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今晚与淳于达的举动,无疑是把自己的脸扔在地上给人踩。

    即便她与淳于达已经定亲,回到西陵便会拜堂成亲。

    可在成亲之前竟然有如此放浪的行为,也是让人所不齿的。

    沈听雪他们先一步回了将军府,回去的时候正碰到红袖带人离开。

    “四公子、七公子、八公子、九小姐。”

    红袖远远看到几人并没躲开,而是专程走过来行礼。

    沈听雪看了一眼红袖身后的丫鬟手中的包袱,眉梢微挑,“你要走?”

    红袖点了点头,“夫人容不下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为了我儿子我也不能留下等死。”

    仔细望去,红袖脸上还有没恢复的伤,应当被人打的不轻。

    沈听雪挑眉,笑看了红袖一眼,须臾点了点头,“嗯,走吧。”

    “妾身告退。”

    红袖带着婢女急匆匆离开。

    沈听雪吩咐问画派人跟着红袖,把人安全的保护起来。

    沈止不解的问,“你保护她干什么,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

    “而且,她也没叫你保护啊,说不准人家自有安排呢。”

    沈听雪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沈止追着问,“小九,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沈容咳嗽两声提醒道:“红袖若没打算求小九,是不会刻意出现在我们眼前的。”

    “伯母外出赴宴这么久,如此大好机会她一直没走,却等我们回来才走。”

    “伯母此时也快回来了,你说她冒这么大的险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沈止挠了挠头,还是没懂。

    沈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快步离开,回去睡大觉了,酒喝的有点多上头。

    沈容也不想与他多解释,“小八,若还有不懂去请教三哥吧,我先回去了。”

    七公子一身白衣,步履从容的离开了。

    初七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诸位公子中,七公子与三公子最像。

    可了解的人都知道,两人其实区别也很大。

    刘氏赴宴回来,身边的婆子熬好了打胎药。

    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红袖的院子,打算把打胎药强行给红袖灌下去。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红袖不见了。

    “找,立刻给我去找,在公主离京之前必须找到她!”

    “小贱人,跑的还挺快。”

    刘氏气的怒吼。

    她现在已经端起了公主母亲的架子,一口一个公主彰显自己的身份。

    就连今晚沈依依与淳于达做出那种让人恶心的事,她也没觉得有多丢人,反而觉得女儿厉害能拴住六皇子的心。

    在刘氏眼里荣华富贵,可要比那些名声值钱多了。

    她本来安排在院外的两个护卫也被打晕了。

    红袖跑的无声无息。

    问画将红袖安排到了一处隐秘的院落,外面派了人看守。

    刘氏的人也找不到那里,就算找得到也动不了红袖。

    接近子时,二皇子府的喧闹声才停了下来。

    容恒喝了许多酒,醉醺醺的脑子也不是很清醒。

    因此一进洞房看到美人,色气上头,抱着美人便上了塌。

    “燕儿,你今个可真美。”

    容恒抱着人,看着娇艳的新娘,先前那点不乐意也就冲散了。

    淳于燕媚眼如丝,娇羞的垂了眸,声音柔柔的喊,“殿下……”

    这魅惑的声音,瞬间冲断了容恒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容恒低头吻上身下人儿柔软的唇。

    两人的衣服顷刻间落在了地上。

    风吹过,屋内喜烛明亮。

    片刻之后……

    容恒黑着脸坐了起来,眼中的欲望褪去,剩下的只有一腔冷意。

    刚感觉到疼痛的淳于燕瞬间傻眼。

    她愣愣的坐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容恒,无心的说了一句不怕死的话,“殿下,您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怎么会这样?

    作为一个刚出阁的姑娘,淳于燕完全懵了。

    容恒冷冷的看了淳于燕一眼,狠狠的攥着拳头。

    他这是废了?

    对上他冷厉的眼神,淳于燕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道:“夫君,你别着急,也没什么的,我,我们再来一次……”

    话还没说完,淳于燕便又被容恒扑倒了。

    然而,这次即便容恒极力忍耐着,控制着,却还是很快坐了起来。

    砰!

    容恒一掌打翻了桌上的喜烛,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淳于燕彻底怕了,吓的缩在被子里不吭声。

    容恒在床上坐了许久,伸手拽过淳于燕,又压了下去。

    一夜无眠。

    将军府。

    沈听雪第二日用过早饭,去铺子里挨个瞧了一圈,这才往红袖那去。

    淳于燕的嫁妆换了十二万两银票。

    本来沈听雪要的是十万两,而淳于达急于打发掉跟着拿东西的初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