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确定的是,陨星安危至关重要,不能让她夭折了?。

    “你先?留在陨星身边,最好寸步不离,还有,不要暴露目的。”

    萧楚润应声,随后忽而?道:“她有名字,叫盛棠。”

    “叫什么?都无所谓,知道是命陨星就?够了?,”钱宗主扶额,发觉玉简另边的沉默,还是改了?口,“好吧,那个叫盛棠的小姑娘,你先?按兵不动,多加观察。”

    玉简光芒暗下,还没说上话的天曦子?,急急道:“好徒弟,干的漂亮,这么?快就?找到了?,你果然是为师的福宝!天清宗的骄傲!修真界的救世主!”

    钱宗主:“你恶不恶心。”

    天曦子?嗤了?声:“你懂什么?,培育徒弟就?像养灵草,幼苗时期多夸夸,‘你是仙草’、‘你是神药’.......笨点的灵草会?信以为真,朝那方向长,久而?久之,不是仙草神药也差不多了?。”

    钱宗主这次没心情和他扯,盯着玉简沉思。

    一旁天问?道人道:“师兄不让他将盛小宗主带回天清,可是担心师尊有所察觉。”

    钱宗主默了?瞬,没有答话,朝远处高耸巍峨的黛山望了?眼。

    “察觉又如何,”天曦子?此刻,满心都是找到命殒星的喜悦。

    “师尊就?算看淡人世,欲把生死劫走成死劫,也不会?狠绝到,把能拉回他的命陨星杀了?吧。”

    天曦子?说完,发现师兄弟都沉默着,一脸凝重。

    “......”

    他脸上的轻松神色褪去,坐直了?身,跟着沉默了?。

    好像有这可能。

    钱宗主指尖扣着玉简:“仅楚润一人我不放心,天问?,你亲自去合欢宗,在暗处就?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

    他们三人,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有风吹草动,各方势力便暗潮汹涌,今日天问?现身合欢宗的消息传出,明日各种猜测便流传出来了?。

    流言蜚语无所谓,就?怕有心之人,猜到什么?,把命陨星挖了?出来。

    天问?道人心领神会?:“师兄放心。”

    钱宗主颔首,天问?一向沉稳,还是慢性子?,他是放心这师弟的。

    不过让命陨星漂泊在外,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办法把人悄无声息的安顿在天清宗......

    钱宗主摩挲着玉简,微眯起眼。

    玉简另端,被师尊毫不吝啬夸赞的萧楚润,羞赧地收起玉简,起身朝盛棠房间走去。

    还没到门口,察觉室内浓郁的妖气,萧楚润神色瞬变,身形一闪。

    室内灵气一紧,萧楚润环顾四周,看到倚坐在临窗座榻,脑袋枕着桌边睡觉的盛棠,微松口气。

    他又看向敞开的窗户。

    确实有妖来过,离开不久。

    萧楚润快步走到盛棠身旁,女孩卷睫轻微颤动,脸颊白?皙,唇边有一抹疑似擦拭过的余红。

    萧楚润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转而?轻推了?推熟睡中的人。

    “盛宗主。”

    盛棠吱唔了?声,朦胧意识还沉浸在嘴唇触碰的诱人血气中,抿了?抿唇,迷迷糊糊被唤醒,她头晕目眩地掀起眼皮,对上一双清澈关切的眼眸。

    四目相对。

    脑海些许片段闪过,另个少年冷白?色的皮肤,贴近的颈间,圈着她的长臂......

    额间情咒闪了?闪。

    记忆涌来的瞬间,盛棠脑海轰的一下,整个人宛如晴天霹雳,涨红了?脸。

    面对萧楚润的关心,她压根说不出半句话回应,兀自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中。

    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明明已?经心有所属,还和别的男修纠缠不休。

    盛棠鼓了?鼓腮帮,蹲在角落种蘑菇,浑身上下写满了?低落和沮丧,她眼睛湿湿的,甚至止不住落下泪来。

    呜哇。

    萧楚润手忙脚乱,盛棠这时候却?抗拒他的靠近,花长老等?人闻讯赶来,一堆人围着盛棠,轻声细语。

    “宗主是和别的男修亲近了?吗,”风长老温柔道,“没事,合欢宗人,谁没有几个男颜知己,宗主不必难过。”

    盛棠边抽泣边叹气。

    呜......唉。

    她知道是咒印缘故,可就?是停不下来。

    什么?烂鸡情咒,还有,什么?人畜无害,光明磊落的主角,竟然背着人,偷偷摸摸来勾引她。

    盛棠抽泣之余,无意抿到嘴角腥甜,浑身颤了?颤。

    令人难以抵抗的颤栗感再次袭来。

    她咬紧了?唇。

    另一边,刚离开合欢宗的伏寂。

    “噌——”

    发间的龙角冒了?出来。

    幽静密林里,雨滴从叶缝间斜落。他黑色的额发微湿,站在树下,松散凌乱的衣襟,还残留着女孩柔软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