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恒儿的父亲,他一直敬重您,若您平日里有个不舒服,他又着急又上火,一再的盯着太医为您看诊,他怎么可能想谋反,想篡位!”

    “这是陷害啊!”

    “多么无脑的陷害,谁会傻到穿着绣了金龙的衣裳出门?”

    “皇上,您不能再打了,您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咱们的儿子。”

    皇后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仁帝,“皇上,您怎么忍心啊。”

    他们夫妻二十多年,儿子也为北启做了不少事,一直按照他所期望的样子成长。

    他明知儿子是被陷害的,怎么就下得了这毒手!

    “来人,把皇后拉开!”

    仁帝一声令下,立刻有人进来拉住了皇后。

    仁帝举起鞭子继续打,一鞭比一鞭用力。

    容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事到如今,他只有认栽的份。

    他那些兄弟们倒是好计谋,手直接伸到了他后院。

    他们甚至算计到了他今日会去春晖园。

    就算没有沈弈那一箭,也会有别人那一箭,总之他衣服上的金龙终究会被别人看到。

    而且他衣服上被人暗中绣了不止一条金龙。

    早上佩儿服侍他起身,说了许多那人的事,他一时失神,也没注意佩儿偷偷换了衣衫。

    佩儿还趁着与他欢好的时候,留下了各种陷害他的证据。

    那些证据足以将他拉入深渊。

    他了解自个的父皇,自负虚伪又自私。

    纵然这事存疑,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贤妃与德妃也很快赶了过来。

    还有前来看热闹的丽妃等人。

    皇后被侍卫拉着,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她抬头看了仁帝一眼,神色悲戚,“皇上,皇上您还是杀了臣妾吧,放过恒儿。”

    “皇后娘娘。”

    德妃嗤笑一声,“私自在衣服上绣龙,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皇上仁德,只是打二皇子几鞭子,皇后娘娘这便受不了了?”

    “若真按老祖宗的规矩处置,二皇子与皇后娘娘可都是要处斩的。”

    贤妃也叹了口气道:“二皇子何必如此,皇上如今身体还好好的,况且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几个弟弟也没与他争抢,他怎能……”

    皇后冷冷的看着贤妃与德妃两人,眼神冰冷如刀,“事情到底如何,贤妃德妃心中不清楚吗?”

    “为了争夺储君之位,都能下死手陷害亲兄弟,如今还有脸来说风凉话!”

    “皇后娘娘这可不是小事,您想说什么可得拿出证据来,不然可就是含血喷人!”

    德妃出言讥讽。

    贤妃与其他几个妃子也都不甘示弱,纷纷往容恒头上扣屎盆子,一再的激怒仁帝,恨不得仁帝立刻杀了容恒,废了皇后。

    也有皇后一派的人赶了过来,可是面对这种情况却不敢轻易开口。

    这是死罪,万一被牵连……

    一群女人争执不休,仁帝却没半点留情的意思,这次难得也没顾念自个仁慈的外表,愣是将容恒打晕了过去。

    二皇子被打成了血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皇后几乎哭晕过去,却愣是硬撑着没倒下。

    她若是倒下了,谁还能救她儿子?

    仁帝命人暂时将容恒收押,而后传了几名大臣来议事,还有容战。

    定北王本想与舅哥喝酒,这酒怕也喝不成了。

    传旨太监知道容战去了将军府,出了宫便直奔将军府去了。

    皇后被人搀扶着从大殿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几位皇子被留下议事。

    后宫众人则都被赶了出来。

    德妃与贤妃几人都是意气风发,得意的很,看皇后的眼神也就轻蔑了许多。

    贤妃还好,并没多说什么。

    倒是德妃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得意,出言讥讽,“皇后娘娘,您可真教出来个好儿子啊,也不府中有多少绣了金龙的物件,这野心可真是瞒都瞒不住。”

    “现在好了,太过招摇被皇上知道了吧,也不知皇上能不能顾及与皇后多年的夫妻情分,留下二皇子一命。”

    “可惜啊皇后就二皇子这么一个儿子,若真没了……”

    德妃掩唇一笑,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已经足够膈应皇后了。

    皇后就容恒这么一个儿子,就算不继承皇位,若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是好的。

    若人真的没了,皇后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听到德妃的讥讽,皇后转头目光沉静的看了她一眼,推开了搀扶着自个的丫鬟。

    她衣裳上还沾了不少血,发髻也乱的很,颇为狼狈。

    然而,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后,气势还是在的。

    皇后挺直腰板,面上的表情极冷,“德妃,本宫还是皇后,皇上也没下旨幽禁本宫。”