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是什么意思?”

    【异魔本体带有腐蚀性的剧毒,会腐蚀生物的血肉,因为是不属于此界的毒素,就算是魔君也会被这种毒所影响。

    如果不是他本身毒抗很高,可能当场就被毒死了。】

    “啊啊啊啊!”

    “你怎么不早说!”

    桑萤急了,魔君为了她受了伤,竟然还想办法瞒着她,在她面前一点都不露端倪,这让她怎么能不在意?

    “他在哪呢?我得去看看!”

    【书房。】

    桑萤焦急的冲出花园,然后失去了方向……

    “书房在哪?”

    【……你住过的寝宫隔壁。】

    她认清了方向,一路急急忙忙跑回去,书房的门微敞开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君上,您的……没救了……”

    什么?

    魔君没救了?!

    不是说虽然治不好,但并不算严重吗?怎么突然就没救了?

    她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推开了书房门。

    坐在书桌后的魔君和站在前面的白胡子老头同时看她,老头手里还拿着一盆枯死的花,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分明是在说这盆花没救了。

    桑萤:……

    打扰了。

    她刚想退出去,却眼尖看到了凌无妄还没来得及戴上手套的右手。

    !!!

    当场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冲了上去,“这也叫不严重吗?”

    这还不严重,那什么叫严重!

    魔君的右手血肉已经被腐毒腐蚀掉了一大半,露出森森白骨,几根能活动的手指都已经变成骨头了。

    他神色淡定,慢条斯理将手套戴了回去。

    “不是什么大事。”

    “不必大惊小怪。”

    桑萤瞪圆了眼睛看他,不是什么大事?

    他为什么还能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那种程度的腐蚀,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是难以忍受的痛楚,而他却一点都不表露出来。

    她忍不住想,难道魔君以后都只剩下一只骷髅手了吗?

    她回头看那魔医,魔医解释,“君上沾上的这种毒,实在是奇毒啊!我等都没见过,苦苦思索,也商议不出对策……”

    他手上那盆花,就是为了拿来试试毒性的,结果魔君一碰,花就枯死了。

    所以,魔君不得不戴上特制的手套,防止腐毒伤人。

    万幸的是,魔君对毒物的抗性比一般魔族要高,毒素仅仅是侵蚀了右手,没有继续扩散。

    “他的手真的没救了吗?”她忍不住问系统。

    “魔骨酒,还有我的木灵根,都救不了他吗?”

    “对了,还有解毒丹!”

    “不是说什么毒能都解吗?”

    【解毒丹是万能的。】

    【可以解这种腐毒。】

    一旁的老魔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它说什么?这种毒能解?

    凌无妄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太好了!”

    她还来不及高兴,系统又说:【不过毒解了,他的手也恢复不了。】

    所以它才说治不了。

    老魔医捂着胸口,他这口气哟,被提的不上不下的。

    “为什么?”

    【因为异魔的腐毒不止是毒性强,它剥夺的是生机,就像这朵花,就算毒解了,被夺走的生机也回不来了。】

    “那恢复生机的办法呢?这不是死人都能活过来的仙魔世界吗?”

    【有。】

    【有一种东西能让他恢复。】

    “什么东西?”

    【紫极仙草。】

    【生长在飞琴宗的禁地内,世上仅此一株的九阶灵草。】

    桑萤:!

    飞琴宗!熙鹤仙尊!

    “那赶紧想办法联系熙鹤,让他把这株草给偷出来!”

    凌无妄听着她这么关心自己,不惜为自己出这种主意,忍不住唇角挑了挑。

    系统:【虽然你这个办法有点损吧,但他怕是帮不上忙了。】

    “为什么?”

    【他被关起来了。】

    “啊?”

    她猛地想起来,之前在论坛见过的那个帖子,发帖人说最近联系不上熙鹤了,系统说他出了点小问题,后来她就把这事给忘了。

    “他被谁关起来了?”

    【飞琴宗宗主。】

    桑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复杂了。】系统说:【飞琴宗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不如我们偷偷去一趟飞琴宗,把熙鹤救出来,顺便把仙草给偷出来。】

    【重要的是,咱们可以去吃瓜啊。】系统时时刻刻不忘初心。

    桑萤:!!!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我敢保证,仙盟有那么多瓜田,飞琴宗的瓜虽然不是最多的,但一定是最顶级的。】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那种。】

    桑萤让它说的眼睛一亮,在秘境的时候就领教过了,仙盟的瓜田就是肥沃啊!

    熙鹤竟然被飞琴宗主给囚禁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还有它之前说过飞琴宗大师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