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家哥哥,你说,我们会活下去吗?”随知暖抱着陶埙,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大声问。

    鱼悦缓缓回身,伸出手竖立起大拇指,他用大拇指指下自己:“会的,因为有我在。”

    火焰中,烈火燃烧的水琴赫然显现,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是的,没有什么值得遮掩的了。

    电梯门缓缓的关闭了,随景深突然仰天长啸:“不!不会……我不相信!"

    他向前跑,随伯禄一把抓住他:“你要,去哪里?景深?”

    随景深指着楼梯的方向:“爸,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吗?”

    “看到了。”随伯禄挣扎着,艰难地说出那个答案。

    “他……他是,他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您看到了吗?他是我的吱吱,我丢了的吱吱!”随景深大叫着,挣扎着。

    “即使,是,他是吱吱又如何?”随伯禄反问。

    “我已经把他丢了一次,爸,我……”随景深张张嘴巴,突然想到什么,是啊,即使他是吱吱又如何?此时此刻还有什么其他意义吗?

    “我们乐医,从出生就背负着不该承担的东西,即使这样我们依旧是个人,我们也会犯错,有些错,我们能改过,有些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改过,不管他是谁,他是个乐医,他此刻要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不管他是你的什么,你都不能再去干扰他。”随伯禄看着儿子几欲崩溃的样子劝说。

    随景深挣扎了几下,终于放弃,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人们一团雾水的看着他,看着一向冷面无情的男人失态的嚎啕大哭。他的嘴巴絮絮叨叨地唠叨:“刚才……我没有好好抱抱他,我没有好好抱抱他……”

    随景深哭了一会,突然站起来,他抓住女儿的手:“知暖,快去……去抱抱你的哥哥,快去啊!”

    随知暖犹豫地看下四周,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转身向外跑。

    “不许去!”随伯禄大喊了一句,随知暖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下爷爷还有父亲,接着回身紧紧抱着那个陶埙快步向外跑去。

    鱼悦笑眯眯地走到大厅,许多人已经聚集在那里,当他从电梯走出,人们轻轻让开道路,没有人说话,大家默默地看着他穿越人群来到榔头面前。

    榔头站起来,伸伸懒腰,他抓起桌子上的一瓶不知道谁送来的酒递给鱼悦:“小店市,最后的美酒。”

    “要一起喝吗?”鱼悦接过酒瓶看了下商标。

    “不了,医生叫我戒酒。”榔头抓起桌子上的利刃挎在腰带上。

    鱼悦打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一气喝完……顺手把空瓶子往墙壁上一丢,酒瓶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应声而碎,残余的红酒液体犹如鲜血慢慢地流淌下来。

    “走了!”鱼悦招呼。

    榔头笑眯眯地点头,接着,那两个人一起慢慢走出了小店市的最后堡垒,六国酒店外,小店市的最后活下来的人们聚在外面,不约而同地。

    夕阳下,长长的两道身影慢慢走着。

    “哥!哥哥……!”一声少女的,撕心裂肺的呼唤发自他们身后,随知暖挣扎着,帝堂秋紧紧拥抱着她,在这个时候,什么人都不能阻拦英雄的脚步,时间不允许,感情上更加不能为那个人增添负担。

    “哥!!!!!!!!”随知暖大叫着,期盼哥哥可以回头看她一眼。

    “那是我的妹妹。”

    “是啊。”

    “她很漂亮对吗?”

    “恩!非常漂亮。”

    “她会健康地走完她的一生。”

    “绝对会。”

    “那是我的妹妹。”

    “我看到了。”

    “其实,我该好好地抱抱她。”

    “为什么,不回去抱一下她呢?我可以等你。”

    “……抱了,心!会增加负担。”

    “如果你想,我可以等你。”

    “……不了……”

    “那是我的妹妹。”

    “是,她非常漂亮,会有许多人追求她,她会健康快乐地过完一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个如此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善良的哥哥……”

    第78章 魅惑全城

    这是一个气压很低的日子,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大约到度,从早上开始这种沉闷的气压就笼罩在小店市上空,要下雨了,海面那边吹来的风带来这样的信息。

    鱼悦看下遥远的海岸,他站在很高的地方,久久凝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