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

    解曜嘴角微搐,启唇反击:“那你可以了?”

    第三次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游渡顿了一下,也没往下接话,也没有就这样反驳他的话语之中的内容。

    解曜自己也不禁心里咯噔一声。

    解曜忙将自己的目光转到了一旁的手机上面,硬着脑袋忽略了这个话题,往下扒拉了两条消息的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解决方法。

    “先试试有没有用,”解曜将人的脑袋摆正,让后颈正对自己的只要不对视,就能够缓解一点尴尬,“看起来会有点疼,小朋友怕不怕疼?”

    解曜微尬哄道,但是没想到游渡还是回应他了:“不怕。”

    声音低低哑哑的,但是却直接挠在了解曜的心尖尖。

    解曜低下头找准腺体,动牙一咬,他能够感受到游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还不够深,解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虎牙往腺体正中的位置靠近,咬在人腺体正中位置。

    解曜在刚刚已经将游渡的两手放开,所以现在游渡的两只手抓在解曜的手臂上跟着猛地用力,硬生生捏出印子,控制不住将自己的上身直挺,被解曜咬疼的。

    等到解曜开始将自己信息素往腺体里头以玄学的方式注入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的怀里的少年低低说道:“疼。”

    解曜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拍。

    游渡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半僵硬着,感受一股信息素带来的麻流在自己的脊背上下窜动,奇妙的信息素结合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受。

    解曜打开游渡的腺体的一瞬间也闻到了那股扑面而来极其浓郁的信息素气味,香喷喷的杏仁。

    解曜标记刚完毕想对游渡说什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栽倒了过去。

    游渡感觉到背后的人的动作一停,接着背后的温度一空,他转头:“……”

    游渡拿过解曜的手机,点开刚刚华先生的电话:“你到哪里了?这里有两个人晕倒了。”

    “哎呦?你清醒过来了?那位小朋友不是在你面前没事吗?”华先生已经赶过了一半的路程,接起了电话,“怎么晕过去的?”

    “大概还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吧。”

    游渡转头看见了已经昏过去的解曜,将人的姿势摆得舒服了一点,给人擦了擦额头已经布满脸的汗水。

    安静下来的解曜明显看起来更加顺眼了,逐渐长开的少年有着一股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感觉。

    华先生再电话那头百思不得其解:“那有没有标记好了?”

    “啧。”

    游渡一瞬纠结,本来是还在跟自己的竞争班长的对手,现在自己感觉下不了手。

    决定班长的班会就在下一周了,自己可以再考虑看看,如果这人表现还不错的话。

    ……还是给他一个副班。

    班长这件事还是没得谈。

    半响才反应过来跟华先生坦诚说道:“我现在身体恢复了一点,应该是标记上了。”

    游渡将自己的口袋里剩下的抑制贴打算往自己的后颈上贴,但指尖突然顿住,他摸到了自己的后颈上还留着解曜的牙印子,特别是靠近腺体那一块特别清晰。

    游渡微顿,但还是用自己的手上的抑制贴将这个痕迹盖住。

    人是挺好的,游渡垂下眼,心底里头起伏不定,所以或许副班这个位子不适合他,毕竟副班的作用只是用来数人头和喊起立的。

    或许,他想当生劳委?

    平时事情多,需要人好心善有耐心还温柔的同学。

    游渡的心里头已经百折千回,甚至思考到了星座运势,天宫紫薇,生辰八字。

    华先生来的迅速,不过在他来的时候,在楼梯间的王毅已经醒了过来,游渡离开得早,他吸入的气体也比较少,所以受到影响的程度也不算大。

    他醒过来之后自己都先恍惚了半天。

    怎么在楼梯间睡着了?

    游渡呢,那个甜美omega不是还在发情?

    他还需要我!

    王毅跌跌撞撞找了半天的时候,但是游渡已经带着解曜先一步前往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求审核员太太,不要把我关进小黑屋呜呜呜呜。

    ☆、第 17 章

    在解曜醒来之前,游渡就已经和华先生聊过这件事情发生的经过,顺便也抽了血采样,加急研究在两人血液之中的信息素成分。

    解曜的身体状态很健康,信息素的毒素在他的身体之中就像是被立即消化中和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除了被一开始浓郁溢出来信息素熏晕以外。

    游渡抽完血后便径直回到病房,短袖遮不住他手臂上头明显被扎出来点点印子,他的目光挟不解扫到解曜的身上,本身这个人为什么在自己发情时候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华先生这时候研究正起劲,还在用几种不同的方法跟他的几位助手还在分析里面的成分。

    但是目前的结论已经能够证实,解曜血液之中含有的信息素能够对他起到作用。

    他瞥到解曜手臂还留有被掐得明显的五指印,但是随即转念自己的后颈上,这人也不是还印了一嘴压印在上头,虎牙怪尖的。

    或许这个人的身上有能够解出自己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但是他看起来也跟所有的alpha没什么区别。

    除了这个味道。

    游渡微抿薄唇,但这一张脸却仍旧令他看起来乖巧可亲,尽管他此时的心情便不佳,细碎的刘海在他的额头擦过,他低下头,将目光注视到解曜的身上,眼底像是卷起了一场风暴。

    他坐在解曜病床旁边的椅子,整个病房人来人往,他走进来的时候还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个少年的脸实在令人很有好感,像是一个乖巧的邻家小弟弟,皱个眉头都像是有人欺负他。

    校服上面的标记是来自市三大重点高中的外国语,看来成绩应该很好。

    游渡坐在这一张椅子上,右手握拳随即又松开,面对现在还在昏迷的解曜,眉心紧拢带着自责:“对不起,身体的信息素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他并不想伤害其他人,除了自卫。所以才会接受那长达一年时间的宛若小白鼠一般的治疗,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药物。

    游渡莫名想起了当初在教室第一次开始分化的时候,深究原因这一场变异,却不是突如其来。

    受到外界的刺激也有可能产生分化,而且在当分化那天还强行用了抑制性的药物,将自己的分化带来的发情残忍地压回腺体。

    接着是气味阻绝剂,让原本已经弥散出来的味道彻底被压抑在体内,让自己像是正常人一样踏上了三个小时的车程。

    “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为什么我还在医院?”身处病床之上的解曜慢慢转醒看着这一片天花板,他有点恍惚,“游渡?”

    解曜偏过头,便瞧见游渡正坐在他的床头,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来的异动,血脉里头的本能与占有欲,告知自己眼前这个少年现在是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愉悦且美妙的认知,像是在心里挖了个洞将一个人往里面一藏,自己跟守财奴一样往洞口一坐,谁也不准靠近。

    “你醒了?身体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吧?”游渡话到,他将自己刚刚念头一挥而去。

    游渡扬唇抹出一道乖巧的笑意,这种笑容总是讨喜的,对于所有人的都很受用,包括解曜。

    “还行,还活着,一切都还好。”解曜乐观地看一眼游渡,“我还以为会被你的信息素毒死。现在几点了?貌似又合理地翘了一天的课?”

    游渡处之泰然:“下午三点,如果想上课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回去。”

    解曜闻此言,又往床上赖了赖,毫无正经相,顺便把自己的被子往上半身卷了卷,一副打算继续睡一会儿样子。

    但他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游渡,在这间病房里头像是个意外掉进来的小天使,长着一副特别值得信赖的脸,不只是他就连周围的人也不禁偶尔向他瞟来一两眼。

    这人抱起来倒是软乎乎的。

    就是身上没肉,摸起来咯手,他在用这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抵在胸膛的根根肋骨。

    一看这种就是在家里都不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