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去万象医学院读书的学生,没有多少是家里富裕能购买飞行交通工具的人。

    「接下来,我将为你们介绍一路上的名胜古迹。」

    张镜开车很快,却很稳。

    药王城外八区的陆地交通工具,是不能随意开进内八区的,因此,车子离开航空站后,便从神霄区大道开出了内八区,进入了外八区的川谷区。

    他们要走川谷区饶河大道前往万象医学院。

    「这里是首都城外八区之一的川谷区,这里是平民集中居中的城区,这边相对安全...」车子在川谷区饶河大道行驶了四十分钟,才将川谷区走完。

    「接下来,便是寒水区了。」

    听到寒水区三个字,车厢里所有学生都将头高高抬起,想要一睹寒水区凶神恶煞的面目。

    张镜盯着前方那片变化巨大的城区,他抿了抿唇,高声介绍道:「海上百泽岛,陆地寒水区,被誉为神武界两大罪恶窝。」

    张镜指着右前方那条将寒水区跟川谷区一分为二的大马路,他说:「这里,曾经竖立着高压界限墙,川谷区的小孩子从生下来就会被告知严禁穿过界限墙,因为墙的对面是没有秩序跟人性的地狱。」

    如今,高压界限墙仍然存在,川谷区这边仍有平民在防守,但界限墙另一面的寒水区,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乱象四起的场景了。

    「不过,最近寒水区迎来了一场巨大的政变,曾经寒水区的霸主东蝎北蝎死后,寒水区在新首领的统领下,已有近一月时间没有发生过暴力犯罪事件。」

    张镜笑了笑,他说:「希望新首领能统治得更长久些。」

    川谷区的平民不敢撤走高压界限墙,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新的首领什么时候会被取而代之。

    他们也不知道,这位新首领她是否真的会管理好她手底下的人。

    新生们都睁大双眼看着车子右边。

    他们的车子,越过了那条装置着界限墙的大马路,进入到寒水区地界。

    曾经的寒水区,饶河大道的路边上全都是废弃的高房子,暴徒们就长期蹲守在这些废弃房子里,一旦找准了目标,就会躲在屋子里开枪扫射路过的行人跟车辆。

    而现在,那里的高楼早就被炸毁,被改造了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最前面竖立着石牌坊,上面是三个笔力遒劲的字——

    寒水界。

    张镜说:「这里改名了,叫寒水界了。」

    他指着那块界牌,回头偷瞄了一眼戴着鸭舌帽,靠着椅背在睡觉的徐星光,这才严肃地交代其他新生们:「牌坊外,大家可以自由通行,牌坊内属于武装管辖地界,你们不要好奇地闯进去了。」

    冥澜早就派人将寒水界严防死守起来,关起门来偷偷地搞基建。

    任何擅闯寒水界的人,都会被他视为联盟政府的走狗。

    张镜严肃起来,语气很唬人,新生们赶紧点头,纷纷表示记住了。车子又开了十多分钟,一路上景色都没有太大变化,新生们对寒水区失去了新鲜劲,又小声地分享他们对寒水区往日的恐惧。

    这些新生大多都来自中渝大陆,他们从小都听着寒水区的恐怖故事长大。

    在他们心里,寒水区跟地狱可以画等号。

    他们听过的恐怖故事,比画本子都多。

    大家叽叽喳喳,吵得徐星光都有些睡不着觉,她正要掏出耳机来寻求个安静,突然听到一个新生咋咋呼呼地说:「我听人说,寒水区的新老大是个女人,她身高两米有余,力大无穷,曾有人看到她像拍黄瓜一样,徒手将东蝎拍死了。」

    「...」

    徐星光停下了拿耳机的动作,反倒竖起耳朵来,津津有味地偷听。

    另一个人说:「才不是呢,新首领据说是个绝世大美人,她一个美人计就把北蝎东蝎兄弟迷得找不着北。我听说的是,北蝎就是死在了她的床上。」

    听到这个版本,坐在12排的那个力气奇大的娇俏少女赶紧反驳道:「放狗屁,但凡是个女孩子出了名,都要给她造黄谣是不是?」

    「你见过她勾引东蝎了?你看到东蝎跟他上床了?你什么都没看到就张着你的臭嘴满世界叭叭叭。什么依据都没有,就凭一句‘我听人说、‘我朋友说,就开始造谣,你对得你女性的身份吗?」

    少女长得娇滴滴的,像是一朵小白莲,但一开口却像是个小钢炮,杀伤力十足。一动手就更像是个小核弹,破坏力摄人。

    徐星光后排那个女生被对方骂得羞愧不已,一张脸憋得通红,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再坑了。

    张镜从内后视镜里瞄了眼12排的呛口小辣椒,觉得有些好笑。

    沈巷是个只知道埋头搞研究的闷葫芦,他这个小女朋友倒是个菜市场小喇叭,这俩一动一静,还真是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