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生气时,还带着几分威严。

    苏森见状,立刻挑拨离间,只是她面上还是噙着友好的笑容,“沈老师,每个家庭的育儿观念不同,最好只管自己家的哦。”

    正常来说,谁希望自家孩子被别人管教,何况她也调查过,沈望名声不好,现在还傍了个身体不好的糟老头子,指不定哪天就成寡夫了。

    等他背后靠山一倒,他还剩下什么,一屁股债吗?

    苏森笑容越来越甜美,她还冲着林之秋招了招手,“小秋天,过来。”

    她一招手,原本放空状态的林之秋,身体顿时一僵。

    苏森见状,微微皱起眉头,“小秋天,不乖的孩子,妈妈会伤心的哦。”

    沈望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至于其他嘉宾,他们虽不反驳,却全都笑眯眯。

    显然,他们并不反感沈望的所作所为。

    小朋友们已经全都站在沈望面前,从高到矮,整整齐齐。

    “沈爸爸,我们要做什么吗?”

    小喜妹妹第一个举起手。

    沈望懒洋洋地看着这群小萝卜头,“这样吧,全体趴下,双手撑在地面。”

    他本来是想让他们做几个俯卧撑,谁知傅司澜这倒霉孩子不按套路出牌。

    让他趴下,他就整个趴下。

    还因为趴的太快,口中啃了一口草。

    傅司澜,“呸呸呸……”

    小小的可爱肉脸蛋露出痛苦面具,沈望见状,非常没爱心的大笑了起来,“哟,傅小狗,cos牛牛啊,来,哞一下。”

    他就是逗逗傅司澜,谁知话一出,现场听取哞声一片。

    “沈爸爸,你看我叫的对不对。哞~~”

    “看我的,我一口下去,能吃这么大一口草。”

    “没我厉害,我能吃这么、这么大一口草!”

    “你们算什么,我爸爸才厉害!”

    小朋友的胜负欲,有时候让人非常费解,沈望他不想了解,因为他不想参与其中。

    然而,傅司澜却强制让他加入。

    “你们都不行,我爸爸能把这里所有的草都吃完!”

    沈望脸一黑,“……滚犊子,让你另外一个爹吃,我吃不完!”

    另一边,正在与主治大夫聊自己病情的傅厌,乍然听到老婆点到自己,缓慢地抬起了头。

    下一秒,就见沈望气的拍轮椅。

    “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傅司澜小脾气也上来了,挺着小胸膛,“我傅爸爸可厉害了!他、他、他……”

    沈望吐着舌头,幼稚怼道:“他、他、他什么他?傅小狗,话都不会说了啊,好可怜哦。”

    傅司澜一着急,脑袋一热,嘴巴一快,“他还能吃屎!”

    沈望大惊,“那他……还挺厉害。”

    傅司澜终于回过神,他本来是想骂沈大狗吃屎,结果嘴瓢,说成傅厌吃屎。

    “不是,我说错了,我傅爸爸不吃屎,我爸爸他除了屎,他其他什么都吃!”

    眼瞅着越描越黑,沈望的表情,已经从大惊到一言难尽。

    这种时候,还争什么争,当然直接认输啊。

    “那你爸爸,爱好还真广,我认输。”

    听起来是夸奖,但不能细品。

    而目睹整个过程的傅厌。

    老婆孩子在外编排自己,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

    倒是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小声却又认真道:“傅先生,异食癖,是病,得治啊。”

    原本还能绷住表情的傅厌,此时此刻,只觉全身都窜起一股无名怒火,他额头青筋突起,眼看医生都要给他手写病例了,气的他都能站起来了。

    傅厌腰以下几乎没什么知觉,特别是双腿,就跟废了一般。

    但现在……

    医生手里的病例被暴力抢走,医生却毫不在意,反而大骇道:“医学奇迹啊!傅先生,你居然站起来了!医学奇迹啊!”

    但傅厌也就站了一秒,一秒过后,他便摔回了病床上,除此之外,腰以下开始传来绵延地刺痛。

    ……

    沈望对医院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让他惊讶的是,他原本只是跟傅司澜互怼,突然间,小崽子里多了一只小萝卜头。

    他抬眼看去,就见林之秋猛地低下了头,他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人发现,吓得急忙缩了起来。

    然后,他啪叽一下,也跟着趴在了地上。

    像是为了融合其他小朋友,他居然张口,对着草地,猛啃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生硬,不过其他小朋友不懂,他们单纯以为好玩。

    于露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哇,他也吃草了,是不是草很好吃啊?”

    小喜妹妹比小露水大两岁,明显成熟很多,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傅司澜吃草,林之秋也吃草,那今天,这些草,我小喜妹妹吃定了!”说完,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