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

    沈祁无奈拦住沈听雪,“不用看了,她中毒了。”

    “中毒,三哥你……”

    沈听雪诧异的看着沈祁。

    “不是我。”

    沈祁摇头,“我可没招惹她。”

    “我知道了,是十三!”

    沈听雪突然想起那日宫宴上的事,转头看了容战一眼。

    沈思如也是一身恶臭的味道。

    只是事情过去之后,没人再提,谁能想到那几滴不明液体其实是毒。

    “此毒名曰艳色,中毒之后,毒液能留于皮肤数日,若皮肤不破,毒不入血液便无事,若皮肤破了,毒入血液,便为真正中毒。”

    “这毒不伤及性命,但味道恶臭无比,如同腐尸,中毒的地方会呈现各种颜色。”

    “如今是绿色,明日大约是紫色,后日就是蓝色了,之后是黑色、黄色、白色等。”

    沈祁神色淡淡的解释。

    这毒虽然不伤及性命,但其实挺毒的。

    你一日不解毒,身上就臭的让人无法忍受。

    而且沈思如倒霉,若伤的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看不出来。

    可现在伤的是脸,想想之后紫色的沈思如,蓝色的沈思如,黑色的沈思如,还真是挺…艳色的。

    艳色之名,名不虚传。

    “哈哈哈!”

    沈止捂着肚子笑起来,幻想一下沈思如变了脸色的画面,实在憋不住笑。“

    “哈哈哈!”

    沈听雪也笑起来,越想越乐,只觉心里畅快的很。

    “十三!”

    沈听雪高兴的扯着容战的衣角,“你太厉害了!”

    “沈祁,沈祁你给我出来,沈祁!”

    正当沈听雪幸灾乐祸的时候,沈思如找上门了。

    闻此沈听雪眉头一皱,气的又要踹桌子,但是想了想这是三哥院子里的桌子,到底没舍得踹。

    “她喊谁的名字呢!”

    沈思如没能进来,外面有初三拦着。

    只是她似乎不甘心,与初三打了起来。

    而且听动静,她不是自己来的,应该带了不少高手。

    沈思如在江湖上颇有地位,师傅也是江湖上的名人。

    因此,她手中有几个江湖上的高手,并不奇怪。

    沈祁皱了皱眉。

    沈听雪已经出去了。

    她怕沈祁的人吃亏。

    不过沈思如似乎也没打算伤人,看到沈听雪出来立刻停了手,“沈听雪,沈祁呢,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沈思如脸上戴了面纱,只是面纱也不能完全遮住脸,还是能看到一抹绿色的。

    而且现在沈思如身上臭的很,真是辛苦初三与她打斗了,再打下去没被打死,可能会被臭死。

    “你中毒跟我三哥有什么关系?”

    沈听雪翻了个白眼,“这屎盆子别往我三哥头上扣,你们全家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

    沈思如气的浑身颤抖,“我不与你争执,你把沈祁喊出来,我要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想拆我三哥的院子啊。”

    沈止提了剑出来,“看清楚,这里是将军府,我爹的地盘,你耍什么横!”

    八公子现学现用。

    闻此,沈思如嗤笑一声,“将军府一直是我娘在管,你爹的地盘,可笑!”

    “那就分家啊。”

    沈听雪摊手,“我已经与你娘说了,等我爹回来就分家。”

    “该给的,你们必须一分不少的给我们,这将军府是先帝赐给我爹的,想继续住没门!”

    沈思如一愣,脸色冷了下来,“想把我们赶走,不可能的。”

    这将军府她住惯了,可不会随意让出来。

    “沈祁呢,给我解药!”

    “解药我有。”

    初八推着沈祁出来。

    沈祁神色漠然的看着沈思如,“但这毒不是我下的,纵然我有解药,也不会给你的。”

    艳色这种普通的毒,沈祁并不放在眼里,也坦言自己有解药,但我不给你怎么办?

    “沈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思如捏着手中的剑,身上的杀气叫人骇然。

    “吃罚酒怎样!”

    沈听雪也拿了剑出来,“以为你武功高是吧,来啊,打架啊!”

    打不过她身后还有人呢,怕谁啊!

    当然,后面那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闻此,沈思如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几人,皱眉道:“你们上,今日我要见血!”

    “是!”

    几人齐齐应声,然而刚动手,还没一展雄风。

    砰砰砰!

    两道剑光闪过,那几人便全都滚在了地上。

    沈思如脸色一冷。

    下一刻,便见容战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玄风玄彻立在两侧,刚刚收了剑。

    “容战!”

    沈思如目眦欲裂。

    “大胆!”

    玄风怒喝一声,“王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