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几条命这个不好算,但有?一点他没说瞎话,瘦的确有?瘦的好处。

    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无论?坐还是卧,每一块肌肉都有?着清晰的线条。虽然不是那种夸张膨胀的大块肌肉,但在小麦色肌肤的衬托下,力量感十足。

    烫伤其实已经结痂,一颗小小的红痣落在疤痕边缘,十分惹眼。

    激素水平极不稳定?的我,居然没抵住诱惑,主动伸手摸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祥林嫂式的抱怨戛然而?止,欢狗子瞬间变成了小豹子,嗷地一声?将我压倒。

    青纱帐里满是药味,这具年轻的身体却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姐姐,你跟我好行不行?无名无份也没关系,只有?一次也可?以,求求你……”小豹子哀求的语气软绵绵,眼神却活像要吃人?。

    在他身上,我充分体会到了掌控的快乐。

    他的情绪,情感,甚至生命,似乎全都在我指间拿捏。

    这种感觉真不赖,很容易上瘾。我不想轻易失去?。

    我蒙住他的眼睛,轻声?问:“在你家的安全屋,你曾提醒我,想做四爷的臣子,就要成为他的女人?。现在你在做什么??”

    他喉结上下一滚,难受得哼哼了两声?,撒着娇道:“那时候我把你当神祇,对?你仰慕多于爱恋,现在我已沉迷,无法抑制自己的私心,何况你和他在一起并不痛快,我舍不得你受苦,只想让你快乐。”

    他腾出一只手来扒开我的手,灼灼将我盯着:“姐姐,我是一个无法在阳光下生存的影子,我可?以永远陪着你,无论?你身在何处。黑暗中没有?是非,把你自认为的罪孽交给我,把你最?坏的一面向?我敞开,我帮你藏起来。”

    他简直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撒旦。

    和他的身体相比,这句话的诱惑更大,如?洪水山崩一般不可?抵挡。

    谁想背着罪孽前行?一边做坏事一边失忆,太?快乐了不是吗?

    只要放弃自我审视,不管是为官还是做人?,都能变得轻松起来。

    可?是……太?轻松就会飘,人?一飘就容易找不着北,方向?不对?,要么?会误入歧途,要么?会跌下悬崖摔得很惨。

    而?且,撒旦已经是黑暗世界里的王了,若和他一起沉沦,只会沦为他的阶下臣。

    只有?身上有?光,才会被他一直追随。

    我将他推开,翻身做起来:“志远,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阴影里。你曾说想帮我,我现在确实很需要你。我想让你当官,成为我在朝堂上的助力。

    大清很快就要变天了,新的势力要崛起,必须提前积攒力量。我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与我志同道合的改革派,但他们?的根基太?浅了,有?些还不如?我。

    问题是,有?些立场中立但话语权很大的老派官员,因为我的性别?,以及和两位皇子之间的关系,始终不愿意和我深交。

    我本身没有?家族派系可?依靠,以后想做什么?事,如?果连中立派都不支持,必然困难重重。到时候不管皇上是谁,他越是宠信我,我受到的阻力可?能就越大。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成为联通我和他们?的桥梁。”

    转头看着他,他像条大狗一样?跪坐在我身旁,眼神又?变得温顺乖巧。

    我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你应该知道,我没什么?亲人?,以后也不会有?。所以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两种,我爱的和爱我的。如?果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的话,我更偏向?爱我的。”

    大狗狗在我掌心蹭了蹭,“那他呢?你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吗?”

    “只要他是皇帝,我就一定?会在他身边。不过,不是情人?关系。对?我来说,只要不投入爱,讨好他并不难。”

    “无情才是坚不可?摧的铠甲。”他咧嘴一笑,抱着我的手贴在心口,讨好道:“别?管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抽回手,再次严肃起来:“当官和做贼区别?很大,你以往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比较多,筹谋的多是刺杀暗算这种事。可?太?依赖阴谋,就学不会阳谋,而?阳谋才是官场斗争的主流。若没有?非凡机遇,所有?官员都得不断斗争,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做成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学会这样?的斗争方式,才是最?要紧的。”

    他点点头道:“我听?你的。”

    “那你先赶紧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能再顶着这张脸出现在我身边了。想必你自己也有?数,一是太?扎眼,二?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总觉得,咱们?在赌场遇到的事儿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