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说。

    怎么总感觉这句话哪里怪怪的?所以,我是只需要微笑就行了吗?豆沙包该不会是把我当花瓶了吧!不行,虽然花瓶是在夸我好看,可我也是个有尊严的花瓶啊。

    社团之夜小剧场的一半天也要有我旋风小提琴王子的名字。

    “豆沙包,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

    我突然慷慨激昂地拍着豆沙包的肩膀说。

    我以为豆沙包会被我这一段义愤填膺的决定感动到落泪的,就算没那么夸张,至少也应该是露出点欣慰的表情的。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这些情绪都没有。

    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否则他这一脸不解的黑人问号是个什么情况啊。

    377.“奶黄包,我没觉得你会丢人啊。”

    豆沙包说。

    好吧,这次换我黑人问号了。

    不是丢人那是什么?豆沙包诚恳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只要上台了,这个演出就已经成功了。”

    “诶???”“你就是最好的表演。”

    豆沙包解释道。

    “诶诶诶???”我很想问问豆沙包是不是上帝在你眼前遮住帘,忘了掀开。

    他的滤镜未免也太厚了点吧,还有,“你就是最好的表演”是什么鬼?豆沙包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啊!378.“奶黄包,不许再这么看着我了。”

    豆沙包看着我说。

    我遮住豆沙包的眼睛,对他说:“豆沙包,你也不许再这么看着我了。”

    可是,他真的太好看了啊,到底是什么神仙父母才能生出如此五官精致的妙人啊,好好奇。

    说到见父母……算了,还是再等等吧,等我变得更好点吧。

    正当我还在走神的时候,手腕被扯住,背猛得向下一砸,我和豆沙包上下的位置做了一个对调。

    “唔……豆沙包……轻点……”我推着正在吻我的豆沙包说。

    我怎么感觉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379.“啊,对了对了。”

    我推开他一点,问:“今晚房费多少钱啊,我得出一半啊,不然搞得我像白……”不不不,我觉得不是想说白·嫖·这个词。

    豆沙包挑了挑眉毛,问我:“白什么?”“白白白白……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我信口雌黄地说?豆沙包的指尖在我下唇上极富情·欲·的揉搓着问:“白日?”反应过来的我老脸猛地一共,嗔怪道:“豆沙包,你脑子里怎么净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啊!”380.“我想为你花钱。”

    豆沙包说。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豆沙包的这句话听起来并没有让我觉得被冒犯。

    爱情里双方的付出应该是平等的,不论是情感付出上还是经济付出上,这也是我一直想和豆沙包分摊房费的原因,我不想让自己在豆沙包眼里成为需要被保护的弱势方。

    所以,豆沙包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并没有被冒犯的原因也是因为从这句话里我并没有觉得他把我当作了弱势方。

    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坚持道:“不让我花我就不给你……不给你……不和你做了。”

    第42章

    381.“那行。”

    豆沙包一边拨弄着我的头发,一边轻飘飘地说:“今晚这间房一千八百八十八,我们一个人一半应该是九百四十四。

    但是四听起来不吉利,所以我就给你打个爱情价九百整好了。”

    “九……九百?!”我震惊地重复了一遍价格。

    怎么那么贵,这家酒店该不会也是豆沙包亲戚开的吧?这下完了,月底怎么可能拿得出我半个月的生活费啊?四风建设里可是要打击奢靡之风、享乐主义的啊。

    我很想质问一下豆沙包,他到底还能不能做个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382.我小心翼翼地拉着豆沙包的睡衣下摆,讨好地问:“豆沙包,商量下,能……能分期付款吗?”豆沙包眯着眼笑了下,拒绝道:“奶黄包,你当我是蚂蚁花呗还当我是京东白条了?”“我我我……”好吧,我被豆沙包噎得哑口无言,我是把他当信用卡了。

    豆沙包从环住我,将脑袋搁在我的头发上,说:“乖啦,你下次再请我就好了。”

    “下次?怎么还有下次啊。”

