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看着他,问:“银子,什么是画?”

    “我去拿给小阿父你看。”

    说完,银子小短腿往后跑。

    金子说:“我也一起去。”

    “窝也要去!”

    黑子从连星怀抱下来,跟着一起跑过去。

    没一会。

    三个小家伙一人抱着一块木板回来。

    “小阿父,你看,阿母!”

    银子将木板转过来。

    看到木板上的画像,连星眼眶一热,无法忍住眼泪。

    是晴雪。

    上面所画的正是与他记忆中的晴雪一模一样。

    从族群被袭击后,他们就未曾再见过。

    见到画像,就足以是让连星忍不住因怀念而痛哭。

    “小阿父,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画得不好?”

    银子没想到连星会哭成这样,怯怯地抓着画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舒白走到三小只的身边,拿着银子的画板看了看,安慰地揉了揉银子的小脑袋。

    “你画得很好,正是因为画得很好,所以小阿父才哭。”

    “那我以后不画这么好了……”

    “银子,你还可以画得更好,小阿父只是因为好久没见到阿母才会哭。”舒白安慰道。

    连星忍住悲伤,走到银子面前安慰,“银子,阿父哭并不是因为你的画怎么样?只是太想念你们的阿母了。”

    “银子,这个能给小阿父吗?”连星问。

    银子点头,“可以,给了小阿父就不要再哭了。”

    “嗯,我不哭了。”

    银子将画板交给连星。

    连星看着画板上的人,眼里满是怀念。

    “大锅,这个是谁?”

    黑子将画板转过来,舒白看了看画板上的画像,道:“这是大阿父,金子那边的是二阿父,银子,你什么时候偷偷画的?”

    舒白记得银子在跟着向玉学习医术,学习医术就已经足够忙,怎还有时间去画画像?

    “吃完午饭休息那会画的,大锅,我偷偷拿木板画画,你们不会生气吧?”

    “这有什么好生气?银子你若是想画就告诉大哥,大哥会帮你准备木板与颜料。”舒白说。

    银子双眸一亮,“谢谢大锅!”

    “银子这个是什么?为何兽人的模样会出现在木板上?”银乐等其他兽人还是初次见到银子的画。

    银子回到村子后就未再展现自己的画画才能,以至于舒白也忘了,这孩子的画画才能有多逆天。

    “跟文字一样,银子是拿羽毛笔与墨水在画板上画出来的。”舒白解释。

    “这是怎么做到的?银子能画给我们看吗?”银乐问。

    银子点头,“好啊。”

    银乐等兽人很快就找来木板与墨水给银子作画。

    他们将银子团团围住好奇地看银子是如何做到的。

    被银子的画分散注意力,黑猫雌性们不再围着连星转。

    连星也因为好奇坐在银子的身边观看画像。

    舒白知道画画是如何做的,他自然没有那份好奇心,他想着族人们都在看银子画画,于是他转身来到厨房这边,帮忙打下手做晚饭。

    “白子大人,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修灵扭捏道。

    舒白问:“什么事?”

    “嗯……我……”

    “有话直接说,要说不说的,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舒白道,“你过两天就要跟着去金狮族那边刺探情报,你不想去了?”

    “不是,我想去!”

    “那你找我还有其他的事?”

    以舒白对修灵的认识,他觉得修灵除了这事也没别的事要找自己。

    “白子大人,我要说的事,其实和我没多大关系,和你关系很大。”

    “和我关系很大?”

    修灵点点头,“希望你能冷静听完。”

    看到修灵表情如此严肃,舒白隐隐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他放下手中的活,严肃问:“你说,我会冷静的。”

    “你阿母还有大阿父……死了。”

    舒白一怔,喉咙好似被冻住,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声音哆嗦问:“你说什么?”

    “去年冬天,我们在外狩猎找吃的时候,进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发现了你的阿母和大阿父,还有其他几个族人被冻死了……”

    “真的?你能确定那真的是我的大阿父和阿母?”舒白的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那场逃亡他不觉得还有族人能活下来。

    可见到连星还活着,就觉得其他的族人也有可能会活下来。

    如今听到晴雪与万风已死,舒白的胸口一下被大石压住,难以呼吸。

    “你的阿母长得很漂亮,因为长得太漂亮,我们不忍心春天到来后,雪化后他们的尸体被猛兽吃掉,所以我们难得好心了一次,挖了个坑将你们的族人埋了。”

    “我们也没想过知晓他们的身份,只是,刚才看到银子拿出的那个叫画的东西,才知道是你的阿母和大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