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瓣,绞尽脑汁试图想个借口,然而眼尾扫到傅厌时,却发现对方情绪稳定,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沈望心下怪异,他与顾斐然交谈一下,他都将自己关在会客室,这会儿嘴巴都破了,他还能这么冷静?

    奇怪……

    难道,是他想多了?

    沈望还没来得及找借口,傅司澜已经跳了起来。

    “谁!是谁背着我欺负你了,沈大狗,你告诉我,我去打他!”

    两人虽然总是斗嘴,但这会儿,沈望还是感动到了。

    就在他张嘴试图说话时,又听傅司澜气急败坏道:“连我都没动手打过!这个第一次,怎么能被人抢了呢!”

    沈望:……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大孝子!

    他无语了片刻,回过头,却见傅厌盯着他的嘴巴,若有所思。

    沈望身形一僵,明明自己什么错都没有,却有种出轨被抓现行的慌乱感。

    他咽了咽口水,精致的喉结微微滚动,这一幕,正好落入傅厌眼中。

    他微微眯起眼,最后果断地抛弃了两只小崽子。

    “沈先生累了,得去休息了。”

    傅司澜十分不相信,他看向沈望,大大地眼睛,透着明晃晃地质疑。

    “沈大狗累了?”

    沈望还能说什么呢,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会儿不累,他也得喊累啊。

    “我累了。”

    得到了他的回答,傅厌漫不经心低扫了眼跟拍的摄影师。

    只一眼,摄影师几乎是秒懂,他立即将镜头对准了龙凤胎,接着,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方才的傅总,怪可怕的。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于是,沈望当着所有人的面,翘班摸鱼。

    他一路跟着傅厌回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内,他顺着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旁,傅厌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看着合同方案。

    有句话,认真的男人最帅。

    毫无疑问,傅厌这个天之骄子,不管是外貌、气质、家世,都无可挑剔。

    但沈望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

    “傅先生,你叫我来,就是来看你工作的?”

    傅厌,“你可以去休息室睡会儿。”

    他还记得一开始,小妻子就想去休息室睡觉。

    自己老婆,当然得自己宠着。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小郭去订餐。”

    一说休息,沈望还真有些犯困,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刚想说随便,忽地,就看到了傅厌手上,好似有什么红红地血迹,而血迹之下,是明晃晃地咬痕……

    哈欠打到一半停了下来。

    沈望瞳孔一怔,他甚至怕自己看花眼,还揉了揉眼睛。

    他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傅厌,百忙中,他终于抬起了眼睛,墨色的瞳孔,里面分辨不出任何喜怒,一如既往地淡漠,沈望的心脏,却疯狂跳动。

    “系统。”

    系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沈望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傅厌的手,好像有个咬痕,你帮我看看是不是。”

    此时的系统,还不知道事态地严重。

    【咦,还真的有,对方牙口还挺好,一口下去,整整齐齐呢。】

    沈望身形微僵,“我刚才,咬了那恶灵一口,就咬在了他手上。”

    此话一出,系统也虎躯一震,瞌睡都没了。

    【你说什么!!!】

    沈望,“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沈望胆子很小,话到这里,他甚至不敢继续说下去。

    反倒是系统,冷静多了,也大胆多了,【除了咬痕,还有其他证据吗?】

    沈望没有回答,而是鼓足勇气,直勾勾都地看向了傅厌……的嘴巴。

    傅厌看似认真工作,实则注意力全都给了沈望。

    “看什么?”

    沈望默默地掐自己一把,刺痛之下,他微微冷静了一点,“傅先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嘴巴很好看。”

    傅厌一顿。

    往他身上扑的男男女女向来很多,可这话,还真没有。

    沈望,“不过眼睛也不错。”

    傅厌彻底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他的眼底有一丝无奈的宠溺,“是觉得无聊吗?”

    沈望,“还行。”

    傅厌,“说实话。”

    得,不愧是傅总。

    沈望实话实说,“的确无聊,我能玩游戏吗?我玩游戏,会不会打扰你?”

    傅厌从未想过拘着他,闻言,也只是道:“所以不困,只是想玩游戏?”

    沈望,“昨晚上睡那么早,还困什么呀。”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小小地生气,好像在抱怨他,都怪某人,逼他那么早休息!

    傅厌轻笑,“可以。还需要其他东西吗?奶茶还喝吗?水果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