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狗!你要干嘛!”

    管家速度很快,闻言,立刻转身,就是转身转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少夫人!您是要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沈望正跃跃欲试,一听这话,嘴角都狠狠地抽动了起来。

    “你们傅家……平时干活,都用这种材质的工具?”

    管家,“少夫人见外了,您也是傅家的一份子。”

    这话说着,就像是在说沈望他也不正常。

    沈望正欲反驳,但转念一想,他的精神状态,也的确不正常,管家这话,没毛病啊。

    管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欣喜道:“我就知道有一天,少夫人一定会用上!”

    所以这金斧头,银斧头,是为了他准备的?

    “不是!”沈望伸手,“我还没说我要用什么斧头呢!”

    管家,“我懂的,成年人,统统都要!”

    五十多岁的管家,潮的沈望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中老年。

    好在,这里还有个傅司澜给他欺负。

    傅司澜脑袋被困,一听沈望要‘救’他,急的都哇哇大叫,“我不要!我不要沈大狗救我!那大斧头,我脑袋也会掉下去的!”

    沈望闻言,微微一笑,“脑袋掉下去?没关系,我会帮你捡回来的。”

    傅司澜眼睛都睁大了,这是什么魔鬼!

    “脑袋掉了,我就没命了!”

    沈望将手穿过栏杆,温柔地摸了摸傅司澜的脑袋,“没事儿,下辈子,我会注意点的。”

    恶魔,这就是恶魔啊!

    “沈大狗!我跟你拼了!”

    傅司澜肉乎乎地小爪子抓着栏杆,张牙舞爪,后退又蹬又踢的,沈望逗孩子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哎呀,拼了?怎么拼呀?”

    “我可怜的傅小狗狗哦~”

    “你是故意的!”傅司澜不傻,一听就知道沈望阴阳怪气,故意嘲讽他呢。

    在傅司澜大呼小叫的声音下,管家姗姗来迟。

    只是沈望看着他手里的金斧头,银斧头,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管家,你确定这玩意儿,能砍开栏杆?”

    管家笑眯眯道:“砍不断,没关系,慢慢来,不能伤着我们小少爷。”

    傅司澜感动极了,他就知道,这个傅家,还是有人爱他的。

    “管家爷爷……”

    就在他感动开口时,傅司予突然道:“我有个办法。”

    管家拿来的斧头,就是工艺品,连张纸都割不断,但沈望还是将它们揣兜里了。

    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岂有还回去之理?

    傅司予动作很快,没多久,抱着一盆水走了过来。

    沈望见状,好奇不已,“小司予,你拿水怎么救人。”

    傅司予,“这不是普通的水。”

    沈望想到这可是一位钟爱巴啦啦魔仙堡的小可爱,便逗道:“难不成,这还是神仙水?”

    小司予听到这话,默默地抬起了头,她什么也没说,但看着沈望的眼神,总有一种关爱笨蛋爸爸的样子。

    沈望被她看的,人都恍惚了。

    不是,他很蠢?

    下一秒,就听到傅司澜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我不要这水,我宁愿让沈大狗拿斧子来砍我!”

    能让小崽子激动成这样的,沈望都好奇了,“这究竟是什么水?”

    傅司澜,“她刚才拿水泼到外婆身上,外婆的脸都融化了!”

    沈望大惊,一时间脑回路也短了一秒,他居然道:“难道是硫酸?”

    乖乖,不愧是未来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小小年纪,都敢玩硫酸了?

    小司予关爱智障的眼神,如今,又多了一人。

    “卸妆水。”

    “望望,什么是硫酸?”

    小姑娘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一副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把沈望看的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完了,他是不是带坏孩子了啊。

    “硫酸,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司予不用知道。”

    小司予却若有所思,“如果拿它泼人,我会怎么样?”

    沈望:……

    小司予,“警察叔叔会来抓我吗?”

    沈望:“……会的。”

    正常小朋友,听到警察叔叔抓人,多少都会被震慑住,然而小司予不一般,她居然一本正经地思考道,“明白了,下次避开警察叔叔,不让他们知道。”

    沈望……猝。

    他颇是心累,都忘了被栏杆卡住的傅小狗,此时此刻,他只想把小司予的脑瓜子给掰正回来。

    在他手里,可以精神不正常,但决不能是犯罪分子。

    就在这时,他发现傅厌也来到了二楼,见状,他都不记得自己方才为什么要逃离他身边,火急火燎地操控着轮椅。

    “傅先生,快!”

    傅厌面无表情,“快什么?”

    沈望,“教孩子啊,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能玩硫酸,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