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野连忙解释。

    “没有。”

    “听养狗的农户说,下它的母狗凶悍异常,连主人家都咬,这次一窝下了三个,另外两个都好动,见了人就叫,只有这个是温顺的,我怕另外两只养大了也咬人,才选了这条狗,它不是哑巴,饿了是会叫的。”

    话音刚落,静静就叫了。

    “呜呜——”

    声音奶里奶气的。

    顾娆将静静放到床上,将一根手指伸到静静嘴边,被醒来之后,探头探脑的静静含进嘴里。

    “断奶了吗?”

    别野沉默了。

    “没问。”

    他没养过小动物,不懂这些,原来抱回来之前,还要问小狗断没断奶。

    顾娆,“……”

    “养狗的人没说,应该就是默认已经断奶,可以吃其他东西了,我去空间里做点米糊糊给它吃。”

    别野将狗抱起来。

    “一起。”

    -

    现在做米糊糊太浪费时间了,顾娆只好拿出一罐羊奶粉,用小奶瓶泡了小半瓶,原本还担心断了奶的静静不乐意吃。

    奶嘴刚伸到静静嘴边,它就迫不及待地将之含在嘴里。

    “嘬嘬——”

    安静的竹屋内,只剩下静静嘬奶的声音。

    静静喝奶的功夫,顾娆又用一个竹筐,一些绵软的布料给它铺了一个窝,等它喝完奶就将它放进去。

    从空间里出来后,别野将狗窝放到床边。

    “早些休息吧。”

    -

    又过了两日,别野将家里的四亩地翻完,西红柿种子也播种下去,便忙着给别小乔找房子。

    不到一天的时间,房子就找到了,在距离野猪镇只有七八里路的梨花村,是个年久失修的茅草屋。

    屋子的主人原本是个老光棍,死后没有后代,房子自然也就空了下来,由村长暂时看管,村子里的房子不值钱,谈下来的价格是两百文一年。

    别野回了一趟桃花村,准备将别小乔叫过去签租约。

    刘桂花大老远就看到别野。

    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毕竟别野已经跟别家脱离关系了,巴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怎么会回来?

    走近了才发现真的是他!

    急忙从石头上站起来,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气势汹汹地跑到别野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听说你家里遭贼了?”

    “还把我儿子牵扯进去,你可真够能耐的,不会是怀恨在心,故意设计陷害他,想毁掉他的名声的吧?”

    “上次官差都搜到家里来了!”

    “你们的东西,我们可没有拿,我警告你,要是你把成才的名声弄坏了,我就去你家水缸里下毒毒死你们!”

    “再过几个月,就是秋闱的时间,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出了岔子,老娘跟你拼命!”

    别野眯了眯眼,冷漠地扫向刘桂花的手。

    “撒手。”

    刘桂花被他阴冷的眼神吓唬到,要是以前,还可以仗着娘的身份,让别野不敢对她动手,但现在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万一别野发起疯来揍她怎么办?

    她可不是对手!

    别野可不是光有一身腱子肉,却没有多大力气,外强中干的纸糊人,十七岁的时候,一个人打死一头老虎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手还是松了开。

    别野不再搭理刘桂花,朝着别家的方向走,刘桂花跟在他身后,一路骂骂咧咧,见他竟然是去自己家的,不免有些疑惑。

    别小乔从玩得好的人口中得知别野回村了,连忙回家换了一身八成新,平时压根不舍得穿的翠绿色的衣裳。

    刚急急忙忙出来,就撞见别野和刘桂花一起往这边走。

    刘桂花看到别小气,就知道别野是来找她的。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小乔,你怎么还跟这个灾星来往?”

    “他又给不了你好处,你还对他掏心掏肺的干什么?”

    “你个死丫头,以前就向着他,现在都知道他不是我生的了,还舍不得跟他断绝来往?”

    “我看你也想滚出这个家吧!”

    要不是这个女儿长得像她爹,有几分姿色,只要找个有钱的人嫁了,自己还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彩礼钱,她早就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随便嫁出去了。

    女儿都是赔钱货,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不似儿子,以后还要给她养老,她死后给她摔火盆。

    刘桂花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

    看到别小乔为了见别野,竟然专程换一身衣裳,顿时心头起火,大步走过去一巴掌甩过去。

    “啪——”

    刘桂花没有收着力气,甚至因为在气头上,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这一巴掌直接把别小乔扇倒在地。

    别小乔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缓了一会儿,才捂着脸气愤又茫然地看着她娘,“娘,你打我干什么?我又哪里招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