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当之前从筑基中期飞到金丹中期是场梦。

    她其实?还?好。

    真的,如果不是现在身体像散了架的话。

    盛棠鼓着腮帮,一双眼睛湿红,脑袋往被子底下钻了钻。

    她这动作,把后颈露了出来。

    眸光落在上面,伏寂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那是他唯一失控的时候。

    阵法微弱光芒中,他看到盛棠后颈雪白?的皮肤间?,亲手烙下的龙身。

    就像标记一样。

    凶兽的占有欲和侵略欲,在那刹那,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没忍住,赤红着眸咬了上去,本能的想要在那留下自己气息。

    身下骤然传来一声低呜,女孩绷紧了身体,随后吃痛的细细颤抖起来。

    盛棠下颌的指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有些失控,捏着白?皙的下颌仰起,强迫她向他露出纤细脆弱的雪颈,供他埋头?咬的深一点。

    昏暗中,她抓着他凌乱的里衣,嗓音似乎染上一抹哭腔。

    眼尾红红的湿意,应当就是那时留下的......

    伏寂鸦羽似的睫毛垂下,望着在被窝里缩起来的身影,许久,拿出个瓷白?的小瓶子。

    室内良久都没有动静,盛棠慢吞吞探出脑袋,发现床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松口气,随后红着脸,手指抓狂的捏了捏被褥。

    呜啊——

    淦。

    盛棠想要坐起身,刚一动作,酸疼的双腿便颤个不停,腿根处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好似还?未散去,又要不可理喻的蛮横撞来。

    盛棠脸红的像要滴血,待平复心情,慢吞吞坐了起来。

    一抹诱人至极的味道飘来。

    她扭过头?,看到床头?一个白?里透红的玉瓶。

    里面是血......

    盛棠睫毛颤了颤,努力?把视线挪走?,转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堆炉鼎相关的书。

    她还?有正事。

    这些都是伏寂看过的,她也给自己准备了份。

    盛棠想不通,她给伏寂的,都是被采炉鼎需要看的书籍,书里讲的都是协助主人的法术,不可能有采补之术。

    他去哪学?的。

    盛棠拧起眉,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最后,她看向了一个朴实?无华的法术。

    法术最先吸引她的,其实?是旁边的图解。

    图上两个小人,男覆女身,一只大手还?推着女修的腿弯。

    盛棠一口血闷在了喉间?。

    姿势有些熟悉。

    不仅姿势熟悉,连女修衣服褪到臂弯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盛棠捧着书,电光火石间?,终于?明白?少年之前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一副要与她双修的模样,却留了件里衣,只把她衣裳松松扯到臂弯,隔着衣料,就压着她开始采补了。

    合欢宗本宗的书籍,不像分支门派那般豪放,大都比较含蓄。

    即便是讲合欢之术,图解上,小人们也都穿了衣裳的。

    他是完全照着书上来的。

    这个法术其实?是双修共赢之术,并非单向采补,不过少年似乎看图后误以为,不用?脱完衣裳,在外碰撞就是双修了。

    故而,最后是他修为大涨,她由于?越过了最重要的补,变成单向被采了。

    难怪,结束后他像有点点疑惑,怀疑什么似的低声说?了句:“你是不是太弱了......”

    水落石出,盛棠一时气笑了。

    想起腿间?没有止境般的冲撞,她腰身下意识颤了颤,头?皮发麻地扔了书,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啊啊啊啊——

    “宿主,发、发生了何事。”解除屏蔽的福宝,察觉盛棠极速降低的任务欲,吓得一瞬间?失去了梦想,“宿主不做任务了吗。”

    盛棠深吸口气,拿过一旁的盛血玉瓶,当水一口全干了。

    末了她舔了舔嘴角。

    做,干嘛不做。

    下个任务是用?鞭子抽他吧,她现在就去。

    对?了,她没有金手指,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盛棠冷静下来一瞬,忽然想起什么,取出贴身的小白?片,缓缓眯起了眼。

    “福宝,帮我看看,这是有主之物吗。”

    福宝系统此?刻,面对?宿主可能消极任务的危机,别说?帮这个小忙了,就是要它赴汤蹈火都可以。

    “无主之物,”它事无大小,详细禀报。

    “而且有极强的力?量,有主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盛棠抿了抿唇,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认主之后,还?能恢复无主状态吗。”

    毕竟是他重要之人的遗物,留下永久痕迹,未免太过了。

    “可以,”福宝道,“不过它开了灵智的,所以不一定能认主成功。”

    世间?越是稀罕宝物,越会有自行择主的倾向,就像神剑魔器,若不被认可,即便得到了也难以发挥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