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感觉这个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因为訾亦晟从来没提起过一次的人,现在言辞之中却有很深的感情在。

    美颜女人中途又出来一次续茶,叶笙歌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对方,等人走了就再也没忍住开口了。

    叶笙歌怼了怼訾亦晟的胳膊,用手捂着嘴对着门外挑了挑眉。

    “她是?”

    訾亦晟喝了口茶,还满意的点点头。

    “应该是红颜知己吧,庞朴策那个人是不喜欢有人跟着他的,更不要说是个女人。

    我猜,要么是他喜欢的,求而不得的。要么就是用什么阴招把人留下,以谋求机会,反正就是有所图。”

    叶笙歌配合的点点头,看来是有故事的一对了。

    准备工作已经提前最好,下锅炒还是很快的。

    “两位请跟我来,庞先生已经做好饭了。”

    到了餐厅,一桌子六个菜,论模样叶笙歌已经感觉到她今晚回去要加餐了,论香味几乎没有。

    “哈哈哈哈,快坐,我难得下厨今天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三人坐下,美颜女人摆好碗盘就要走。

    “寸雪你别走啊,留下来一起吃呗。”

    傅寸雪转过头一脸的冷若冰霜,来回打量一下饭桌上的菜很是嫌弃。

    “我是佣人不适合与主人同桌。”

    庞朴策就依依不舍的看着傅寸雪离开,等回过神后才发现叶笙歌和訾亦晟都在盯着他。

    “咳咳,哈哈哈哈,小姑娘还小不懂事,咱们开吃。”

    叶笙歌笑着拿起筷子但坚决要等訾亦晟先入口,他说的多么多么好吃就必须他先试菜。

    訾亦晟到真没想那么多,一筷子就下嘴了。瞬间现场一片安静,叶笙歌明显看到訾亦晟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叶笙歌忍着笑放下了筷子,而庞朴策也笑了,但却毫不在意的也夹了一筷子。

    “小訾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庞朴策了。”

    庞朴策指了指自己的嘴,笑的很平淡。

    “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了,当年被一棍子敲在脑门上醒来没死却再也吃不出味道,所以今天的饭菜是我十来年第一次再动手。”

    訾亦晟紧紧捏着手,他又能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看我,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提这些干什么。”

    “当年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已经提醒让你赶紧走了。”

    “走了,没人家动作快,挨了一棍子后就被人救了,等醒来就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时傅寸雪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三碗面,刚刚端到跟前叶笙歌就闻到了香味,她一下午的忙碌真的已经饿坏了,看到傅寸雪就像看到大救星一样。

    “他们聊天不觉得饿,但你不能跟着他们受罪,我做的面很好吃快吃吧。”

    “谢谢你,你真是太贴心了。”

    叶笙歌赶紧接过面,先拿勺子喝了口汤,接着吃的头都不抬了。

    傅寸雪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至于另外两个男士就不在她的范围内了。

    “慢慢吃,这三碗都是你的。”

    “唔,我能吃的完。”

    訾亦晟看着媳妇都要给揽下嘴角抽了抽,他也很饿的好不好。

    “咳咳,寸雪,我的呢!”

    “没有,就做了这么多。”

    说着傅寸雪再次离开,可她没看到庞朴策脸上的笑。

    面碗很小,叶笙歌一口气干完了三碗,满足的擦了擦嘴,还不忘对着訾亦晟笑笑。

    “咱们准备怎么办?饿着?”

    訾亦晟指了指菜,就这样饿着肚子说?

    “我在家地位太低,寸雪经常罢工让我挨饿,要不咱们出去吃?”

    大壮汉一下子委屈巴巴的,訾亦晟叹口气。

    “她是谁?这些年一直和你在一起。”

    庞朴策赶紧往外看,然后捂着嘴小声的说道。

    “我恩人之女,还是天天骂我是杀父仇人的臭丫头。”

    叶笙歌挑挑眉,这算不算恩怨情仇纠葛。

    “当年我不是出事了嘛,寸雪的爹是我母亲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当时冒险把我救了出去,同时也把寸雪一起送走了。

    可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被害死了,而且还是为了保住我母亲的遗物而死的。

    所以寸雪恨我,更恨老爷子。她误会在她父亲心里只有我母亲,可实际上他们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所以我无论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庞朴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下,訾亦晟也陪着来。

    “这些年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不她追着那些害死老爷子的人来到澄海市,我们也算是在这里半定居。”

    叶笙歌听的差不多了,但看到两个大男人空腹喝酒就真坐不住。

    “我去给你们做点什么去,不好吃但还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