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他眼神倔强。

    女警把她搂进怀里安抚:“你安全得救了,别怕,没事了。”

    这一句话,陈念崩溃在地,嚎啕大哭。

    ……

    ……

    ——小结巴,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护我周全,免我惶苦的人;

    让我在长大之前,不对这个世界感到害怕;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有很多人问,为什么北野要这么做。

    警察已经搜到后山了,警察的注意力全在那里,那里是案发地,找到的人和证据都会是关键的,如果陈念当天和魏莱揪扯的时候,假如她掉了一根头发在那里。那后果就是,不管她有没有承认,她这次要接受的审问绝对不会上次那样温和的聊天了。如果有更厉害的证据,那就直接完了。

    北野等不了了,他必须转移警察的注意力,也必须让这个案子快点完结。不要说他们怎么怎么样傻,应该怎么怎么计划。他们不是历经社会打磨的人,一个十七的孩子,没有什么好的教育,没看过谍战推理神剧神书,没人教过他怎么大杀四方,有的就一颗不想爱的人受伤的心了。

    题外话再说一句,正当防卫。我们很多人对正当防卫这个词有误解。正当防卫的适用范围是相当严格的。比如,你打我,我就杀了你,这不是正当防卫。还有,我觉得,我觉得你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我就杀了你,这也不是正当防卫。这些都是杀人。判断一个人正当防卫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是,被杀者当时有杀人的意图,而且非常紧急迫切就像刀要架在脖子上了。用这两点判断陈念当时的状态,再看看。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抽屉里的是女性自慰器,即,震动棒。= =

    ☆、chapter 23

    “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念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她裹着件警察的蓝衬衣,身体瘦小,像雪糕包装袋里吃剩的雪糕签儿。

    对面两男一女两个警察,郑易,老杨和一个姓姚的女警。还有一位临时请来照顾陈念的女律师。

    “就是没有印象对吗?”小姚警官轻声问,毕竟面前是个惊魂未定的无辜小女孩。

    陈念仿佛怔忡很久,垂下脑袋,白色的手从宽大的袖子里蜿蜒钻出来,孩子般委屈地揉了揉眼睛,红通通地看着他们,问:“是……我错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小姚立刻说,她看一眼身边的老杨,又说,“我们认为,这位嫌疑人有跟踪被害者的习惯。”

    女孩垮着肩膀,懵了一会儿,仿佛一场劫难后她的反应迟钝了很多,好久才开口问:“为……什么?”

    小姚一时没接话。照老杨的分析,雨衣人缜密谨慎,屡次成功得手,他对目标应有一定的了解。而了解最简单的方法是跟踪。但这不是小女孩该知道的内容。

    “这是我们的线索。”她说,“他应该跟踪过你,所以才问你对他有没有印象。”

    陈念摇了摇脑袋。

    “你能再复述一遍事情的经过吗?”小姚声音尽量柔和,“别害怕,我们已经抓住他。他会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

    陈念又呆了一秒,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郑易始终观察着,这一刻,才开口:“慢慢说,不要急。”

    陈念看他,他眸光深如往常,看不透想法。

    她又说了一遍,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掳上摩托车,堵住嘴,带去废弃的工厂,北野把她扔在床上,撕她的衣服,再后来,警察就来了。

    老杨和小姚没什么要问的了,郑易说:“你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陈念摇头。

    “没有任何交集?”

    陈念还是摇头。

    “那你对这个电话号码有印象吗?”郑易递一张纸到她面前,是北野的电话。

    陈念看了两秒,似在回想,终于又摇头。

    “这个电话给你发过短信,你也拨打过这个电话。”郑易说,观察着她。

    “有么?我没……印象,”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魏莱失踪的前一天。”

    陈念蹙眉,似乎想了很久,才眉心展开,说:“是他先给我……发短信,说,迟了。陌生号码,我打去问,没人接。我就,没管了。”

    “他为什么得知你的电话,给你发短信?”

    “我不知道,”陈念茫然,“这不该……问他吗?”

    不对,在那天之前的很多天,陈念的手机还拨过一次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