

    “嫌打的不够是吧?”刘文治身后的保镖一说话了。

    从没有那么的无力过,我坐在那,气的肺都要炸了,可我没办法,我就这能那么坐着,哪怕手里有把刀也成,可我想起了我妈。

    “我这人从来不吃屈的,谁让你相好把我伤了呢?这次就算平了,我还替你们出了医药费,再说,我这人从小就没被人这么顶撞过,多给你面子。”刘文治一副我多吃亏的脸说。

    “我不是没完的人。”我冷静了冷静,火气还是很壮,“我又没惹你,你弄我干吗?”

    “你……”刘文治身后的保镖不干了。

    刘文治手轻轻一挥,就按了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想了下,“事都过去了,你给道个歉,总行吧?”

    “不会。”

    我怒!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他忽然笑着提议,“地方你选。”

    “没那心情。”我也玩了会儿酷。

    他楞了楞,似乎很意外,点了下头。

    那之后,他倒经常来看看陈雷,偶尔碰上了,就不咸不淡的扯上两句。

    有时候我觉的刘文治那小子,就是一什么都不懂的王八旦。可陈雷告诉我,那人眼神有点邪乎。

    不过陈雷倒真跟刘文治套上了交情。陈雷说,有时候多个认识的人,多点路子。这话我信。而且听陈雷说的,好象因为这次的事,他还成了个名人,一下吃开了。

    我只是那么看着他。

    他撇了撇嘴。

    他伤好之前,有几次,我留的挺晚,他又住的是单间,闹了两次,可脑子一冲血,他就晕乎,没做成。

    他气的说:得找个机会把损失补回来。

    我没搭理他,心里却挺乐。

    后来,他就真急着出院,医生紧不住他闹就准了。其实也倒没事,就是怕发炎什么的,观察的话,我还真觉的就他那智力,损失也损失不到哪去。

    打了辆车,一路开回了他那。

    前几天我回宿舍住去了,房子倒是给他收拾的不错。他一进屋就爬到床上,闭着眼。

    “可回家了。”他说,睁眼看我,“你还不洗澡去。”

    “洗那干什么啊?”我故意逗他。

    “你说呢!”他一下跳起来,搂住我,亲了下我,“想死我了。”故意拿老二顶我。

    我没推开他,有点眩晕,好象刚刚做了个噩梦,忽然醒了,发现自己还活着。

    他房里的洗澡的东西就是厕所里的一喷头,地方挺小的,又挤着两男的,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我给他擦身子。

    “别动,弄湿了伤口别怪我。”我说,把毛巾沾湿了给他抹了抹背。

    他伸手摸我。

    我弄开他的手。

    他又贴了上来。

    “别乱动。”我拍他一巴掌。

    他就抬起头来看我,头一次,我发现他笑的那么甜。

    “林。”他叫我。

    我恩了声。

    “别走了。”

    我的手顿了下。

    “你考虑一下。”

    他说,眼睛低了下去。

    我们做的很温柔。

    我以为那么久没做的我们会疯狂的想要,可我们没有,就那么抱在一起,我贴着他的肌肤,我知道那是热的。

    他舔我的脸,舔我的胳膊,一边看着我。

    一切都那么的自然而平静。

    好象梦一样,我闭了我的眼。

    “林。”他试探的叫我一声。

    我低低着回着。

    他的动作起了变化。我紧绷了身子。

    一点一点的。

    他进来了。

    我眼有点湿润。

    事后他说:“太爽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抱住他。

    是的,那感觉真棒。

    我正式住到他那。

    他表现的很快乐。可后来,还是有了摩擦。他喜欢赖床,而我不得不早起上学,开始的时候我没注意。

    后来他说了,“你以后起来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声,闹死了。”

    我看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不高兴起来,是谁请我来的。堵着气不搭理他。

    他看出我生气了,可没道歉。

    就这么别扭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闷的慌,就给洛文雨打了个电话,这阵子多亏他照顾了。他说要来看看我的新家,我拒绝了,这事我做的不对,可有没有办法。

    “你睡了吗?”我问。

    “没,明天的课你还上吗?”他问。

    我给他打电话通常都是让他帮我请假之类的,我觉的自己有点过分,“去,明天你别去食堂了,我请你吃饭吧!”我说,有点想补偿他,他平时吃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