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都恨不能上去踹人了。

    “好,好,我年纪大了说话就是絮叨。”

    “他是当年鼎鼎大名的百里家大少爷百里奚。”

    訾亦晟笑了,真行,果然没死呢。

    何老头看到訾亦晟阴测测的笑还以为他又说慢了。

    “我还知道他在澄海市的落脚地,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毕竟我被抓一定会被他察觉到的。”

    就在何老头趴着写地址和名单时看到訾亦晟要走,赶紧一个飞扑到他脚边搂着他腿不松。

    “訾少,訾少,我都交待了,你能不能。”

    “不能,这是本就该做的。”

    欧阳赶紧把人拉开,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条件。

    訾亦晟一路上脸都是黑的,欧阳太明白了,当年百里奚明明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可现在人却好好的活着。

    “訾少,可能是百里家有什么秘法能做到假死,不然也没别的可能了。”

    “不管是不是先把人给我抓到,会变脸的百里家还真是难抓。”

    訾亦晟不相信当时除掉百里奚的人会背叛他,所以那个百里奚一定还是假的。

    叶笙歌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孩子们被吓成什么样了。

    范老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叶笙歌看看时间点点头,傅寸雪可能都没时间回到酒店。

    叶妈配合的很好,开门带着哭腔喊人。

    “阿森,去看看寸雪怎么还没回来,我怕她路上有意外,现在外面太乱了。”

    “要不我去看看吧。”

    “去吧,笙歌现在不醒我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傅寸雪走在半路上脸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叶笙歌给她下药了,可又想想今天她接触的任何东西屋里的人都接触了。

    而且她很自信叶笙歌不会怀疑她,毕竟她这次一切行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傅寸雪又拐回了医院,找了个医生开了一些止痒的药,等今晚过后再好好的治疗。

    她还要今晚亲眼看着叶笙歌死呢,这是她心里最大的愿望。

    傅寸雪走在半路上就看到开车来接她的阿森。

    “笙歌怎么样了?”

    “很不好,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都该死。”

    “是啊,都该死,我一定把她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阿森眼里的寒光乍现,傅寸雪一无所知的坐上车。

    傅寸雪第一时间跑到叶笙歌的床边,看着脸色苍白人事不知的模样她眼里都是不满意。

    “两位师父笙歌什么时候能醒?”

    范老一副心力憔悴的靠在沙发上,连眼都没睁开就摇了摇头,他是怕他眼里的厌恶露出来。

    “我这是什么命啊,前十五年把孩子弄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现在又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现在就连两个外孙都不在了,他们是想要我家破人亡啊。我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们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赶尽杀绝我和他们拼了。”

    “阿姨,你要注意身体啊,笙歌说不定能醒过来的。”

    “妈。”

    傅寸雪听到虚弱的声音是真的惊喜,太好了,叶笙歌的生命力真顽强,连老天都想要满足她的愿望呢。

    “笙歌,你醒了。”

    “闺女你终于醒了。”

    叶笙歌艰难的抬起手抓住叶妈,一字一字的嘣出来。

    “妈,悬赏千万,帮我找到凶手,我要他们死。”

    “好,妈这就办,叶家白家所有的钱都砸出去我也会抓到凶手的。”

    傅寸雪脸上有得意还有嫉妒。得意的是累死她们也找不到凶手,嫉妒的是她们真有钱。

    “笙歌,你要顾好身体,就算找凶手也要能撑的下去。”

    傅寸雪突然脸开始巨疼,疼的连站都站不住了。

    “啊~~~”

    叶妈赶紧跳开,生怕这人摔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范老慢悠悠的蹲下把脉。

    “怎么会这样呢。”

    “范老,我这是怎么了?”

    傅寸雪紧紧的抓住范老的手,她太清楚范老的医术。

    “不好啊,你怎么生了这么重的病啊。”

    傅寸雪心一寸寸往下落,她要死在叶笙歌前面了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范老,我到底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啊~~,疼,我疼死了。”

    范老嫌弃的扒开傅寸雪的手站了起来。

    “毒瘤破裂,一旦破裂只有二个小时能活。你到底在哪儿沾的毒啊?”

    “毒!”

    傅寸雪艰难的爬到床边看着叶笙歌。

    “是你是不是?是你给我下的毒。”

    叶笙歌缓缓的坐了起来,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还不揭掉你脸上的面皮?百里惠!”

    傅寸雪难以置信的又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