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读者说太理想化,认为现实中,当场被抓,证据,承认,这些足够定案,不会再查,即使是郑易这种刚毕业不久还有理想主义的人。

    其实,中国的警察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真的。看我认真的眼神(⊙o⊙)

    别说我查过的一些案子,就光是在今日说法,我都看到过好几起证据都全,罪犯也招认,案子结了,可警察因为直觉不对而重新查出问题的。判案定罪这件事,即使证据都有,当场被抓,罪犯承认,可如果有个警察察觉到异样,直觉不对,感觉哪里有疑虑,他不说出来,也不管,睁只眼闭只眼,只想着早点下班,或许这样看上去会让一部分人觉得真实且合理,但这对警察这个群体,是相当不公的。因为很多警察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合理地不负责任着。很多你不知道名字也不会想到他,但他们在其位谋其职。

    ☆、chapter 26-27

    chapter 26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考生们如释重负,走在校园里就开始约时间去唱k郊游打台球。

    陈念快走到大门口时,突然看见街对面那穿着白衬衫的高高瘦瘦的男孩。

    她飞快冲下去,慌慌张张拨开相聚的家长学生,晃过拥挤的车流人群跑去对面,拉住他的衣袖扯了扯。

    少年回头,并不是他。

    陌生的少年看一眼她的身后,陈念松开手,回头,

    郑易和警车,还有更多的几位便衣。

    她过去坐进车里,从一个牢笼走进另一个。

    “他是谁?”老杨问。

    “认错了。”她变了面孔,冷而静。

    “你原本认识的是谁?”

    “班上,一个同学。”

    “像北野吗?”

    “所有人都相似。”她脸色冷白。窗外,身着校服的人密密麻麻分不清楚。

    到了局里,相对无言。

    陈念始终不肯告知家人的联系方式,且极度排斥学校的教导主任和老师,郑易没有通知学校,依然请来了上次的那位女律师陪同。

    郑易问:“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不知。”她摇摇头,背后的马尾轻轻刷过衣领。

    老杨看郑易,眼神告诉他不要信这个女孩的话,示意他问正题。

    郑易张口,脑子里晃过那份视频中的影像,她是被瓜分的一块肉。他闭了闭眼,倍感脱力,许久没发声。

    老杨盯他一眼,接过话:“我们发现一段视频。里边记录了魏莱失踪前一天,她们欺凌你的整个过程,尤其是后边发生的事。”

    陈念没动静。

    “有几人当场拍照录视频,你应该知道。但之前你说不记得,”老杨质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记得视频里的内容?”

    她安静看着他,审视的眼神能把人洞穿,问:“你希望我记得吗?”

    老杨一时哑然,继而问:“为什么对我们隐瞒?”

    她反问:“你想听我一个细节一个细节跟你描述,言语,动作,力度,先后?”

    森然的静。

    少女肤色雪白,黑色的眼瞳像下了雪的夜。

    白色的裙子一尘不染,如一轮皓月,洁净,冰冷。

    郑易却知道,她再也不是高中生陈念了。

    老杨说:“视频里出现的人,不论男女,都会被定罪坐牢。”

    但女孩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他们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们。这种算不安慰的安慰,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问话还得继续:“为什么不报警?”

    “或许不想让那些视频作为证物,被你们一遍遍观察。或许……”她抬起眼帘,缓缓扫一眼面前的几人,“不想看见现在你们这怜悯而可怜的眼神。”

    小姚霎时垂下眼睛。

    “又或许……”她说,“我觉得找你们,你们也管不了的。”

    郑易脸如针扎,胡小蝶,曾好……这些事让他于她失信。

    “况且,在你们眼里,我也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物品,一件证据。”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红绳。

    “不是……”但还能说什么。

    老杨岔开话题,说:“这次不一样,他们对你犯下的罪,足以判刑。”

    “哦?是吧。”陈念说,半点不在意了的样子。

    “经历这些事情后,你恨魏莱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可恨的。”

    说法和上次类似。

    谁也不知道是她强制自己刻意遗忘,所以她才能平静如常;还是魏莱的消失除去了负面情感的载体,所以她才能冷静如昔。

    “你认识北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