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闹归闹,你怎么还告状?!

    沈望气笑了,“你惹我生气了?”

    他气的都语无伦次了,但说完这话,又觉得那小子的确没说错。

    司马封,“沈临哥,你别生沈望哥……抱歉,沈先生不让我喊他哥哥。”说着,还落寞地低下了头,活像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一般。

    沈望看的吐血不止,他抓着傅厌的手,用力,又松开,又用力,气的都快狰狞了,到最后,也不知道他小脑瓜子怎么想的,突然一个回头,扑向了傅厌。

    “呜呜呜呜呜……”

    惊喜来的太突然,傅总还没回过神。

    但沈望等不了他回神了,他主动伸手,抓着傅厌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然后嘤嘤嘤道:“老公,他欺负人!”

    惊喜……已经不是来的突然,而是从天而降了。

    傅厌这一次终于回过神,他压下微翘的唇角,轻声哄道:“是,他欺负人,沈先生想让我怎么做?”

    沈望时刻牢记自己恶毒形象,闻言,恶狠狠道:“剃光他的头发!”

    傅厌,“还有呢?”

    沈望,“剪破他的衣服!”

    傅厌,“还有呢?”

    沈望,“砸了他的宴会!”

    傅厌这一次,终于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老婆这心理年龄,说他三岁半,都是夸他了啊。

    但没关系,自家老婆,自己宠啊。

    “好,我让保镖干。是先剃了他头发,还是砸他宴会?算了。”傅厌轻描淡写道:“还是一起吧,这样我们沈先生看的比较爽。”

    傅厌说的一脸云淡风轻,但一旁的保镖已经蠢蠢欲动。

    司马封就是想玩闹一下,没想把自己变成笑话,绿茶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不堪一击。

    “别啊,沈先生,我就开个玩笑。”

    沈望呵呵一笑,龇了龇他的小白牙,“我当真了。”说完,还把沈临望自己身边一扯,“这是我哥!你这个死绿茶!”

    眼看两人水火不容,一场大战即将爆发,这时,一盆水,突然从天而降。

    傅厌眼疾手快,圈着沈望,立刻闪退到了一旁,只是动作幅度太快,他的腿有些吃不消。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第一件事,却是关心沈望。

    “望望,有没有事情?”

    因为太过紧张,都忘了一开始的伪装,连沈先生都忘了喊。

    沈望心有余悸,因为他发现,那泼出来的水,竟不是冷水,而是冒着热气的滚烫开水!

    他猛地看向司马封与他哥,只见司马封将他哥完完全全地圈在怀里,半点衣袖都没露出来,但他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么一盆热水,全都泼在了他的后背。

    沈望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地上的盆子,捡起来后,沈望就气的往始作俑者的头上套。

    一边套,一边骂,一边还动手。

    “你他妈有病吧!”

    “往人身上泼热水,你怎么不往自己身上泼?”

    “从前只是当你蠢,没想到你还是个法制咖啊!”

    “傅厌,报警!”

    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崇,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

    眼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却还是哈哈大笑。

    “报警啊,谁怕谁啊,司马家,只有一个少爷!”

    “那就是我!”

    第179章 我愿称之为,雪雪饼倒霉之夜!

    司马崇癫狂的样子,让不少人都退避三舍。

    司马雷万万没想到,他想过沈望会捣乱,想过傅厌会不给他面子,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毁了认亲宴会的,居然是他一向看不上眼的司马崇。

    司马封疼的脸色惨白,却是一声不吭。

    反观司马崇,又哭又笑,还连带着尖叫。

    他像是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

    “什么认亲宴会,我,司马崇,才是司马家唯一的儿子!”

    “他就是个野种!”

    他破口大骂,骂完,又看向了沈望。

    对他来说,沈望也是他得不到的一个痛,借着这次机会,他好好地发了次疯。

    “望望,为什么你要选他,不选择我!”

    “他就是一个残疾,到现在也还拄着拐杖!他出过车祸,算命的说过,他活不了多久了!”

    话刚落,沈望对着他的膝盖,狠狠踹了上去。

    “别说他还活着,也没残疾,就算他死了,你也比不上他一根头发。”

    司马崇被沈望这一脚,踹的当场跪在了地上,好巧不巧,跪的位置,正好是司马封的位置。

    被开水泼了整个后背,司马封已经疼的脸色苍白,可他也是个狠人,都这样了,还不忘对沈望道谢。

    “沈望,谢了。”

    沈望看着他,即便只是作为一个看客,他也有种感同身受,后背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