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正在帮我做那回事儿,他做的很投入,甚至自己都起来快感。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在他的脸颊上,浮起了一道粉色的云霞,就比女孩子精心晕染过的腮红还要好看。

    他真好看,在那一刻,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他。

    我凑过去,把他鼻尖上微微沁出来的汗珠舔掉。

    他似乎很喜欢我这样讨好的亲昵,手上的动作更加认真,还不时用长了一层薄茧的指腹揉/捏我的马眼。

    我陶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能无力地把头搁在他的肩窝里,不知何时溢出来的唾液流到他的锁骨窝里,蓄成了晶莹的一小滩。

    我正脚趾蜷缩地享受着他的伺候,却很快捕捉到了一点不和谐的音符。

    在帮我撸管的时候,他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绕着我的后/穴打转。

    这让我觉得有点受到了冒犯。

    我慌忙夹紧了双腿,制止了他的动作,本来想说不要,可软弱的呻吟声却先一步溢了出来。

    他有点不解的看着我,睫毛根部湿漉漉的,这把他的眼睛衬得有点像小狗眼,他问我,“怎么了,不舒服吗?不喜欢和我做?”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都搞错了一点问题。

    我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是1。”

    他笑了笑,“真巧,我也是。”

    真他妈的,许赟那个狗逼什么时候转性了,是觉得在上面动不舒服,所以想在下面躺着吗?

    他的手还攥着我全身上下最火热也最柔软的地方,他又暗示性十足地在那里捏了捏,然后压低声音问我,“那还要不要做?”

    他的声音像含着水汽一般,听一下我的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再说不做我就是阳痿。

    我决定用最公平的方式解决上下的问题,我握着他还打算再动的手,求饶似的说,“做做做,谁大谁在上面行不行?”

    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乖乖地躺下来任我摆布。

    毕竟他已经亲手感受过了我这么傲人的尺寸。

    没想到,他只是自信满满地笑了笑,然后修长的小拇指一勾,把身上仅剩的那层布料干脆地退了下来。

    当他的鸡儿弹出来的那一刻,我傻了,真的傻了。

    这狰狞的巨物跟他那张冒着仙气儿的脸,根本就不匹配!

    他的那里因为还没接受直接触碰,所以还处于半硬的状态,但已经比我硬起来的尺寸大了一圈儿了。

    我是没有看过驴鞭的,但如果看过,眼前这玩意儿估计也不遑多让吧。

    妈的,这次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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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男人说过的话,就算是跪着也得践行,于是哪怕我再不甘愿,也只能在他怀里软下了身子,任他施为。

    或许是我脸上英勇就义的表情太过明显,他在我头顶低低地笑了起来,探过头来吻了一下我的耳背,说,“乖,放心吧,一会儿会让你爽的。”

    我真是有病,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觉得他有些性/感。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后/穴,纤细的指尖在那里若有似无地打着旋,才摸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住地用鼻尖磨我的鼻梁,抬头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吐息都喷洒在我的眼皮,烫得我睁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湿?哪儿来的水?都不需要润滑剂了。”

    湿你妈了个爪的湿!我本应该这样骂他,但此刻我却无从辩驳。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湿,但不知道从哪儿涌来的水的确都汇聚在了我的后/穴,把那里惹得一片泥泞。我难耐地扭了扭腰,他的食指就趁机钻了进去。

    或许说钻也不那么准确,而是他刚把食指搁在了我的穴/口,我的后/穴就好似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小嘴,一收一缩地把他吞到了更深的地方。

    以前我和那些小妖精上床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体验。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天赋异禀,没想到我也是这样。

    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他已经借着那些水的润滑,挤了三根手指进去。

    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我的身体里掀起了巨大的浪潮,最后受不住的反倒成了我,高高的昂着脖颈,高亢地叫着求他进来。

    这次他倒没有拿乔,在我的甬道里重重捅了两下,换来了我的两声尖叫,就把手指退了出来,用他身上更灼热粗硬的东西做替代。

    妈的!他没有戴套!

