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当初我给平乐县主量过尺寸裁剪衣裳,肯定不会认错的!”

    正在城外寻找平乐县主的冯家人,听到围在马车边的人嘴里似乎在说着平乐县主的名号。

    冯家的小厮们便过去一探究竟。

    他们在人群里拨开一条路,挤到了马车边上,一眼就看到里头的人。

    冯家的小厮们各个都震惊了,没想到他们苦苦找寻了一晚上的县主,竟然就躺在这个马车里?

    见围观的人越说越不像样子,冯家的小厮赶紧驾着马车进城去了。

    有八卦的人,就跟在马车后往京城里去。

    他们也很好奇,马车里的到底是不是平乐县主。

    冯夫人听到平乐县主回来的消息,激动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她苦苦等了一夜,熬得眼睛都红了。

    季嬷嬷苦着脸道:“夫人,来传话的人说,县主……县主恐怕不好……”

    冯夫人又惊又急,“什么意思?难道平乐受伤了?”

    冯夫人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亲自往冯家门口去。

    她赶到冯家门口的时候,马车正好也停了下来。

    冯夫人看到跟在马车后的不少百姓,心里很是诧异。

    她指着马车后的那些人,问道:“他们跟在马车后面做什么?而且这马车,不像是我们家的马车,平乐真的在里头吗?”

    季嬷嬷摇摇头,“老奴也不知道。”

    但她觉得,这马车有一丝的眼熟。

    冯家小厮将马车赶到冯家门口处,他们下了马车后就低着头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冯夫人心里觉得越发蹊跷,她看了看那些小厮,狐疑地往马车边上去。

    她亲自推开马车的门,朝里头一看。

    只看到里头女子身上熟悉的衣裙时,冯夫人就已经吓得心神俱灭了。

    冯夫人双腿一软,倒在了丫鬟的身上。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嬷嬷也往里头看了一眼,顿时惊得眼圈都红了,她情不自禁地哭喊道:“我可怜的……”

    冯夫人狠狠地瞪了季嬷嬷一眼,季嬷嬷将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赶紧寻了软轿来!”冯夫人低声吩咐道。

    她总算知道了,跟在马车后头来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

    但冯夫人还是不愿意放弃,故意提高音量说:“我的丫鬟怎么会出现在马车里?你们快点把她抬进去,再请个大夫来。”

    软轿很快就过来了,几个婆子先在平乐县主身上盖了一层被子,再将她抱出了马车,冯夫人跟在一边,冯家人一起进了冯府里,再把门关上了。

    但那些跟过来的人,根本不信冯夫人的那句话。

    到了中午的时候,平乐县主的事就传遍了京城。

    这事也传到了侯府里。

    何氏正为月季母子的事焦头烂额。

    不过是一个妾室和庶子罢了,就按照惯例埋了了事。

    可今天一大早,陈信就来找到她,说要为月季按照平妻的规制风光大葬。

    何氏气得胸口疼,又和陈信吵了一架。

    陈信指着何氏的鼻子怒斥,“月季跟了我这么久,好歹为我生了一个儿子!至于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你心知肚明!”

    何氏委屈得不行,“你说话要讲证据!是他自己犯了急病没有熬过去,关我什么事?她们要是真的着急,大可以自己出府去找大夫来呀!不过就是会被训斥一顿的事,她们都不敢!可见她们当时也是不着家的。”

    陈信气得恨不得扇何氏一巴掌,他双目赤红,怒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嘴里还不肯有一句实话!我现在就去和母亲说,我要休妻!”

    陈信摔门,愤愤离去。

    “你去说啊!我看母亲听不听你的!”何氏追上去,冲着陈信的背影骂道。

    第162章 质问

    饮香将何氏拉进了屋子里,让何氏坐下了,劝道:“少爷正伤心的时候,您何必拿话去激他?服个软也就是了,就算少爷想以平妻的规制下葬月季,夫人那边肯定是不同意的。”

    何氏忿忿不平地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若是我现在应下了,说不定他还会得寸进尺,提更多过分的要求!”

    饮香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何氏是想不开,还是想得太开了。

    饮香想起一事,便道:“对了,奴婢今天出门的时候听说一事。”

    她凑到何氏耳边,说了几句。

    何氏震惊,却又不敢相信,“不可能吧,平乐……怎么会……”

    在她心里,平乐县主有手段有心机,怎么可能被人算计成那副样子?

    饮香道:“奴婢没有听错,不少人都看到了,县主她躺在马车里……衣衫不整的……而且冯家的下人们都能作证,县主她彻夜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