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夙忙活一个晚上,她做完这些后来到院子里,四处打量着这里。

    问了一个仆人,也知晓如今的情况。

    颜夙来到屋子,一只玉手摸住他的面颊:“夫君,是你吗?”

    颜夙此时却把门锁好,她扶起了谢蔚…

    第二天清晨,榻上的二人赤裸着醒来,不用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颜夙捏住被子,脑袋却是她主动亲谢蔚的画面,衣服也都是她脱的…

    这是怎么回事!

    谢斐然却忘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自己强行要了她连忙捏住颜夙的肩膀看看她有没有伤到。

    “松开!”颜夙脑袋里几乎都是她昨夜对谢蔚做的事,她摸着头感觉头要炸了!

    颜夙觉得好生恶心!

    “别碰我!”她怒喝而去,拿起枕头砸向他,擦去自己身体的痕迹,捡起自己的衣服。

    “别看!”颜夙慌忙的穿上衣服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斐然。

    谢蔚以为是昨日自己强迫的她,只能穿上衣服来到颜夙的面前摸着她的脸。

    “颜儿,昨夜可是弄疼你了?”

    颜夙拍开他的手,心中厌恶不止。

    可谢蔚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红印才是多的…

    颜夙立马退后好几步,她不说什么话,只是一直盯着谢蔚。

    谢斐然心疼的看着女子瘦弱的身子,连忙上前给搂在自己的怀里。

    “颜儿,夫君不该那样对你的!夫君看看怎么样了?”

    “我说你松开!!”

    颜夙觉得好恶心!

    谢蔚直接抱起颜夙来到一处温热的泉水里。

    他点住女子的穴把她身子给清理了。颜夙闭着眼睛,不去看谢蔚,而羞耻感瞬间淹没掉她。

    “颜儿?”

    当谢蔚把颜夙的穴位解开后,颜夙立马推着他。

    “谢蔚,你这样惺惺作态做甚!不愿娶我为何还要这样对我!夫君二字我听着恶心!”

    “颜夙?”

    女子言闻直接推开了他怒喝:“明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如今还怪我!一方面与我拉扯不清却又不愿娶我,一方面却不许别的男子靠近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总是莫名其妙,每一次都看我如同仇人一般,那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谢蔚把颜夙搂住却被狠狠一记耳光过来…

    他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颜夙了…

    也很难再见到她了…

    颜夙此时一席白衣手持玉佩冷漠的看着一把折伞。

    “大人,人上钩了。”

    颜夙看着雾蒙蒙的天挥挥手,一双眸子却让何人看不透…

    等人走后,孟析一席青衫长袍走来:“颜夙…”

    颜夙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侧。

    “孟析,我们改走了。”

    二人相视一眼,一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这里在他们之后也被一锅给端了…

    当黑夜袭来,二人没用露面只是在高堂里听着侍从的汇报。

    “二位大人,人已经招供了,漳州送去的银两被贪污的八成都进了各路官员的口袋。”

    颜夙与孟析看着手中的口供,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

    陛下开始对琅琊王下手了…

    不久朝局动荡,琅琊王因潮州贪污一事被陛下除去官职流放凝古塔。

    朝中很多大臣也都啷当入狱…

    朝中不少人也都被陛下提拔上来,颜夙因武器的研究改造同时与孟析一同破得潮州一案被晋为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这还是开国五百年来第一次有女子为大理寺少卿的。

    不少大臣纷纷上书表示女子不得任大理寺之责。

    谢蔚很是出乎意料颜夙竟因此次平漳州怨错案一件竟从一名小小的女官竟官任到了正四品少卿。

    就连颜夙的爹也都有些反对…

    当颜夙被任为少卿之责公布天下之后,很多人都骂得厉害…

    孟析与颜夙一同离去:“颜夙,你可会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颜夙在上马车后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脸上的神情也深得她老师的深传了。

    “走吧!”

    颜夙看着撂得满屋的案子和文章,知道刑部如今还有人对她不满故意如此。

    先令人把这些案子都安置时间顺序整理好后,她自己一个人便进了屋子。

    三天过去,每一个案子都被规范的记录好。

    她从中挑选几个疑点重重的案子便开始分析。

    在刑部多日,她也招得几个有力的手下。

    不过乐政凌黎才是她心中想要招募了第一人选,但如今她还打听不到她的下落只能先放一放了。

    在之后的日子,她恩威并施把对她有异之人要么驱逐要么收服。

    她断然不会放别有用心的人在身边的。

    她得开始准备好去往俊南了,此行她必须要去!

    在之后颜夙几乎把自己投入公务里,也渐渐地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