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被啄的嗷嗷叫。

    屋内鸡毛到处纷飞,还飘到了沈容脑袋上两根。

    沈祁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一幕更气了。

    这是又偷偷拿银子买了只斗鸡,还胆肥的拎回家了?

    上次叫元宝,这次叫大将军,他看叫什么也没用。

    沈祁衣袖一甩。

    砰!

    八公子与鸡全被震到了院子里。

    沈止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模样滑稽的很。

    那只大将军站在沈止脑门上,金鸡独立,嗷嗷叫了一声。

    众人:“……”

    等沈止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时候,就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砸的他喘不过气来。

    “整日就知道斗鸡遛狗,回去闭门思过,抄写家规一千遍,写不完就不用出来了。”

    “三哥!”

    沈止抖了抖,被吓着了。

    他连哭带嚎的跑进了屋,“三哥,别罚我啊,我买鸡的钱是自己省下来的。”

    “三哥……”

    “闭嘴!”

    看到三哥冷冽的眼神,沈止与四哥七哥一样怂的不要不要的。

    可他还是想哭。

    他那么努力的省了点银子,就为了买只大将军,没必要被罚抄写一千遍吧。

    而后,八公子眼睁睁的看着厨娘进了院子,拎着他的大将军给他妹妹炖汤去了。

    “咳咳咳……”

    沈祁被兄妹几个气的直咳嗽,脸色十分难看。

    沈容急忙让人去煎药。

    沈听雪这次是真的吓着了,忙道:“三哥,对不起,我马上回去抄家规,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做了,我是猪,我错了。”

    众人:“……”

    敢问为何猪就错了,为何不是羊是狗或者是驴?

    沈珏也道:“我也抄,不抄完不出门。”

    沈容拱了拱手,“一切照兄长吩咐。”

    沈止都看迷糊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抄家规,难道是因为他的大将军?

    等沈祁喝完药,沈听雪就乖乖的回飞雪苑养伤喝药抄家规了,大概会有一段时间老老实实呆在府中。

    问画煎好了药。

    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沈听雪忽然觉得人生还是有些艰难的。

    容战端了药喂小姑娘喝药。

    “苦!”

    小姑娘可怜巴巴道。

    “喝了有糖吃,乖。”

    定北王耐心的哄着,哄了好久才哄着小姑娘把药喝下去。

    喝完药之后,容战变戏法般的拿出一颗糖塞到了沈听雪嘴里。

    小姑娘吃着糖,不开心的嘟囔,“十三,我最近都不能去看你了,我被我哥禁足了,我要老实一点点,不然我哥会生气的。”

    咔啪一声,小姑娘咬碎了嘴里的糖继续道:“而且我爹也快回来了,我得乖一点,不然三哥肯定要告我的状的,说不准连你的状也会告。”

    “我爹那脾气,真的会打人的。”

    闻此,定北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他不怕沈将军打人,可他怕沈将军不让他把人娶回去。

    所以,讨好舅哥道路漫长,尚需努力。

    定北王又想起沈弈他们那句尚需努力……

    距离沈成廷回来,也不过只剩一个半月的功夫了。

    “十三,那些猛兽怎么办啊,虽然不值钱,可也是我抽到的,如果不要我们就亏本了。”

    沈听雪又想起自己抽到的猛兽。

    老虎、狮子、黑熊、蛇……

    西陵是有病吗,带了老虎狮子也就罢了,为什么黑熊、蛇、豹子也都有?

    “我已经让玄风他们去处理了,我们不会亏本的。”

    “那就好,卖肉也能卖不少银子呢。”

    “不过杀了又有点残忍……”

    沈听雪托着腮,叹了口气,“人生真难抉择啊。”

    容战:“……”

    这么点小事就牵扯到人生了。

    “十三,我今天发现一件事!”

    沈听雪突然想起什么。

    “怎么了?”

    “秦离非就是那个地鼠!”

    “地鼠?”

    容战一怔,没明白过来。

    “就是之前有人打洞打到我们将军府,塌了小半个将军府那人,也是他在黑衣人来的时候,故意扔下我跑了,如果不是你赶到的及时,我就完了。”

    沈听雪之前也见过秦离非的身手。

    但这人狡猾,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其实心思深沉得很。

    之前几次他都没露出过真功夫。

    这次玩蹴鞠,为了赢秦世子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手。

    沈听雪一眼便认了出来。

    尤其是他抢人家球,又躲起来的样子,真跟那日逃跑时一模一样。

    “是他?”

    容战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秦离非居然一直在挖密道?

    沈听雪点头,“十三,他们家是不是想造反啊,所以特意挖了一条密道,那条密道直接通往郊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