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辞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修复,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法力也比往日精进了不少。

    含辞意外的看着他:“你真的是我师父?”

    酆都大帝不再说话,身影缓缓消失,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不管是序言还是江郁衍都非你良配,你的未来注定是要斩断七情六欲的,莫要为了一时的欢喜而贪心。切记切记!”

    含辞仿佛被一道力量给打了出来,随后猛然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个小木屋,她又尝试了一下运转内力,发现每一处都已经修复如初,不仅如此,她刚才感觉到自己的内力精湛了不少并非虚假,她真的又强大了一些。

    那个人果真是酆都大帝?他真的是她的师父?

    可她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他,他就走了。

    而且刚才她那个所谓的灵魂碎片是怎么回事?她的灵魂也是残缺的吗?

    这样一来,那就可以很好的解释她为什么会经常失忆了,若是因为灵魂残缺而导致主魂不稳,倒是确实是有失忆的可能。

    可为何偏偏那么巧,关于序言的一切她都没有忘记?

    想到这里,含辞突然一震,她为什么会觉得她没有忘记过和序言的过去?

    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故事看起来很连贯吗?不对,若是一开始她就认识序言呢?如果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非是第一次见面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像他这样虽然表面温和有礼,但待人却十分有距离感,而当初的他们仅仅是那一面就成了挚交好友?可能吗?

    她的记忆会不会也被序言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含辞的目光落到了那一个身穿蓝衫抗木头的人的身上。

    她为何灵魂会不全?难不成是序言搞的鬼?

    否则为何她又会没有关于江郁衍前世的任何一个记忆?若是只有一世也就罢了,可每一世的都没有,她从来没有把一个人一件事忘记的这么彻底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含辞突然起身,身影一转便消失在了房屋中。

    而这一切,正在修整那座废弃房屋的两人都没有发现。

    含辞再次来到了狐狸谷,两只狐妖看到是含辞,想都没想便让人进来了,甚至还有专人领路:“族君这几日不在狐狸谷,小的也联系不到族君,不知姑娘找族君何事?”

    含辞摇了摇头:“既然联系不到,就不用联系了,我也无事,只是无意经过此处,来串个门。”

    第90章 还不能杀她

    含辞来到了宫殿中,挥了挥手让跟着她的人退下。

    族君曾说过,见含辞如见他,那人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恭恭敬敬的告退了。

    含辞走上高位,在椅子下面来回翻找,但却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狐族有一件宝物,可以收取人的记忆,名为泪玉,但不知被序言放在了哪里,可千万别是带在了身上。

    含辞皱了皱眉,出了宫殿按照自己的记忆往序言的寝宫走去,寝宫与宫殿的风格如出一辙,点的鬼火在烛台上跳动,墙壁上是忐忑不平被火烧过的痕迹。

    含辞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个睡觉的地方,非得被他整的像鬼屋。

    事不宜迟,含辞走到他床上,桌子里面,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含辞泄气的坐在墙上,她没有见他身上带了泪玉,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狐狸谷中,他一向喜欢把东西放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可所有的地方,她几乎已经找遍,但都没有找到。

    “族后,您不能进去,族君有令,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您是不能进的。”

    含辞正在想事情,就听到外面有阻拦的声音。

    族后?是序言的妻子?

    “滚开!本后早就听说有个女人进了族君的寝宫,那个女人进得,本后就进不得?”

    含辞听到这个声音一僵,这个声音……是猞猁族的那个公主桑云寄?

    桑云寄一身棕色的长裙,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鞭,人未到,鞭子便打了进来。

    含辞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桑云寄看到屋内的人愣了一下:“是你?你没死?”

    序言不是把她杀了吗?她为何没死?难道那天来找序言的女人也是她?

    含辞笑了一下,看向桑云寄:“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

    桑云寄好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一双眼睛顿时狠厉,手里用了力,长鞭冲着含辞打了下来,含辞看着即将打到她身上的长鞭目光淡淡,身影轻轻一闪,便躲到了一旁。

    长鞭还要再打过来,这次含辞竟然直接用法力接住了鞭子,含辞隔空抓着鞭子,桑云寄想要夺回来,奈何含辞的力气实在太大,鞭子稳稳的被含辞抓着,不能动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