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六皇子受了重伤,但护驾有功,朝廷都传他这次赢面最大。

    安庆郡主心中自然得意非常。

    她几次要进宫去探望顾长渊,都被拒绝了。

    借口无非是伤得太重,需要静养。

    虽然一听就是敷衍,但安庆郡主并不生气。

    她并不是真的关心顾长渊的身体,只是要做个样子罢了。

    第227章 为了遮掩那个伤

    蜀王府里已经张灯结彩,该准备好的嫁妆,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虽然是郡主大婚,但王府里井然有序,没有什么紧迫忙乱之感。

    下人们训练有素是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并不是第一次筹备郡主的婚事了。

    上一次宫里的轿子都到门口了。

    再来一次也就没什么了。

    熟能生巧嘛。

    安庆郡主拿着单子,在屋里查看为她准备的嫁妆。

    丫鬟冲进来,差点撞翻一个汝窑的折枝纹瓷瓶。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安庆郡主不悦,“这么大个人了,还慌脚鸡似的。以后你是要跟着我进宫的,这样怎么行?”

    丫鬟吓的抱住瓷瓶,直到瓶子稳住了,才急急忙忙说:“郡主,奴婢才在外面,听说了一件事。”

    “何事?”

    “六皇子受伤了。”

    “这我知道,要你啰嗦?”

    “您知道的那个伤没什么,养养也就好了。”

    “怎么?六皇子还有什么养不好的伤?”安庆郡主终于把视线从嫁妆单子上移开,朝丫鬟看过来。

    丫鬟点头,神情有些扭捏:“说是六皇子以后不能有孩子了……”

    “你胡说什么?”

    “这不是奴婢说的,是外头人说的,消息是从宫里传来的呢!”丫鬟一脸紧张,“郡主,这是不是真的啊?”

    “我怎么知道?”

    安庆郡主虽表面镇定,但心里直发慌。

    伤到哪儿了?

    难怪这段时间,每每她要求进宫探视,都被拒绝。

    一定是在遮掩,怕被她发现。

    安庆郡主把嫁妆单子一扔,转身疾步往外走。

    “郡主,您去哪儿?”丫鬟追问。

    安庆郡主一阵风似的来到母亲院中,正赶上蜀王也在此处,正与蜀王妃坐着说话。

    看到她这般风风火火,蜀王妃先皱眉:“嬷嬷教给你的规矩哪里去了?这眼看就要进宫了,还这般慌张!”

    “母亲,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安庆郡主声音紧绷,“父亲,那件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看到女儿这表现,张高秋也跟着皱眉。

    虽然安庆郡主是他唯一的嫡女,自小捧在掌心宠爱着,但这几年她大了,谈婚论嫁的了,却出了这么多波折。

    几次三番下来,张高秋对女儿也不免有些失望。

    安庆郡主浑然没发现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兀自说道:“我才听说,六皇子伤的严重,以后……以后不能让女人有孩子了!”

    张高秋沉下脸:“这种事,你从哪里听说的?”

    “难道父亲还想瞒着我?”

    连自己的丫鬟都听到了传言,父亲身为蜀王,位高权重,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安庆郡主听了父亲的反问,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也要瞒着自己,好哄着自己嫁过去。

    “跟你父亲怎么说话的?”蜀王妃呵斥。

    “这就是你生出来的混账东西!”张高秋冷笑,“她以为父母都是要害她的呢!”

    蜀王妃虽性子温柔,但也耐不住丈夫这么说自己,眼圈儿瞬间就红了:“这些年你征战在外,我在家要伺候公婆,照顾儿女,还要应付你那个姨娘奶奶们,我容易吗?如今你倒怨我。”

    第228章

    张高秋叹气:“你怎么又哭了,我不过抱怨一句么。”

    他递过去帕子。

    安庆郡主瞧着腻歪,冷笑道:“你们一个怨,一个哭,好像我倒成了这世上最不孝的人了!”

    “你——”

    蜀王妃被气的心口疼,抖着手说,“你这冤家,到底是要怎么着?”

    安庆郡主看向父亲,“父亲,您对女儿说句实话,那六皇子到底是不是废了?”

    “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哪有这种事?”

    “可是外面都传开了!难道父亲一点也没听说?”安庆郡主忍不住怀疑,“父亲,是不是哪怕六皇子废了,您也会要求我嫁过去?”

    “呵!”

    张高秋想到上次废太子那件事,心头就一阵阵的来火,“你主意多大啊,又有手段,这世上还有谁能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是,你只为你自己。父母爷娘养你一场,在你眼中不如你的前程重要!”

    “您说这话也太重了,上次那事儿,也没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