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也挺富有的呀。

    “八哥。”

    “嗯。”

    “十三给沈家军捐了十万两,说是给他们的零花。”

    沈听雪一脸认真。

    沈止瞪大了眼睛,“容战这么有钱!”

    “那你嫁给他,直接拿他的钱做女首富不就行了,干嘛要自己赚啊。”

    沈听雪怔了怔,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公子,沈思如出府了,带了婢女,收拾了行李,应当是外出求医了。”

    “沈依依去了二皇子府,我们的人正跟着。”

    暗处的隐卫并没出现,只是声音平静的回禀情况。

    沈思如的脸京中的大夫没办法,她只能去江湖上找能人异士解毒。

    “嗯。”

    “继续盯着吧。”

    沈听雪眨了眨眼睛,沈思如出府,她耳根子总算清净多了。

    下午,沈听雪与寻茶问画,外加沈祁给的几个人,查了半天的账。

    第二天一早,沈听雪便去了铺子。

    白词是个很能干的女人,留给女儿的财富颇多,即便她什么也不做,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沈听雪手中的三个铺子,第一个粮食铺子,供应粮食,第二个成衣铺子,第三个首饰铺子。

    粮食铺子与成衣铺子地理位置还不错。

    首饰铺子位置则不太好。

    但上京这地方花费本来就太高,能买得起地方开铺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听雪先去粮食铺子,铺子的名字很普通,白记。

    白词是个奇女子,虽然与夫君感情好,却从未想过依附,东西都是自个的。

    白记就在上京的最中心地段。

    当年白词在的时候,这地段还不是很值钱,如今已经是寸土寸金的价。

    只是地段如此好的铺子,远远望去生意似乎并不好,门可罗雀,客人少的可怜。

    沈听雪凝眉,带着寻茶与问画走了进去。

    虽然她从未来过铺子,但也防止有人认出她,便特意覆了面纱。

    刚进屋,便瞧见两个伙计在那嗑瓜子。

    掌柜的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一本不怎么正经的书在看。

    一行三人进去,都没人招待。

    沈听雪低头看了下店里的米。

    米满满的级缸放在那,应当是没卖出去多少。

    而且,米的颜色暗沉,卖相非常不好。

    沈听雪低头抓了一把,闻了下。

    嗑瓜子的伙计,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道:“干嘛呢,买就买,不买就滚。”

    “你们的米已经发霉了。”

    沈听雪拍了拍手,神色漠然的看着两个伙计,“白记以前也算小有名气,没想到你们卖的居然是发了霉的米,万一买回去我们吃出了问题怎么办?”

    “我们的米哪有问题,不买就滚,哪那么多废话。”

    伙计上来不耐烦的要推沈听雪。

    问画没忍住,上去一脚将伙计踹翻在地。

    “你们干什么!”

    掌柜的扔掉手中的书,站了起来,“你们可知这铺子是谁的。”

    “谁的?”

    沈听雪嗤笑一声。

    “将军府大夫人的。”

    “放屁!”

    沈听雪一个没忍住,气的爆粗口。

    众人:“……”

    “这铺子是镇南将军夫人的铺子,她大夫人算什么玩意?”

    沈听雪气的浑身颤抖。

    她娘的铺子,如今记在她名下。

    这些人竟然觉得是刘氏的铺子。

    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摆了摆手,“滚滚滚,这就是大夫人的铺子。”

    “大夫人命我来管铺子,账本也是送给大夫人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管沈家的事。”

    砰!

    沈听雪一脚将掌柜的踹翻,然后伸脚踩在了掌柜的胸口上。

    掌柜被她踩的嗷嗷直叫。

    沈听雪拿出了一枚白色的印章,“看到了吗,我才是白记的主人,从今日开始你们三个都可以滚蛋了。”

    她手里拿的是白词留下的印章。

    这些年虽然刘氏作威作福,可沈听雪到底没把当家的印章交出去。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是……”

    “将军府九小姐。”

    沈听雪摘了面纱,眸光冷凝,“我娘的铺子,你们也该乱来,小命不要了是吧。”

    “将军府如今是大夫人在管,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打我们,大夫人饶不了你!”

    掌柜并不怕沈听雪。

    他以为沈听雪还是以前那个又懦弱又胆小,且没有实权的傻子。

    许多人都知道,将军府如今是刘氏在管家。

    刘氏拿着府中中馈的权力,是当之无愧的大夫人。

    所以,即便沈听雪这个主人亲自找上门来,对方都不怕,狐假虎威的很。

    沈听雪脚下用力。

    “啊,我,我是大夫人母亲以前的管家,你这样对我,大夫人会杀了你的,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