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紧急情况随时让077联系我。”

    他顿了顿,

    又接着说:“你们别太担心,

    一年以内,我保证将你们安全送出这里。”

    几个试验体激动到说不出话,他们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每日重复着被虐待和被研究,

    多少次以为,就真的要这样一辈子,直到死亡!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郁微微点头,揉了把旁边玩得不亦乐乎的黑发少年。

    “别闹了,早点回去休息。”

    阮墨嗯了一声,兴致盎然问道:“这人怎么处理,抹去记忆让他自己回去?”

    郁推了下眼镜,面不改色地提议,“隔壁是异兽研究系,就让他喝瓶酒随便和只异兽关一起吧。”

    “……”你好毒。

    ———

    第二天,异兽研究系负责打扫异兽粑粑的科研狗早早来到实验室。

    他熟练地摸出清洁用具,来到关押异兽的特制牢笼,冷不丁转个脸,隔着玻璃一下对上一双惊恐中带着p的异兽竖瞳。

    “靠,你这只猪在搞什么,大清早的不睡觉吓唬人玩儿是吧?”

    科研狗心惊胆战拍了下胸脯,骂骂咧咧绕到一边铲屎,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嗖嗖退了回来。

    等一下,全地下研究所都知道这只白毫野猪吃得多拉得多,胆小如鼠,五雷轰顶也把睡觉的它劈不醒,今天怎么忽然转性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科研狗瞪着白毫野猪,野猪瞧见他眼熟了自己,嗷嗷叫着打了个转,小尾巴摇的疯了似的,围着自己的窝疯狂跑圈。

    “你是不是……”科研狗迟疑着问,“闻见隔壁新到的母猪味了?”

    白毫野猪脚底打滑,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抖掉一身泥巴,跑圈的动作更快了。

    科研狗一阵无语,“我跟你说,那只母猪你就不要想了,它是有土系异能的高级异兽,我就算把它塞你窝里,你也是被它当下午茶点心的料。”

    白毫野猪的目光绝望了,它停下无用的跑圈,绕到自己窝旁边使劲拱,这副要把它猪窝拆了的架势引起科研狗的恐慌。

    “你干什么,你敢把猪窝拆了我吃了你啊!”修猪窝又臭又累,而且这种脏活绝对要落在自己头上,他才不要!

    猪不理他,科研狗紧张地把牢笼的门打开,扫把挥舞把猪赶走,然后就看见……猪窝里躺了个白大褂。

    这是谁呀,有病吧,和猪抢地儿睡?

    科研狗的表情扭曲了,他抓着这神经病的脚把人拖出来,翻了个身,一下就把人给认了出来。

    “我靠,这不是贾博士?”

    这怎么办,这货小肚鸡肠满脑子坏水,这会把他叫起来绝对要被记恨一辈子啊。

    科研狗看着贾博士油光满面的脸,只思索了一秒钟,立即捏着鼻子把这个一身酒精味的人塞回了猪窝。

    “哎呀猪兄,这下帮不了你了。”科研狗叹了口气,无视掉猪绝望的眼神,拿着扫把若无其事地走了。

    他才不要管这破闲事,谁爱上谁上。

    ……

    阮墨才不心疼这个精-虫上脑的贾博士,给他灌的不是酒,是纯度极高的分析纯酒精……

    这直接导致了贾博士差点酒精中毒,在猪窝里躺到快下午才摇摇晃晃醒了。

    期间,无数异兽研究系的科研狗们来来往往,不约而同将这个人缘极差的博士当做空气,只当里面真躺了只新来的猪。

    不但没把他叫醒,反而闹哄哄开始讨论起,贾博士这波骚操作到底想做什么?

    “我感觉他真是想日猪……”

    “不至于吧,这么饥渴,猪都不放过?”

    “要不然怎么一定要去猪窝里躺着,换个地方不行吗?”

    “可这只猪是公的呀……”

    “公的怎么了,关上灯,全都一个样!”

    接着就是一片笑到岔气儿的咳嗽声,有路过的科研狗好奇地串门问道:“怎么了,这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一个人挤眉弄眼的跟他说,“告诉你个秘密,贾博士把我们系的系花给日了。”

    “啊?”路过的科研狗一脸懵逼,“你们异兽系还有系花,你怕不是在做梦。”

    整个地下研究所里的雌性生物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的好不好?

    “真的,刚晋升的系花,就是我们异兽系里最能吃的那个,白毫野猪大美女。”

    “……”

    路过的科研狗风中凌乱地走了,不出半日,地下研究所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

    b-106里,黑发少年拍桌狂笑,趴在桌上,脸色笑得红润诱人。

    “孙博士,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这么蔫儿坏呢?”他歪头,拭掉眼角一点泪,想起这一阵子贾博士夹着尾巴走路的样子,只觉得神清气爽,解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