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宁在往院中看去,那硕大的红漆棺材都已经摆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项淮又说道,“烦请带我们入府,听说云庆生病了,我们是来看云庆的。”

    那小厮刚要开口说话,从院内走出来一个身穿朱红色裙襦的妇人,“对不住了二位,我家今日不招待贵客,还请过些时日再来吧。”

    “二夫人。”那小厮恭谨有礼。

    第144章 韩老太公生病

    一旁的项淮与她说道,“这位是云庆的生母。”

    “那云庆的父亲呢?”

    “听说云庆的父亲从小体弱多病,从不喜见外客,韩家一直都是大房在当家的。”

    林宝宁点点头,多看了一眼那妇人,“这位夫人,云庆素来活泼不知怎会生病了,又生了什么病?”

    二夫人曹氏扫了过来,“家中幼子偶感风寒,已经叫大夫过来看过了,就不劳烦二位费心了。”

    这二夫人对他们甚是冷淡啊。

    “不好了二夫人,老太公好像要不行了!”一位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慌张什么,可请了大夫人与大老爷?”

    “请了,都已经到松寿院了,大夫人叫您也尽快过去呢。”曹氏不在多说什么,转头便带着丫鬟走了。

    这二夫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若是在赖着不走,也说不过去。

    林宝宁二人本打算掉头回去,忽而就瞧见了在廊下一边跑一边哭的云庆。

    “云庆。”林宝宁冲他挥了挥手。

    云庆穿着一身小衣服依旧是萌萌哒,只是那肉嘟嘟的小脸上挂满了眼泪,一瞧见林宝宁更是哭的不停,“呜呜呜……呜呜呜……”

    这哭的林宝宁心肝都疼了,林宝宁连忙抱起小家伙,给他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们云庆是小男子汉,不哭了嗷……”

    听他生母说他感了风寒,她顺手摸了一下他的小手腕,又贴了贴他的小脑袋,身体很健康,头也不热,应该是都好了。

    项淮看着林宝宁的做法,好奇的问道,“林姑娘可是会治病?”

    “略懂一些。”

    项淮恍然,“是在下一叶障目了,林姑娘会制药通晓药理,想来这治病救人也不再话下。”

    “坏女人,呜呜呜,我祖父要死掉了,他们说……人死了……便再也……再也看不到了……”

    云庆声音哽咽,“我……不想祖父睡在……那口大箱子里……那里边好黑,好黑……”

    这么小的一只,尚不知这世间的许多纷纷扰扰就要面临生离死别,林宝宁忽而就想到了自己,当时收养她的老师父死的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无助的痛哭,即使她研制了很多药物,依旧难以救回他的命,更是要亲眼瞧着他在她面前,按下生命的暂停键,她懂那种滋味。

    云庆小可怜就那么扑进了林宝宁的怀里,眼泪叭嚓,“坏女人,呜呜,我不要祖父死,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好不好……”

    林宝宁心都疼了,项淮再一旁也于心不忍,“韩老太公才方花甲之年,平日身子骨硬朗的很,也不知怎会突然就发了病……”

    “不哭了,带我过去瞧瞧你祖父可好?”若是能救治,林宝宁自然会出手的。

    云庆哽咽的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窝在林宝宁怀里给林宝宁指路。

    云庆再小也是七八岁的孩童了,项淮怕林宝宁累着,“我来抱吧。”

    云庆缩了缩小脖子,不肯离开林宝宁的怀里。

    项淮,“……”

    这小子。

    第145章 刁难

    几人一路来到松寿院,院子里的奴仆跪了一地的哭着。

    屋子里的也传来哭泣哽咽的声音。

    “父亲,曜儿马上就回来了,您还没看上他一眼呢,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大房韩淳立在韩老太公床前。

    一旁是甚少见外客的二房韩成,“爹,您可一定要撑住啊……”

    “爹……”大夫人在一旁哭的眼睛都肿了。

    二夫人曹氏正在问一旁的大夫,“古大夫,你可是这镇子上最厉害的大夫,您赶紧给想想法子,救救我爹。”

    古大夫唉声叹气,“非我不救,只是韩老太公这病来的太过凶险,心脉已伤,神仙难治啊……”

    “我爹还能挺多久?”韩淳开口问道。

    “多说个把时辰……”

    “你……!”韩淳心气淤堵,已经不愿意在看古大夫一眼,转头回到韩老太公床前,此时的韩老太公已经口不能言,只一双眼睛偶尔在动着,气息不稳,显然是命不久矣。

    众人并未注意进门来的几人,直到林宝宁几人都已经走进了内室,二夫人才惊讶看着来人,“你们怎么进来了?”

    二夫人说完,忽而看到林宝宁怀里的云庆,眉头皱了一下,“云庆,娘不是说了吗,你的病还没好要在房间里待着,不能出来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