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野没来由的感觉后背发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因为傅清寒,低声问温云华:“云哥,他们一直都这么腻歪吗?”

    温云华微微颔首,示意他淡定:“习惯就好。”

    乔野有点酸:“想把渔渔抢走……”

    温云华赶紧掐断他这个危险的想法:“人家夫夫恩爱的一塌糊涂,谁插足谁死。”

    乔野偷瞄了眼傅清寒,正好也撞见傅清寒“和善”的眼神,忙挪开视线,正襟危坐开始认真跟井粟探讨新剧本。

    沈渔吊了一天的威压,身上有些酸楚,傅清寒便先带他去休息。

    两人在酒店的心形大浴缸中泡澡,沈渔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仙骨》怕是把我上部戏因为怀孕没能吊成的威亚,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了。”

    傅清寒看着他肩膀处被勒出来的淤青满是心疼:“我让贝开怀去删掉点威亚戏。”

    沈渔忙阻止:“别,我是自愿吊威亚的。莫得威亚的仙侠,莫得灵魂。你可不要影响我赚钱。”

    傅清寒从水中摸出沈渔搁在他腿上的脚,力度适中的为他捏脚,闻言扬眉问他:“我还养不了你?”

    “这不一样,男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我不是做生意那块料,既然有天赋演戏,当然不能辜负老天爷。”沈小渔事业心爆棚。

    傅清寒无奈的望着他,只能同意。

    他一直都知道沈渔要强。以前两人住在沈渔的公寓里时,傅清寒看到沈渔房间里有不少商科的书,《国富论》、《西方经济学》、《合同法》、《税务学》……每一本厚厚的书沈渔都认真看过,空白处都有他留下的笔记。

    沈渔的电脑里,不仅仅有用来气顾深的小黄片,还有大量学习资料和各个大学的公开课视频。

    顾深如果真的关心沈渔,不会任由沈渔辍学。他是故意让沈渔荒废,只有沈渔越没本事,顾深在星辰的地位才与越稳固,才能更好的掌控沈渔。

    如果没有遇上傅清寒,沈渔要夺回星辰肯定走的是另一条路。

    一想到他差点要独自一人在那条暗无天日的路上披荆斩棘,傅清寒的心便忍不住被捏紧。

    他庆幸自己遇到了沈渔,不用让他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宝贝儿,想做就去做吧。我让人去给你做副护肩,到时候不会再勒这么狠,应该舒服些。”傅清寒道。

    沈渔点点头:“好呀,要是用的好,给其他人也做一套。”他在水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洁白的小脚丫在傅清寒面前扭了扭,说不出的可爱。

    傅清寒微微一笑,也伸脚往沈渔处挪。

    忽然沈渔一个激灵,从水中坐直,羞赧的问傅清寒:“你干什么呢?”

    傅清寒很无辜的伸出手:“给你捏脚啊,怎么了?”

    “手在捏脚,脚在干嘛?”沈渔红着脸。

    傅清寒笑得纯善:“脚要捏,其他地方也不能漏掉。怎么能顾此失彼?”

    “胡扯,你分明就是耍流氓。”沈渔白了他一眼,从水中起来。

    他身体素质极好,昨晚膝盖和手上磕破皮的地方现在已经结痂,可偏偏还记得屁股疼。

    明天凌晨要趁着日出拍一场戏,天亮前就得集合。沈渔可不想因为跟傅清寒胡闹,错过了日出,害得全剧组还得后天陪他再来一次。

    “乖,今晚咱们不闹。我睡三小时就得爬起来开工。”沈渔跟哄儿子一样哄傅清寒。

    傅清寒扬眉:“那明晚?”

    沈小渔略一思索,同意了。

    傅清寒兴致勃勃的摸出手机,“我今天找到几个新姿势,你要不要先看看?”

    沈渔在他放出来之前,直接没收了他手机,板着脸教育傅清寒:“乱七八糟的网少上,容易中病毒。”

    “没事,这手机上没什么机密内容。”傅清寒想要去拿手机,沈渔挪开,傅清寒直接抱住他,在沈渔脸颊上亲了一口,狡黠的说,“其实我想要的是你。”

    沈渔失笑,也抱住了他,很无奈的手:“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要一下吧。”

    傅清寒轻笑,亲吻过他的脖颈,逐步向下……

    因为沈渔要早起拍戏,傅清寒闹得也不过分。两人浅尝辄止,结束后,沈渔困倦的躺在傅清寒怀里,熟睡过去。

    闹钟响后,沈渔轻手轻脚的起床。他简单洗漱过后,想不打扰傅清寒就去上班,谁知老干部已经穿好衣服在等他。

    沈渔有些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傅清寒摇摇头:“本来我也要起来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沈渔意外:“这个点谁呀?”

    “我给你叫了早餐,这个点去开工,不叮嘱你又不记得吃早饭了。”傅清寒去开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

    沈渔心间暖暖的,喝着热牛奶问:“这个点酒店餐厅还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