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颔首:“是啊,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想他一定会很快就好的。”

    萧清寒一时没有说话。

    他表情很凝重,绕开盛意看向萧清焰。

    萧清焰同样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也在暗暗打量。

    萧清寒长得跟他也是有点相像的。

    莫非他真是自己的弟弟?

    正想着,萧清寒一把抓住他衣领低喝:“该死!萧清焰,你怎么能失去记忆!你忘了我们两个人的誓言了吗?!”

    萧清焰吓得手足无措:“什么誓言?”

    萧清寒痛心疾首:“你欠了我一万两白银,说前天就还!我等了你整整两天!”

    盛意:“?”

    萧清焰:“?”

    他懵逼地看向盛意,盛意也是同样懵逼,刚想说话,萧清寒更加声嘶力竭地吼:“而且你还欠了盛意两万白银!甚至伤害了意意的心灵,但她依旧勤勤恳恳帮你还钱,现在已经到最后的期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盛意想帮忙说话的表情瞬间一转,用手点着心口怒吼:“对啊萧清焰!你这里欠我的拿什么还?!!”

    萧清焰:“??????”

    他怎么就欠钱了。

    他人畜无害,善良有爱。

    怎么可能欠钱?

    他一脸懵怔地看向盛意,刚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欠钱,一个红衣男人翩然到场。

    萧月狐优哉游哉地撑着红色油纸伞,嘴里哼着歌,摇摇晃晃地从正厅进来,拖腔拉调地道:“我亲爱的弟弟妹妹,来看看我这把新买的油纸伞,大师定制的,专门为最美好的我定制。”

    盛意:“像被人背叛后带着戾气去死的红衣鬼。”

    萧清寒竖起拇指:“而且一看就是狗血都镇不住的那种。”

    萧月狐嘴角抽了抽,看向萧清焰:“他俩没审美,来四弟,你说。”

    萧清焰还沉迷自己欠了一屁股债的仓皇里,眨着水眸:“你……也是我哥?”

    萧月狐一怔。

    盛意帮忙解释:“他失忆了。”

    萧月狐跟着一愣。

    忽然,他手腕被人攥住,一抬头就迎上了萧清焰楚楚可怜的眉眼:“他们说我欠钱了,请问,我真的欠钱了吗?”

    萧月狐呆了呆,猛地将伞丢在一旁,热切地攥住他的手:“当然!你忘了吗?!你可是欠了我一千两白银啊!”

    萧清焰万念俱灰,却也松了口气,“幸好只有一千两。”

    萧月狐:“什么叫幸好只有一千两?”

    他指着坏笑的盛意和萧清寒道:“他们一个说我欠了两万两,一个说我欠了一万两,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萧月狐哽住,懊悔跺脚:“淦,要少了!”

    奸诈还是他俩奸诈啊!

    盛意奸笑:“萧清焰,赶紧把钱拿出来吧,虽然你过去嗜赌成性,但是既然你已经失去记忆,那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以后不会再有这种问题了,把钱拿出来,告别过去吧。”

    萧清寒同款贼笑:“是呢是呢~快点拿出来吧!”

    萧月狐灵机一动:“老四,你这样,我觉得钱放在你手中保管实在是有点不好,你都给三哥,三哥帮你看着。”

    萧清焰感觉她们热情难当,手足无措地道:“可是我没有钱啊。”

    话音一落,门口响起萧行砚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盛意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看向萧清寒。

    糟了!

    大哥来了!

    萧清寒同样神色紧张,转身看向门口。

    就见萧行砚和萧兰时肩并肩站在门口,面容凝重地看着他们。

    靠!

    还有萧兰时?!

    萧兰时神情探究地看着他们,精明的眉眼上几乎写满算计。

    他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流转。

    盛意倒吸一口凉气,骨子里面的长辈镇压恐惧攀上心头,怼了怼萧清寒:“你出的主意,你去!”

    萧清寒竟然怂比地缩在了她身后:“不行,被二哥知道了我会被罚跪祠堂的!我才不去!”

    俩人争执间,萧月狐已经泪眼朦胧地站在萧清焰身边流泪:“天啊,我可怜的四弟失去了记忆,再不记得我们了!我刚才试探他欠我钱,他都没有想起来反驳我!”

    盛意和萧清寒一齐鄙夷地看向他!

    这货好奸诈!!

    萧月狐用力挤出两滴眼泪,冲他们眨了下眼睛。

    狐狸还是老的辣~

    萧行砚神色凝重,关怀地看向萧清焰:“失忆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

    萧清焰更是不知所措,别扭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想不起来了。”

    萧兰时在后面眯了眯眼,“然后呢,你失忆了,他们说你什么?”

    萧清焰咕哝着:“他们说我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我欠盛意两万,欠萧清寒一万,欠红衣服这个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