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兰鼓起嘴嘟囔:“咱俩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如果连咱们在王妃面前都不能说几句真心话了,还有谁能说?”

    樱宁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你们两个别拌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困,骨头酸,别的倒没什么。”

    锦书抿嘴笑道:“从前说王爷身子不好,如今看来,那可不都是谣言么。”

    “既然王爷身子没问题,怎么都一个月了才与王妃圆房呢?”折兰笑道,“我心里还一直嘀咕呢,这会儿可放下心了。”

    “这有你什么操心的呀?”锦书也打趣她,“莫非你也想学郡王妃的丫鬟,将来给王爷做小老婆?”

    “呸!”

    折兰啐她,“平日王妃还夸你稳重,叫我跟着你学,你就是这么教别人的?没羞没臊的丫头,想来是你年纪大了,想男人了。王妃,您快给她配个小厮,把她打发了去!”

    “我才不嫁呢!”

    “你都这么大了,不嫁人还想留在王妃屋里当老姑娘?”

    樱宁没精气神理会她们的拌嘴,游魂一般下了床,坐到镜子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锦书推了把折兰,二婢连忙跟过来,为她穿衣梳头。

    “对了,”樱宁忽然记起什么,忙吩咐折兰,“你去找大夫开避子汤的药方,煎了拿来给我喝。”

    锦书和折兰齐齐停下动作,面色诧异。

    “王妃,好端端喝什么避子汤?”锦书忙说,“您是瑄王府明媒正娶的王妃,有了孩子是求之不得事儿呢,怎么还不要?”

    第839章 是着迷

    樱宁打开妆奁盒,从里面挑选首饰,闻言说:“不想生。”

    圆房归圆房,生孩子又是另一码事儿。

    顾长渊只有三两年的命了,万一怀了孩子,孩子出来就没爹,也太惨了。

    再一个,顾长渊现在每日喝药比吃饭还多,谁知道怀的孩子会不会有毛病?

    她已经生过一个辞儿,知道了生孩子的痛苦和危险,完全不想再冒险。

    两个丫鬟相互对视一眼。

    折兰轻声说:“若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怕不会高兴呢。”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喝避子汤,不肯为他生孩子,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锦书和折兰两个担心王爷知道了,和王妃感情不和。

    于是,她们两个便私下商量,避子汤这件事只她们两个人知晓和经手,绝不让第四个人知道。

    折兰趁着出门采买东西的机会,亲自去医馆开方子,抓药,拿回来后,在自己屋里支一个小炉子,煎了药,端给樱宁喝了之后,余下的药渣子用布包好,挖个洞埋起来。

    不留一丝痕迹。

    顾长渊每日依旧来陪着樱宁用晚膳,但用了膳,说说话,他便回自己院子里,并不留宿。

    过了三五日,顾长渊问樱宁:“你身子好些吗?还酸痛吗?”

    樱宁被问的有些尴尬:“好了。”

    原来这几日他都不在这里睡,是让她休息。

    当天夜里,顾长渊便留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仅仅是食髓知味,更是着魔。

    他已经不能再单纯的和樱宁躺在一张床上说话睡觉。

    若不是顾忌着樱宁的身体,他怕是夜夜都要留在樱宁房里。

    每天早起,他走了后,折兰便端过来一碗药,樱宁喝了后,才会起床。

    这天金凤蝶和姜芙来请安。

    金凤蝶自那日被吓着后,连续好多日没有再去找顾长渊。

    她回去后洗干净身上的脸上的血,换了衣裳后,平复了情绪,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儿,便命身边从柔然带来的人去打听。

    这事儿并不难打听。

    想当初,为了让张家相信,顾长渊把这事儿散播的沸沸扬扬的。

    手下很快便把打听到的结果回复给金凤蝶。

    “王爷的身子是废的?”她张着嘴,目瞪口呆。

    手下肯定的点头:“这件事是真的,很多人可以作证,当时皇帝的御医都诊断过了。为此,朝廷断定瑄王不能为皇室延绵子嗣,因此便剥夺了他继承皇位的资格,把太子之位给了更小的十一皇子。”

    “怪不得呢,王爷这般才貌双全,皇帝不让他当太子,反而叫一个烦人的小孩子当。”

    金凤蝶见过顾启祯几次,极为厌恶他那顽劣的做派。

    “难道王兄不知道这件事吗?”金凤蝶心中生出怀疑,“当初来之前,王兄特意派人来打探消息,凡事与皇室有关的事情,他应该都清楚才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也知道。”

    手下沉默。

    还用等到来访之前吗,当年大宣选太子的时候,王爷大概早就知道了。

    第840章 我不要当深闺怨妇

    金凤蝶觉得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