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峥和ab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什么疯子言论。

    “常峥!”电梯口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待他慢慢走近,看清他面容的?ab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是?温祁啊!!

    温祁外表斯文儒雅,气势却?很有压迫感,在她们面前站定,轻轻一颔首,便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没事?儿吧?”他看向常峥,眼神关切。

    常峥绕过葛忱,在他身边略一停,低声道:“没事?,走吧。”

    温祁点点头,顺势拉住她一甩而过的?手,不?顾她悄然挣扎,死死握住,而后面带微笑,掏出张名片递给葛忱:“常老师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除了本?专业的?内容,对别的?领域也不?太感兴趣。我是?她男朋友,爱好比较广泛,葛老师有什么学术上的?想法,可以先跟我交流。”

    ab嘴巴撑成了o。

    常峥面色通红,似乎想反驳,温祁却?说了句更加暧昧的?话:“开完家?长会还得给妈过生日?,礼物你没忘了买吧?”

    常峥一怔,还真忘了。

    温祁笑笑:“放心,我买了两份。”

    说完拉着她的?手再次向众人颔首:“那我们先走了。”

    葛忱低头看着名片上的?名字,焦虑而迷茫。

    这个常峥是?不?是?秋童的?母亲,秋童究竟存不?存在?会不?会被?这位温区长起来了?

    第81章

    即使不伤皮肉, 刑部也有一万种法子让人生不如死。

    第?二份供书被毁后,我被拖到一间蒸汽缭绕、油脂味浓郁的房间里。

    东北角有一个灶台,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锅, 锅上罩着蒸屉。和家用蒸屉相?比,这个蒸屉无比巨大, 上?面挂着铁锁链, 边缘还留着一个圆洞。

    行刑者把我绑在西南角的椅子上?,拉开厚重的棉布窗帘,好让雾气散去, 视线得以清明。

    接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犯人被带上?来,在凄厉的喊叫和?拼死挣扎中, 被强硬塞进蒸屉里, 用铁锁链困住手脚, 徒留脑袋露在外面。

    然后,灶台上?开始烧起大火。

    虽然我可以闭上?眼睛,却无法堵住耳朵和?鼻子。

    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窜鼻的肉香, 就像一颗装了永动机的电钻,在我灵魂深处打洞,打的千疮百孔。

    大脑好像已经?停止思考, 心脏则完全麻木。

    恐惧吗?这会儿不。憎恶吗?这会儿也不。我只想吐。

    行刑者将供书递到我面前, “签!不签下一个被蒸的就是你!”

    这一次, 我连手都抬不起来, 像一瘫死肉毫无反应。

    狱卒提醒道:“要不要先拉出去缓一会儿?”

    行刑者却道:“端盆冰水过来。”

    狱卒哎了一声,脚步挪动之前, 却好奇一问:“让她按个手印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签字画押?”

    “因为她是官, 供书会呈到皇上?面前!”

    “那可做不得假!”狱卒一跺脚,“怪不得只能给?她上?这种看不出来的刑。”

    大约过了几分钟, 脚步声去而复返。

    哗啦!

    行刑者被泼了一头冰水,踉跄退后,接着被人一脚踹飞。

    来人迅速割断我手上?脚上?的绳子,扶着我肩膀,拍拍我的脸:“大人,你怎么样?”

    他穿着夜行衣,连眼睛上?都蒙着半透明的纱巾,但我认得他声音。

    阿克敦……你怎么敢闯刑部大牢!

    我的反应太迟钝,他来不及分辨,直接将我扛到肩膀上?,一边发足狂奔一边急促地说:“大人别怕,卑职一定将你带出刑部!”

    刑房中间的过道里火光明灭,脚步声嘈杂,似乎有无数人正围堵过来,而我们?走?过的地方,血迹斑斑,兵甲散落,甚至还?有断臂残肢。

    前方则充斥着兵刃交接的声音和?喝骂恐吓声,我趴在阿克敦肩头,迷迷糊糊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与狱卒缠斗。

    敌众我寡,那些从丰台大营千挑万选出来的好手,终归也是凡胎□□,这时都已经?浑身浴血。

    然而当阿克敦带着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却都振奋精神,扬声高喊:“大人别怕,我等誓死护你安危!”

    声声呐喊,就像战场上?的号角,带着自由反叛的灵魂,挣破刑部腐朽糜烂的权力之爪,飞到九霄云外。

    “秋童别怕!”刑房外,亦传来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应和?声。

    麻木的心脏震颤起来,热泪滚滚而下,我攥紧阿克敦的衣角,哽咽着问:“还?有谁……”

    “还?有巡捕营都司高忠,他带了五十个弟兄在外面接应。”

    出了刑房,我才知道,这个外面,并不是刑部外面,而是在衙门正中央。

    高忠甚至比阿克敦更野,他根本没做任何伪装,直接用他本来面目示人,彻底赌上?了性?命和?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