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是谁打的,咱们将军府进贼人了?”

    得知不是鬼,八公子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沈听雪白了沈止一眼,“什么贼人,沈依依刚刚派人把她叫去的。”

    “沈依依打的?”

    沈止有些诧异。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

    “她是不是疯了!”

    “她不是疯了。”

    沈祁神色淡淡道:“她在警告小九。”

    沈听雪的变化已经太明显了,遮不住的。

    沈依依现在才回过神来,已经算是脑子不灵光了。

    “警告什么?”

    闻此,沈止瞬间嘲讽的笑了,“警告小九不听话,也把小九打成这样?”

    “就她那个傻逼样,小九几拳就能锤死她。”

    “小九别怕,到时候你锤不死,八哥帮你锤死。”

    他早就看长房那一家子不顺眼了。

    这将军府是他们家的,沈镰那一家整日作威作福,还抢他妹妹东西,真是生下来就没脸皮的人。

    “小九。”

    沈祁有些担心的看着沈听雪,“想证明自己,不是非去百花宴不可。”

    “此去凶险颇多,我怕你应付不来。”

    虽然现在的沈听雪足够聪明。

    但是在皇宫那种地方最容易犯错。

    即便没犯错,只要主子不满,你就是错了。

    他怕容恒与沈依依联手,让皇后出面对付沈听雪……

    “三哥,你别担心我,十三会护着我的,而且还有太妃,她老人家也很好的。”

    “十三,还三十呢!”

    沈止气呼呼的瞪了沈听雪一眼,“你怎么不说我会护着你的,说什么十三。”

    他宣布,以后十三这个数字,就是他最讨厌的!

    “百花宴那日十三也回去,自然能护着我,你去吗?”

    “……”

    嗷嗷嗷,他想搞死容战!

    “小九,这个丫鬟你打算怎么办?”

    沈祁漠然的看了一眼已经昏死多时的红袖问道。

    “埋了吧。”

    不等沈听雪开口,沈祁已道:“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没必要留着。”

    沈祁的话,让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惊讶。

    沈祁的性子一直很温和,对下人也格外宽厚。

    这话如果是沈止说的,也就没人诧异了。

    可偏偏是沈祁……

    沈听雪倒不觉得诧异。

    她一直很了解自己的三哥。

    沈祁性子温和,那是在不触及他底线的情况下。

    但红袖这种丫头,吃里扒外,多次陷害沈听雪,落到这一步,即便很惨,沈祁也不会动什么恻隐之心。

    他自认并非君子,只是普通人罢了。

    “不埋,我还有用呢。”

    “小九?”

    沈祁皱眉,并不赞同沈听雪的做法。

    红袖这种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虽然不聪明,可事情总有疏漏的时候。

    怕就怕哪日被红袖钻了空子,酿成大祸。

    “百花宴!”

    沈听雪忙道:“最多留到她百花宴,之后我给她想了一个好去处。”

    说到这,沈听雪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看不穿的笑容。

    沈止好奇极了,“小九,什么好去处,快跟八哥说说。”

    看沈听雪的表情,他觉得这事肯定很有意思。

    “不说,保密!”

    “小九。”

    “保密!”

    “小九,你说不说,说不说!”

    “我就不说,有本事你来追我啊。”

    “问画寻茶拦住他!”

    兄妹两人在院子里打打闹闹。

    初三与初八抬了红袖出去安置找大夫。

    沈祁坐在轮椅上,看着兄妹两个打打闹闹,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

    记不清有多久了,一年两年,三年或者是五年……

    总之很久之前,他们唯一的妹妹就与他们越行越远了。

    何其有幸,能让一切回归到过去。

    若能一直如此,就算他这双腿一直残废,永远站不起来也是值得的。

    那日之后,将军府后院倒是平静了许多。

    容战近来无事,几乎天天泡在飞雪苑。

    红袖伤的很重,因此沈听雪将她转到别的院子养伤,还派了一个小丫头过去照顾她。

    美名曰照顾,其实是监视。

    红袖不在,容战与沈祁他们过来就少了很多顾忌。

    沈依依与沈思如拼了命的练才艺,没工夫理会沈听雪。

    容战教了沈听雪几招,又日日陪着她练习。

    所以,沈听雪进步很快,舞出的剑法,已有了几分凌厉。

    容战陪了沈听雪一天,晚上去商谈事情了。

    沈听雪难得带人逛夜市。

    她很久很久没有认真逛过街了,这几年都是听沈依依的,天天在府中关着。

    上京城的夜晚很热闹。

    街头巷尾,小摊林立,卖艺的艺人,玩杂耍的、以及各种特色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