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长、生!”

    被忽略的雁西楼眼睁睁的看那俩人旁若无人的打着眉眼官司,脖子上的青筋倏地一下绷起,几步走上前一把捏住拽着花自流的那条手臂,嗓音冷的渗人。

    咯嘣一声,鬼王的手骨好像是错位了。

    应长生抬头不甘示弱的看过去,即便如此,他苍白的指骨依旧紧紧的攥着身前人的腕子,不肯松手。

    处于风暴中心的花自流终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儿,两根浅蓝色的触须一左一右旋转弯曲,似是一心二用的在观察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雁西楼眯了眯眼睛:“放手!”

    应长生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放”

    花自流弱弱的开口:“要不我先走。”

    唰唰两道冰冷的目光如钉子般砸过来,把花自流砸的顿时就老实了。

    面对如此‘默契’的两人,花自流才恍然大悟。

    原著依旧还是那么的不靠谱,原来这俩人拿的是相爱相杀的剧本!

    第53章 十二峰秘境(八)

    青年的眉眼弯弯,视线在他握住应长生手臂的指节上划过,意味深长,意思直白的令人火大。

    雁西楼深吸了一口气移开目光,周身像是拢了一股清霜,眸色敛了万般情绪。

    “应长生,小徒身娇体弱,你再这么攥下去,他那只腕子就废了。”

    脑子好使的人,开口就能直击要害。

    在雁西楼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紧紧遏制住他手腕的力道倏地一松。

    雁西楼瞅准机会探出手,几张符篆接连挥出瞬间就把应长生罩在了符阵中。

    应长生气得眼球充血,大骂:“雁西楼,你无耻!”

    被骂的人伸手指了指自己露出的洁白牙齿:“谁说我无齿,上下两排一颗也没少。”

    花自流:“......”

    “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跟为师离开!”雁西楼奚落完应长生,熟练的伸手拎住花自流的衣领,眨眼就把人带出了山洞。

    雁西楼可比风逐影狠多了,当初风逐影找应长生的麻烦,仅仅只是布下了一个困阵,雁西楼这次布下的,却是杀阵!

    阵法内密集的剑气接连挥出,把应长生逼得狼狈不堪,只能挣扎着用蛮力破阵。

    而洞内的几名修士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这可是鬼王应长生!

    他们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简直就是祖上积德,命大啊!

    耳边的杀阵砰砰作响,随着阵法的碎裂声响起,大家才如梦初醒,深知这东西困不住鬼王太久,拔腿就往洞穴外冲去...

    此时洞外骸骨遍地,半空还有支离的噬魂鸟俯冲而来,看到猎物的瞬间发出惊喜的尖叫。

    下一秒,白芒当空划过,不休剑那锋利的剑气眨眼间就把那具骨架子削成了碎片,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为这一片皑皑白骨继续添砖加瓦。

    花自流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一扭扑进了雁西楼的怀里:“卧槽!卧槽!鬼片都不敢这么拍啊...”

    雁西楼僵硬的站在原地,低头望着自己肩头那一尺青丝,气氛旋即凝滞了下来。

    直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才如梦初醒,把花自流那颗脑袋扒拉开,故作严肃:“成何体统!”

    说完,他一把拉过花自流的手腕,灵力探入青年的脏腑丹田,见他身体没有大碍,终于把问题落实在了对方额头上冒出来的那对儿诡异触须上。

    “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花自流自顾自的伸手摸了下那两根小触须,一脸的呆傻:“吃错东西了。”

    “吃了什么?”

    “果子...”

    雁西楼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果子!”

    “芎脂...”

    话音未落,他的脸颊就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捏住,雁西楼那副宛如美玉的容颜瞬间阴沉如黑炭:“你是猪吗?怎么什么都吃!不是给你辟谷丹了?”

    花自流的嘴巴被迫撅起,咕哝着狡辩:“乾坤袋都丢了,辟谷丹还能不跑?”

    午后的阳光充足炙热,青年的薄唇殷红娇艳,宛如在上面渡了一层浅淡的水光。

    雁西楼的喉结上下缓慢跳动了一个来回,突兀的挨上前在对方的耳边低语:“下次再敢乱吃,看为师怎么罚你...”

    情不自禁的靠近,令从山洞陆续出来的修士惊掉了下巴,从后面的角度看,两人亲昵的靠在一处,暧昧的气息笼罩着那对疑似‘不伦’的师徒...

    其中唯一的那名女修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险些厥过去,好在被人一把扶住没有酿成惨剧。

    不过,这也不怪她,实在是今天的刺激有点多,他们需要晕一下来缓缓。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廓,花自流后背冷风嗖嗖的,整个人就是一抖,他飞速后退了一步,像是被烫到了般惊呼:“我不敢了,师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