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这才探出头来:“为什么总要向我道歉,难道你想讨好的不是白先生吗?”

    薄庄:“……”

    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非得把所有窗户纸全都捅开吗?

    气死了气死了!

    但是得忍。

    “鹿少爷,您在白先生心里的地位一定是至高无上的,只要您满意了,白先生自然就原谅我们了。”

    “哦。”鹿鸣知道这些世家的水浑着呢,但还是被白帝风的权势小小的惊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让人跪着吧。

    “我们吃饭呢,要不你们出去跪着吧?”鹿鸣好脾气的跟他们商量。

    薄庄一怔。

    薄星雨更是气的眼里直冒火,其实他嫉妒鹿鸣嫉妒的要死,明明他也想被白帝风揽进怀里这么亲密的喂饭吃。

    可是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用有心理负担。”白帝风徐徐道,“这是他们应有的惩罚。”

    “哦。”鹿鸣缩回脑袋。

    再无人说话。

    直到这一场漫长的晚餐结束。

    白帝风连个眼神都没给薄家三口,他抱起鹿鸣打算上楼去贴贴,然而——

    薄庄突然一个头磕下来,竟然双手奉上一枚令牌,“火焰实验室的归属权,从今天起,便属于白先生了。”

    白帝风这才停下步子。

    席晋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把令牌接过来。

    白帝风面上这才露出一抹极浅的微笑:“薄先生,坐。”

    把火焰实验室送出去,薄庄心脏都在滴血,可是这又算的了什么呢?只要能保住他们一家三口,他什么都舍得。

    鹿鸣看了半天,忍不住调侃道:“薄先生,您要是早点拿出来不就行了嘛,花钱免灾,我都懂的道理。”

    言外之意,简单两句道歉就想打发他,玩呢?

    不过薄星雨……

    鹿鸣眼神却是冷的,他可没忘记,薄星雨昨晚上,可是想撞死他着。

    “薄先生,您刚才说给我赔罪的话还算数吗?”

    “算。”薄庄恭恭敬敬的回话。

    “哦,那明天把薄星雨送过来吧,我得看看您的诚意。”

    薄庄心里怒气又叠了一层buff,他很想用眼刀杀死鹿鸣,告诫他不要太得意,可惜他不敢。

    “是,一定会让您满意。”

    “你们家大公子好像快病死了,赶紧送回去让医生看看吧。”鹿鸣又说。

    “是,多谢鹿少爷。”

    薄星雨都看傻眼了,从之前第一次见鹿鸣开始,他就以为这个只会躲在白帝风身后的小奴隶,就是个草包怂货。

    却没想到,他竟然比出现在白帝风身边的任何一个床宝,都要嚣张放肆。

    白帝风都没说话,他竟然还敢做白帝风的主了!

    气死他了!

    鹿鸣的眼神看过来,无辜的问他:“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威风的很,我哪敢?”薄星雨没好气的呛道。

    “哦。”鹿鸣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过了三秒钟,他忽然捂着心脏‘哎哟’起来,“白先生,这个人说话好难听,难听的我心里难受。”

    薄星雨:“!!!!”

    他气的恨不得上去撕烂鹿鸣的嘴!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但是又只能憋着,薄星雨气着气着,生生的给自己气出了眼泪。

    “哭的梨花带雨的,想勾搭谁呢?”鹿鸣贱兮兮地问。

    薄星雨气的尖叫一声,大哭着爬起来转身跑了。

    鹿鸣:“……”

    emmmm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是,薄星雨想撞死他更过分呀。

    所以,他不过分。

    这下,客厅里只剩下薄庄在这如坐针毡了,他想走又不敢走,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白帝风。

    “回去吧,好好教教令公子。”

    “一定谨遵白先生教诲。”终于可以走了,薄庄狠狠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离开。

    但是,在他即将踏出们的那一刻,白帝风忽然叫住了他。

    薄庄连忙恭恭敬敬的转过身来:“白先生,您有话尽管吩咐。”

    “无事,不过是想问一句,火焰实验室送给鹿鸣,你没意见吧?”

    薄庄眼皮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咬着后槽牙说:“如今火焰实验室已是您名下资产,您要如何处置,薄庄绝无二话,鹿少爷心思聪颖,头脑明晰,一定可以将火焰实验室打理的更上一层楼。”

    白帝风明显很愉悦,挥挥手把薄庄打发走了。

    等外人都走完了。

    鹿鸣突然捂住了嘴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白帝风一瞧就知道这小家伙没安好心,却还是很有耐心:“你想做什么?”

    鹿鸣说:“我想笑。”

    白帝风:“……笑吧。”

    鹿鸣这才扑进白帝风怀里,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然后他赶紧冲席晋招手:“快给我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