    我惊叹道。

    在寝室里做的时候碍于场地和空间豆沙包多少还有点束缚。

    这一出来了之后豆沙包简直就像是放飞自我了啊,还下一次,下一次该给豆沙包浪成什么样啊?豆沙包才是真的划船不靠浆,全靠浪啊。

    383.豆沙包受伤地看着我,问:“奶黄包,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外面过夜?”不忍心看到豆沙包如此受伤的表情的我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可想了。”

    我感受到我隐隐作疼的小·屁·股·蛋子好像在抗议,所以我只好补充道:“我只是想提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你下次出门的时候不要再背着我偷偷吃伟哥了。”

    豆沙包皱了皱眉,严肃地问:“什么伟哥?”鉴定完毕,豆沙包好像不太适合开这种我自认为幽默的玩笑。

    “好了好了别管那么多了,豆沙包,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时间了。”

    我慌不择路地转移道话题。

    好吧,我觉得我又开始自掘坟墓了。

    384.由于昨晚战况太过于激烈了,我今早几乎是在豆沙包的帮忙下才完整地完成了洗漱。

    可就这样,我还是磨磨蹭蹭地意识到上课快迟到了才弄好。

    正当我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嘹亮的喊声——“奶黄包,哪里逃!”这熟悉的配方,原来的味道,我回头定睛一看,果然是你啊全能鬼才臭脚哥。

    “臭脚,快别挡路了。”

    我推了推用他结实肥壮虎躯挡着我前路的臭脚说:“上课都要迟到了啊。”

    “吹啥呢?明明还有十分钟呢。”

    我抬手看了下表,发现居然真的还有还十分钟。

    但就算这样,我也不想和臭脚在这耗时间。

    这太倒霉了,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和豆沙包溜进教室,没想到在门口就被臭脚、登登二人现场扫·黄·扫到了。

    我还没找借口偷溜进去,就听到臭脚又说:“今儿我托塔潘天王就是要来收了你这无耻小贼的。

    说!昨天和豆沙包是不是偷偷出去逍遥快活了。

    速速上供肉包子二两、韭菜饼五两、牛肉火锅一顿,本天王方能酌情考虑不把你们这事通报给上级领导。”

    385.臭脚可真能趁火打劫,不要他的厚脸皮。

    “臭脚!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我要告老师。”

    我义愤填膺地说。

    哦,不对,说错了,臭脚就是要告老师的,我怎么能再告老师。

    “我要告豆沙包去!”我更正道。

    “呀呀呀呀呀,有男朋友你最了不起,还知道搬救兵。”

    臭脚在我面前拍了拍他肚子上的三层救生圈说:“奶黄包,你去打听打听,我潘胖怕过谁!关门,放登登。”

    登登在一旁配合地说:“汪汪。”

    386.“豆沙包!”我喊了声正好给我俩水杯接完水走过来的豆沙包,说:“臭脚搞诈骗!”豆沙包听到我喊他立马关切地快走了过来,问我:“奶黄包,臭脚怎么了?”说罢,豆沙包又捏了下我正鼓着腮帮子的嘴。

    豆沙包又捏我脸,我好想生气!但不行,现在我们是要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的时候,集团内部不能搞内讧。

    “豆沙包,臭脚说要放登登咬你。”

    我指着他们两个人告状道。

    听完我说的,豆沙包充满威慑力地转头盯着他们两个人,问:“是吗?潘聪明、戈登。”

    387.哼哼,潘聪明你以为就你有狗,我没狗吗?我心想,我的狗可是纯种的阿拉斯加,又帅又聪明又粘我的那种。

    鹅鹅鹅鹅鹅鹅,不过这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说了感觉豆沙包得生气了。

    388.“天地良心啊,豆哥,我可没说要咬您啊。”

    臭脚佯装冤枉地说:“您可千万别听了小人之言啊。”

    呀呀呀,没想到啊小臭脚片子还有两幅面孔,上这和我玩起宫斗来了!但奈何这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就独宠我一人,就宠我、就宠我、就宠我。

    “豆沙包,臭脚说了。”

    我再次指正道。

    臭脚对我扮了个鬼脸,说:“我没说,略略略”我说:“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