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祁名下有自己的财产,也是个不差钱的主。

    “又是老妖婆那边的人!”

    沈止气的乱嚷嚷。

    沈祁瞪了他一眼,八公子这才闭了嘴。

    “今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杨寻一直在乐安堂盯着。”

    沈祁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你每次这样叫二皇子来,我心中很不安,是我不好,没能力保护我妹妹。”

    “三哥,不是这样的。”

    沈听雪摇头,“我们有现成的人可用,为什么要自己动手,二皇子本来就看周家不顺眼,让他们狗咬狗多好?”

    “可小九你这样利用二皇子,以后等他醒悟过来,怕是不会放过你。”

    沈祁眼中满是担忧。

    事情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三哥,他以前一直在利用我,我为何不能利用他?”

    沈听雪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而且,就算我不利用他,三哥觉得我不与他在一起,他会放过我吗?”

    沈祁微微一怔。

    自然是不会的。

    容恒看中的是沈成廷手里的兵权。

    沈听雪是沈成廷唯一的女儿,容恒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沈听雪,哪怕抢也要抢回去。

    所以,以后容恒与将军府只怕会纠缠到底。

    “不过三哥也不用担心,我还有十三啊。”

    提起容战,沈听雪的眼睛又亮了,好像天上的星星。

    “嗯,还有本王。”

    容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沈止:“……”

    嗷嗷嗷,别拦我,来决一死战!

    “十三。”

    沈听雪开心的扑过去,而后拉着容战的手往里走,“刚沏好茶,过来喝一杯。”

    “好。”

    定北王嘴角微扯,看的沈止心酸不已。

    妹妹的手往哪放呢!

    容战这一来,两位哥哥的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定北王似乎不在乎那些,看了沈祁一眼,神色清淡,“下一局?”

    沈祁点头,“王爷请。”

    初三拿了棋子过来。

    两人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对弈。

    沈听雪坐在一旁,托着腮看两人下棋。

    沈止在身旁给妹妹剥栗子吃。

    “昨有人欺负你了?”

    容战下棋向来漫不经心。

    沈听雪听了这话,立刻狠狠的点了点头,“十三,我刚刚还差点被剥了皮,我太惨了。”

    “剥皮?”

    容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沈听雪将昨日与今日的事,仔细叙述了一遍。

    说完,便还抹了把眼泪,“我花了一锭金子呢,结果兔子灯也没了,就只有那么一个。”

    “一锭金子?”

    旁边的沈止插嘴,“小九,你这么败家啊,那一锭金子得买多少花灯啊。”

    沈听雪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别说了,我心疼的要死。”

    “玄风。”

    “爷。”

    “去库房搬三箱金子来。”

    “是。”

    玄风瞬间不见了人,回去搬金子了。

    沈听雪瞪大了眼睛,“十三,你上次送了我一箱金子。”

    “王府多的是,拿来给你花着玩。”

    容战神色懒散的落了一子。

    沈祁眼眸微动。

    沈止却是瞪大了眼睛,看了容战,又看沈听雪。

    这么大方啊……花…花着玩。

    他也想喊十三,行吗?

    他不要太多,一箱就行。

    “十三真好。”

    沈听雪瞬间不肉疼了。

    她有四箱金子呢,回头换个坑埋。

    “秦离非你见着了?”

    “嗯,见着了,不着调的很,一看就是喜欢骗姑娘的人。”

    沈听雪很认真的评价。

    闻此,容战轻笑一声,抬头看了小姑娘一眼,“那本王的小姑娘可不能被他骗了去。”

    沈听雪摇头,“才不会呢,我只喜欢十三。”

    “嗯,本王也只喜欢雪儿。”

    沈祁手微微一抖,落错了子。

    沈止手微微一抖,栗子掉茶盏里了。

    玄风动作很快,一局棋还没厮杀完。

    他便带人抬了金子来,箱子打开,当真是金灿灿的金子,闪的人眼睛疼。

    沈止看到那些金子,顿时两眼放光,下意识道:“十三,我也想要。”

    众人:“……”

    噗……

    沈听雪一口茶喷了出来,差点被茶水给呛死。

    就连一贯闲散慵懒的定北王,听到这话都怔了怔,颇为诧异的看着沈止,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刚刚说什么?”

    沈止:“……”

    他刚刚说了什么!

    沈祁无奈摇头。

    沈听雪走到正蹲着看金子的沈止旁边,自己也蹲了下来,眨了眨眼睛,“八哥,你想要金子,我分你一箱,但十三你是不能同我抢的,我不会让的。”

    沈止怔了怔回过神来,仰天长啸,“我不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