    但是此刻我已没有心情去纠正这个,我已经彻底沉沦在了以他为名的欲海里。

    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体验,粗长又灼热的巨物整根楔在我的身体里,他重重撞入,又整个抽出,再顶入的时候,顶端不偏不倚的撞在我的前列腺上。

    这已经不是人能承受的快感,它像一块只属于我的乌云,汹涌地灭顶而来。在顷刻间将我包裹其中,让我不堪承受,也无力摆脱。

    我想我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微张的嘴已经吐露不出任何完整的言语,只能不受控制地敞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兜不住的津液自嘴角流下,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更加脏乱。

    但谁在意呢,在这个时候,他只会更喜欢我的失控。

    被他从下至上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我终于受不住,高声叫着,“不要……慢一点,求求你了,受不住了。”

    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用圆润的指尖去掐我的乳尖。

    我小小的乳/头被他掐得软了又硬,他却不肯罢手,两只手指时重时轻地碾磨我的乳孔。

    我崩溃地大叫,“他妈的别掐了,又掐不出奶来!”

    他根本不听,边喘边说,“不试试谁知道呢。”

    他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水汽,在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看看他为我沉醉于欲/望的表情。

    我张开一直紧紧阖着的双眼,然后在泪眼朦胧里,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好像蓄着一汪春雨,此时四月的雨还没停,雨滴落在芭蕉叶上,又滴滴点点地落在水面,激起了一阵缱绻的涟漪。

    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我下/身没经过抚慰的性/器竟然高高翘起,激昂地射了出来。

    我懵了,真的。

    我能忍受我受欲/望驱使,摇摆着腰胯求他上我,却不能接受自己如此纯情,只被他看上一眼,就尖叫着射/精。

    懵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他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用指尖点了点我肚皮上的白浊,才用极其认真的口吻说“这么舒服吗?还没怎么碰就射了,你喜欢被我肏,对吗?”

    “狗才喜欢被你肏!”

    但我没能嘴硬多久,体内他仍然硬/挺着的性/器又动了起来。

    这次他不再急迫,每一下都进入得又深又绵长,像是要用性/器感受我的每一寸肠肉。

    可我的身体已经进入不应期,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绵延的快感。我的身体软得就要站不住,如果不是他的手臂牢牢禁锢着我,我可能现在就要软着脚跪在地上。

    我觉得他有病,有床不做,却偏偏要在落地窗旁。

    我们双双倒在落地窗帘中,被层层叠叠地纱质窗帘缠缚起来。窗帘不时拂过我的小腿和脚面,带来一阵酥痒的震颤,我忍不住收缩肠道,却换来他在我臀肉上半轻不重的一扇,他说,“勒得太紧了,别浪。”

    这能怪我吗?我委屈。但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呜咽。

    他使坏地把箍着我的手臂松开,让我自己站好,不要乱动。

    我的身体没有依托,只能把窗帘攥在手里做着力点。可绵软的窗帘根本没法给我安全感,我只能随着他的顶弄摇摆身体。

    我就好像是一艘飘飘荡荡的小船,手中的窗帘是我掌舵的船栀,而他是主宰我的大海。

    当他终于低吟着在我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灼热的体液喷射在我的肠道里,这刺激来的太过陌生,我被烫得欲仙/欲死,尖叫着想逃开,却又忍不住想重重地往他身上靠。

    高/潮以后,他的身体也极绵软,不由松开环绕着我的手臂。我战栗的双腿支不住身体,破败的软倒在地。我撅着屁股,感受他射在我体内的体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走过我的囊袋,又滑过我疲软的性/器,在酒红色的地毯上汇成了一小滩。

    这副杂乱不堪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又戳到了他的g点,他跪到了我的身后,把又硬起来的性/器捅进我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