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月怒瞪步子朔。

    ??

    她这个反应,让步子朔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有吧,我没有开过口,她什么情况?】

    殷辞赶忙打岔道:“步常在,你在宫里的时日比我久,可知嫔妃中有哪些性子好,热心肠的?”

    【问我白问,为了当小透明,我跟谁都不熟,最近也就跟刘常在走得近,她比我还穷。】

    殷辞:……

    小月:……

    步子朔摇头回之。

    殷辞也没再说什么。

    步子朔见状,“那我可以回去了么?”

    殷辞表现得很失落,“好,多谢步常在了。”

    “嫣妃娘娘言重。”步子朔福了福身子,转身便走。

    【哦耶,终于下班啦~】

    待她走远,小月不悦道:“她可真开心。”

    殷辞:“此事是我硬拉她入局,她本就跟我无甚交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

    小月惊诧望他:殿下何时这般心善了?

    倒也不是说殷辞人品不好,只是对于非我族类之辈,殷辞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势必会做到物尽其用。

    小月讶异地是殷辞怎会如此简单的放过步子朔。

    但殷辞接下来的话,彻底打消了小月的诧异。

    殷辞望着步子朔远去的背影,悠悠道:“不过,她想置身事外,也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看到殷辞眼中的狡黠,小月阴恻恻的笑:这才是我认识的殿下。

    第30章 最近爱上女装了?

    步子朔正回她的沁春苑。

    只要没人,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

    【嫣妃要惨咯~】

    【就我说的,她一定筹不到钱。】

    【可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后娘娘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怪罪到我头上。】

    【嗯嗯,我为皇后竖大旗!】

    【皇后娘娘yyds!】

    【我又可以过我那与世无争的小日子喽!】

    殊不知某人已经在前路的树上等了她半天,也抱臂依靠树干听了她半天的心声。

    他以为他站得足够显眼,谁料底下的步子朔压根没发现他。

    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可下一秒,步子朔就感觉到脑后被什么东西砸了。

    这熟悉感觉……

    她再往地上一瞧,看到一颗花生米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不其然,转身时,就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从树上翩然而下。

    步子朔撒腿就跑。

    只可惜没跑出三米,后领就被对方揪住了。

    “跑什么跑!”

    步子朔怂脖,扯了个笑,“原来是大佬你啊,我这不是本能反应么?对了大佬,你找我又有何贵干啊?”

    她看不到对方的脸,却能看到对方的眼珠在上下打量她。

    步子朔这才惊觉,她穿的不是宫女衣服。

    果然,殷辞来了句,“你不是宫女。”

    步子朔狗腿道,“大佬真是好眼力。”同时竖起大拇指。

    殷辞加重手力,沉声,“别跟我嬉皮笑脸,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有难处?”

    步子朔:“难处?没有啊。”

    殷辞欺近:“相识一场,我可以帮你。”

    【什么鬼,难不成他说的是嫣妃筹钱的事?】

    【他当时就在附近,所以瞧见我跟嫣妃一起吃了许多闭门羹?】

    【可有难处的是嫣妃啊!】

    步子朔连忙撇清:“不用了大佬,我没难处的。”

    殷辞:“你有。”

    “真没有。”

    “可以有。”

    “……”

    “我都是你的大佬了,有困难,找组织,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步子朔直接便秘脸:“谢谢你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肯定有什么打算非我不可。】

    殷辞:还不算笨。

    殷辞松开手。

    后颈终于得到自由的步子朔连忙揉了揉发疼的部位,紧接着就见殷辞冲她扬了扬下巴,“过来。”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步子朔立马会意,这是让她攀上去,他们要起飞了。

    “……”

    步子朔又打不过他,这附近也没个巡逻守卫,她压根也求救不了。

    为了小命,她只得照做。

    挪步上前,她抬起双臂,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殷辞很快将她抱起,接着就是轻盈跃地。

    他们很快跃上建筑。

    风在耳边呼啸,底下的屋顶一个接一个的划过。

    步子朔瞬间有了些兴奋。

    【真好玩儿~】

    见她终于跟上次一样,殷辞不禁莞尔。

    毫无悬念的,殷辞又一次带她出了宫。

    只不过这次步子朔穿着宫里嫔妃的衣物,即便在宫里并不算华丽,但在寻常老百姓中却是相当惹眼了。

    于是殷辞给她买了顶幂篱。

    步子朔戴着白色幂篱,而殷辞戴着黑色的。

    他俩一同走在街道上,却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步子朔:“大佬,咱们要不去就近的成衣店换身衣服吧。”

    殷辞赞同道:“好。”

    于是乎,片刻后,他俩再次来到街上,步子朔已换了身寻常百姓女子的装束。

    殷辞却穿得十分贵气,这多少让步子朔有些不满。

    【真小气,给我穿粗布麻衣,自己穿得跟贵公子似的。】

    殷辞负手与她并肩同行,悠悠道,“钱是我出的,我自然要买好的。你个一毛不拔的人,就别挑三拣四了。”

    【我是没钱么?我是没带!】

    【你哪次把我掳出来,给过我机会回去拿钱?还好意思说?】

    殷辞:……

    【不行,下次我再怎么身上也得带点儿。】

    殷辞故作听不见的样子,缓步在她身边走着。

    可走着走着,步子朔才想起,她还没问对方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不是大佬,你这次又要带我上哪儿?”

    殷辞脚步一顿,用手一指右手边的大门,“这儿。”

    步子朔顺着他的指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大门。

    【我去,又是这家赌坊??】

    步子朔刚想拒绝,已被殷辞拎着后领,强行拽了进去。

    “不是大佬,咱怎么又来赌钱啊?上次不是来过了么?”

    殷辞冷漠:“聒噪。”

    可一进来,楼上楼下全是嘈杂。

    【……这里哪一个不比我嗓门大?还嫌我聒噪!】

    殷辞没理会她,拽着她径直去了二楼。

    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他俩再次来到上回赌大小的地方,坐庄的赌坊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哟,这不是上回的面具公子跟小哥么?小哥……最近爱上女装了?”

    “哈哈哈……”

    周围人先是打量步子朔,然后因为庄家的话,哄笑一片。

    步子朔生气,殷辞拦住她的肩:“她本就是女子,上回来,是为了方便才扮做了小厮。”

    庄家:“所以,此次公子来是为了好好赌一把?”

    殷辞上半脸被面具掩盖,下半脸,姣好的唇线拉出一个弧度,“是也不是。”

    庄家困惑,“公子这是何意?”

    殷辞将步子朔推上前,“她是我的小妾,但她不乖,不肯好好服侍我,所以我今天过来就是相以她为赌注,若她输了,就把她卖给你们。”

    步子朔:!!

    【尼玛啊,专程把我掳出宫,原来是这种打算。】

    【我就知道,上次没把我卖成,他一准儿觉得亏,可宫里那么多女人,他非盯我一个薅,这人有病是吧?】

    庄家闻言,开始上下打量步子朔,就像在给她估价。

    庄家:“她这样的,顶多五两,不能再多。”

    步子朔刚想臭骂对方眼瞎,下一秒脑袋就被人按到赌桌上。

    是殷辞。

    “五两?”

    他轻蔑的道了句,接着就夺过一人手里的酒壶,往步子朔脸上浇去。

    然后在他一阵粗鲁的擦拭下,步子朔脸上的遮瑕膏都给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