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救了谁?谁解脱了谁?谁爱上了谁?谁最终成为了谁的谁?

    统统不重要。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了什麽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该爱的时候就去爱,无谓压抑自己。

    当爱情终於降临,紧紧抓住,此时,爱情便不再是传说。

    这座城是片繁华沙漠

    只适合盛开妖豔霓虹

    悲伤的人们满街游走

    打听幸福的下落

    爱情都只是传说

    难开花难结果

    你眼神里的讯息我懂

    像随时准备燎原的火

    那危险的美我曾见过

    也因此留下了伤口

    爱情依然是传说

    就别再触碰

    我荒凉心中还在痛的角落

    别爱我如果只是寂寞

    如果不会很久

    如果没有停泊的把握

    别爱我不要给我藉口

    不要让我软弱

    别再把我推向海市蜃楼

    全文完

    番外(老大徒伤悲)

    1

    夜深沈,不夜的城市里最热闹的所在,莫过於霓虹闪烁大胆释放著勾引意味的酒吧。下班了回家睡觉前来一倍或浓或淡的美酒,是不错的选择。

    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吧里,酒客偷偷打量著酒吧最显眼的舞台上的……醉汉……

    看什麽看!没见过帅哥发酒疯啊!掩口打个酒嗝,悠闲坐在旁边浅浅啜著红酒的齐大帅哥不忘往周围抛个媚眼,哼!他才不像[某人]——平时打扮的像朵花,喝多一点就原形毕露。优雅潇洒的形象——是要随时随地保持的……

    酒保苦不堪言——

    看著旁边抱著麦克风唱歌的齐帅哥口里的[某人]——也就是战国,虽然长相帅气的两位帅哥为店里招徕不少客人,但是!

    您老唱什麽不好?为啥唱:

    “人家姑娘有花戴……俺爹没钱不能买……扯下三尺红头绳……给我扎起来——啦啦——北风吹——雪花飘——喔喔——”

    战国唱的非常努力,努力到歇斯底里的地步。可惜欣赏的人不多,看著店里人人一脸黑线的样子,酒保不敢轰人:不是怕丢了两个腰包麦克麦克的大客人,而是!赶走了他们不付钱怎麽办?!3瓶新到墨西哥产龙舌兰,7杯俄产伏特加,其它的零零总总……

    哭==、、、那个好心人把他们请回去吧!忽然——比如身边的这位,忽然,不知是老天爷听到酒保的祈祷了还是怎麽的,台下坐著得齐乐一脚踹过去,战国立马软到在地上——

    笨蛋!齐乐打著酒嗝,“白痴!别出洋相了……怎麽能是[三]尺红头绳?那很贵的。杨白劳怎麽买得起……”看著非常正好摔到自己怀里的战国……你这家夥真会找地方摔……沈死了!

    在众人救世主般的崇拜眼光中,虽然喝得不少,但总算还有身为公司经理明天要开会的自知之明的齐乐拨通了电话——

    “喂!j啊……啊!是我……我……你表哥……”话未说完,下一秒不想战国居然把脸探了过来……

    “baby……你今天看上去真美……”湿热的薄荷香气混著浓重的龙舌兰酒的味道……

    黑线||||战国居然要吻过来!

    吓了一跳的齐乐话还没说完,为了躲避狼吻只好一下子栽到地上,半晌没有动静——

    “唉?亲爱的……我们还没开房间,你睡在这里算什麽?”无辜的戳戳可怜的齐乐,战国同志打了个响指,邪写的笑著对酒保说……

    “再来一瓶干白。”

    可怜的酒保,拿了杯白开水应付战国的同时,悄悄拾起齐乐的电话,回放——

    带著哭腔……

    “先生——拜托把您的表哥和他的朋友带走吧……”

    一小时後,酒吧进来一位新客人,喝的醉呼呼的酒客的眼光一下子被粘住了——

    美人!绝对的美人!黑褐色的中长发自然得体的卷曲,深刻的轮廓,超脱了东西方的美,白得透明的不可思议的皮肤,挺鼻朱唇,仿佛完美这个词都是为他而生的,深深吸引住酒客的目光的是镶嵌在美人脸上的——那宛如两坛深潭的冰一般的——浓得化不开的钢绿的眸子!

    美人不理会众人,迈开长腿直接往吧台方向走去——

    “我表哥呢?”

    酒保还没从遇上美人的震撼中醒过味来,乍听美人开口,愣了愣。

    美人——也就是雪莱先生不耐烦的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径直向四周打量,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