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拎出一套往身上比了比,长度刚好,尺寸好像也蛮合适。看来都是给我准备的。

    下?面的隔断里放着白?色里衣,都是夏季薄款。还有肚兜,底裤,袜子等。

    最上面还有一排隔断。

    上面放着两个珠宝箱,拖出来打开一看,眼睛差点被珠玉金翠闪瞎。

    首饰倒是不多,不过每一件都用料十足,款式嘛,都是他在?船上设计的那些。

    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准备好的,他在?广源寺心不静啊!

    设计图变成?实物后,我发现那个珍珠帽子还是有点太华丽了,很不日常。

    不过这个帽子有个机巧,挂耳可以?单独拆下?来!

    我戴上跑过去照镜子,却看到脖子、下?颌,锁骨处,各有个明显的草莓印……

    大夏天这怎么上班?!

    看来只能?请假了。

    这屋里没有书桌,更?没有笔墨。

    我只能?随便抓了套衣服换上,去别的地方找。

    “大人,您早啊!”

    一开门,清新凉爽的空气灌进来,接着门口的八福一脸春光灿烂地和我打招呼,身后领着一群丫鬟太监。

    他们手里捧着盆,巾,牙具,食盒,还有笔墨纸砚,最后那个人,甚至抱着一桶新摘的白?百合。

    这阵仗把我看懵了,“你?们干嘛?”

    “伺候您洗漱、用餐和办公。”八福乐得见牙不见眼。

    我有点不自在?。

    虽然秋夕苑也有丫鬟,但?做的工作?和现代保姆差不多,谈不上伺候,就是协助。

    主要是,我没想和他一起?生活。

    就像他曾经不让我坐马车,非得给我一辆驴车,我的身份,不应该过这种日子。

    不过他们也都是奉命行事,为难他们不合适。

    让他们把东西放进屋里,我写了封信给安欣,对八福道:“找个人帮我送到通政司。不许泄露来处。”

    “奴才晓得!”八福立即差人去办。

    我洗漱完,用过早饭,将自己昨日穿来的衣服打包好,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关上门仔细扒拉了一下?两个首饰箱,可惜没找到我的戒指。

    出了门,八福却拦着我,“大人,王爷一早去了畅春园,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您不等等他?”

    “不等。我忙着呢。”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八福亦步亦趋地跟着,陪着笑:“王爷说想吃您做的面。”

    又不过生日吃什么面?

    还非得吃我做的?

    就我那水平……

    ‘想看看你?想不想哄我’,‘想想怎么认错,不然又来无回’

    脑海里猛地响起?这两句,我顿悟了,得,纯纯撒娇。

    昨天没得到满足,今天想续上。

    要不要惯着他?

    站在?湖边考虑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下?定决心,他就回来了。

    气都没喘匀,官服上汗津津的,额前被官帽压了一圈红印子,脸颊也热得红扑扑,这么短的路,不知道他跑得有多急,却故意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淡淡地问:“今儿不必当值吗?”

    “不用。放年假。”

    “年假?”他一时没反应过,“大夏天放什么年假?”

    “那你?明知故问什么?肯定是当值啊,这不是某人想吃面条吗?他……”

    他一笑,我也有点忍不住,咬着唇,扭头?看了看正在?建设中的佛堂,才若无其事地转回来继续道:“他昨晚耕地辛苦,得犒劳一下?。”

    他绷着嘴角,面上还维持着正经,上唇的胡须却抖了抖。

    我拍拍他的胸膛,“面里给你?加一根火腿两个蛋,你?继续努力哦!”

    他眯了眯眼,把我扯到身边,低声道:“还要努力?是谁哭着喊饶命?是谁被c得神魂颠倒抱着我发s?”

    我的耳朵和脸颊被他口中的热气喷得发烫。

    他用膝盖顶了顶我的大腿,调笑:“腿不软?”

    我推了他一把,捂着脸给自己找场子:“骄兵必败,你?……”

    他跟着逼近:“我怎么?你?说,下?次想要几次?”

    ……我跟他比什么流氓啊,这不是以?己之短攻他所长嘛!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逃也不让逃。

    他热烘烘地靠上来,目光灼热:“早上在?畅春园吃了几个沙琪玛,我现在?还不饿,还能?再耕几次。”

    “我忽然想起?来,只请了半天假。这样,我先去司里处理点公务,咱们下?次再约!”

    他笑着将我拉住,“那不行。面还没吃呢!”

    “那你?松开,我现在?去做!”

    “不急。”他拉着我朝密林里钻。

    我脸上滚烫,使劲往后缩:“我错了,我再也不调侃你?了,你?松手,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